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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宠:夫人,您的职业操守呢!许时漾周砚京全文

你这般动人 著

美文同人连载

他用带一点懒散味道的腔调念他名字,声音嘶哑:“你要懂得展现你的美好,没有什么可羞耻的。”话音落下后,周砚京的嘴唇贴在她颈侧,声线很轻:“就像现在,有任何的感受,你都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许时漾很快就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这句话。周砚京太可怕了。他平日里披着斯文镇定的假面,情绪波澜隐藏得极好,但在他将所有控制都放开以后,她就成了一只可怜待宰的小羊羔。周砚京仿佛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折磨她,许时漾隐约感受到他在生气发泄,可偏偏他的所有举动又温柔到她卸下了所有防备,情不自禁沉沦。这种柔情蜜意的折磨她快疯掉,面对他毫无招架之力。许时漾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:求你了。周砚京放过她时,她声音早就哑得不像话,嘴唇也被自己咬出小伤口……许时漾睡下后,周砚京去冲了个澡...

主角:许时漾周砚京   更新:2024-12-03 10:5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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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漾周砚京的美文同人小说《甜宠:夫人,您的职业操守呢!许时漾周砚京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你这般动人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他用带一点懒散味道的腔调念他名字,声音嘶哑:“你要懂得展现你的美好,没有什么可羞耻的。”话音落下后,周砚京的嘴唇贴在她颈侧,声线很轻:“就像现在,有任何的感受,你都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许时漾很快就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这句话。周砚京太可怕了。他平日里披着斯文镇定的假面,情绪波澜隐藏得极好,但在他将所有控制都放开以后,她就成了一只可怜待宰的小羊羔。周砚京仿佛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折磨她,许时漾隐约感受到他在生气发泄,可偏偏他的所有举动又温柔到她卸下了所有防备,情不自禁沉沦。这种柔情蜜意的折磨她快疯掉,面对他毫无招架之力。许时漾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:求你了。周砚京放过她时,她声音早就哑得不像话,嘴唇也被自己咬出小伤口……许时漾睡下后,周砚京去冲了个澡...

