沈帆家里也不是好惹的存在,听说早年不是做正当生意发家的,黑白两道都沾点。
田思思从沈帆家出来的时候,除了脸上没留伤痕,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。
当田思思哭着找到我,痛骂沈帆不是人时,我就知道机会来了。
“月月,我们那么多年姐妹情了,你一定要相信我啊,我绝对没有想要害你啊。
“你对我那么好,我绝不可能害你,我拿我的生命发誓。”
田思思几乎痛哭着跪在我腿边:
“月月,求求你帮帮我,我的清白都被沈帆毁了。
“当年你把我从农村救出来,现在肯定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。”
哟,原来田思思还记得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啊。
可我救了她的命,她却要夺了我的成绩,我的人生,甚至我的命!
这话从田思思嘴里说出实在是太可笑了。
尽管心中几近讽刺,面上的姐妹情深还得装。
“思思,我当然信你,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。”
我将手伸进口袋,轻摁一下。
“不过思思,你必须把全过程事无巨细地告诉我我才能知道该怎么帮你。”
田思思的口述里,她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完美受害者。
她说自己完全是被沈帆引诱**。
沈帆见事情败露,就将她带回沈家折磨,并威胁她不许将真相说出去。
我嘱咐田思思回家后等我消息。
随后立刻用手机拨打了110。
“我要举报沈帆**。
“对,我是受害者的朋友。
“我们有证据,有酒店的监控录像有照片还有录音。”
**很快传唤田思思和沈帆。
沈帆和田思思行事一向高调,导致多方证据充足,沈家人还来不及运作,沈帆就被羁押候审了。
我咨询了一下律师,判个两三年应该没问题。
沈帆不像我是家里独女,他的弟弟妹妹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