《甜宠:夫人,您的职业操守呢!许时漾周砚京全文》精彩片段

他用带一点懒散味道的腔调念他名字,声音嘶哑:“你要懂得展现你的美好,没有什么可羞耻的。”
话音落下后,周砚京的嘴唇贴在她颈侧,声线很轻:“就像现在,有任何的感受,你都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
许时漾很快就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这句话。
周砚京太可怕了。
他平日里披着斯文镇定的假面,情绪波澜隐藏得极好,但在他将所有控制都放开以后,她就成了一只可怜待宰的小羊羔。
周砚京仿佛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折磨她,许时漾隐约感受到他在生气发泄,可偏偏他的所有举动又温柔到她卸下了所有防备,情不自禁沉沦。
这种柔情蜜意的折磨她快疯掉,面对他毫无招架之力。
许时漾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:求你了。
周砚京放过她时,她声音早就哑得不像话,嘴唇也被自己咬出小伤口……
许时漾睡下后,周砚京去冲了个澡,再喝杯咖啡,天色已微亮。
只等着要负荆请罪的Alex很早就守在了客厅里,见到周砚京下楼,赶紧诚惶诚恐道:“老板,我又去调查过许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
周砚京鼻腔里应了一个单音节,示意他继续说。
Alex在他身边待的时间长,却并没有因为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就掉以轻心。
周砚京待人接物都很有涵养风度,但骨子里的傲改不了,不轻易示人的城府更深。
Alex从他还只有二十多岁的时候开始辅佐他,就已经很清楚这一点。
“老板,目前为止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许小姐和王荣昌曾经认识,有过接触,她的账户也非常干净。”
Alex道:“不过我查到昨晚许小姐去过皇朝会,恰好王荣昌也在那里,监控的画面已经调出来了,她与他只说过一句话。”
要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将一家隐私性极高的私人会所监控调出来,并不是易事,好在周砚京的身份够用。
Alex将视频传到周砚京邮箱:“老板,许小姐今晚是跟着亚联台的新闻部负责人一同前往,他们的对话声音很小,监控里不太能听清。”
周砚京听完,面不改色将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喝掉,放在桌上:“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Alex不由松了口气,他一整晚都在忙碌这件事,根本不敢睡觉,就怕自己天亮了还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答复……他就会彻底被裁掉。
“老板,您现在有别的安排吗?”
没有别的安排,他就可以趁时间还早,到车上去眯一会儿。
周砚京却点了下头:“去趟海珠,安排车,早点出发。”
周氏集团在内地不少产业,整个大湾区都是他最近着重发展的目标里。
看出Alex的心思,他淡淡道:“今晚回来,明天给你放假。”
Alex惊喜道谢:“多谢老板,那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周砚京出发之前上楼去看了眼,许时漾睡得很熟,模样恬静乖巧,是他在还没有完全搞清楚情况的时候,有些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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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谁碰过我的电话?”周砚京视线扫过还未离开的周家人,老爷子年事已高,已上楼休息,叔伯与堂兄姊妹都还在。
“阿京,怎么了?是有重要电话漏接了吗?”
周砚京面上有些许冷意爬起,眼神凌厉:“是很重要的电话,谁来告诉我,他今天有碰过我的手机?”
有叔伯察觉出他周身气势过分危险,便试图缓和情绪:“一通电话而已,再拨回去不就好了?”
尽管他并不是会借着自己身份地位就随意发火的那种纨绔,家教与修养,绅士风度都足够到位。
但周家人都很清楚,那是在没有惹怒他的前提下。
如果周砚京真的生气了,哪怕周老爷子在这里,他也不会给任何面子。
他们就开始审问身边小辈,有没有偷偷碰过他的手机。
在周砚京越来越阴沉难看的脸色笼罩中,终于有位才十几岁的堂妹站出来,弱弱举手承认:“对不起……是我贪玩接了你的电话,但是那边还没有说话就挂断了,我以为是打错的。”
怎么可能有普通的电话打错到他这里。
周砚京没有因为对方是未成年的女孩子就直接饶恕,训斥堪称严厉:“你应该让你阿爸阿妈再多教教你,家里的规矩是什么,如果学不好规矩,以后也别再来了。”
这番话令她与长辈通通脸色骤变,可还没来得及再道歉,他已经转身大步离去。
周砚京驱车路过45号,再回去询问福婶,确定许时漾没有回来,一边吩咐司机继续下山,一边再给她打电话。
许时漾迟迟未接,周砚京向来四平八稳的脸上也出现了风雨欲来的躁意。
令司机心头害怕。
终于,车子快要接近湾仔时,周砚京拨通的第17次电话,许时漾虽然没接,却是将电话挂断了。
如果她遇到了危险,手机早就关机了,不会到现在还开着,甚至挂断了他的电话。
意味着很有可能,她之前都是故意不接电话。
下一秒,司机就听到身后的老板冷声命令:“去查一查她在哪里。”
能让老板如此大动干戈的,也就那位许小姐,还兼保镖的他立刻与其他关系网联系。
港城不算大,想要找个人有时候很容易。
何况许时漾的目标还算显眼,查过闭路电视里她的行走轨迹,就可以轻松找到她的行踪。
仅仅半小时后,周砚京得到了许时漾所在的地址,位于兰桂坊的一家酒吧。
晚上还有着非常性感的演出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,霓虹的光偶尔透过车窗刻在他棱角分明脸上,晦暗不清,眼神幽沉。
许时漾在酒吧里玩得很开心,她遇到了几个中环工作的金融男,他们西装款款,梳着油头,谈笑间都是动辄几个亿的大生意。
她之前本来是打算在《财经时闻》里做一档和中环金融从业人员有关的小栏目。
所以现在遇到他们,很有兴趣。
他们也绝对想不到,与他们喝酒热聊的漂亮女人,完全是打着从他们身上取材的主意,可能还会以为自己今晚有幸得一场艳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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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顿时又有些犹豫。

许时漾立刻强调:“我今天可没有和你谈过节目的事,你怎么知道,重新录制那天是谁坐在主播台上?”

“……许时漾,我就不信,你真认识周砚京?!”林诗惠转头就说,“前些天新闻里还提到许时漾想勾搭周砚京不成,难道短短几天,她就有这个本事?”

许时漾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低声笑起来:“不如你们打开我的手机,找到里面周砚京的电话拨过去,让他亲自和你们讲。”

她现在要千方百计的拖延时间。

许时漾不太确定负责接送她的司机,有没有注意到她被绑走了。

假如注意到了,他现在肯定已经将此事告知周砚京。

那么,周砚京应该不至于见死不救,所以很有可能……他已经在来的路上。

至少,她得尽可能争取时间。

假如她的猜测错了,也能够借着这个机会,让他们有所忌惮,不敢下手。

许时漾已经看出来,林诗惠在王荣昌那里地位并不高。

“许时漾你别狐假虎威,周砚京怎么可能跟你有关系!”

林诗惠越发着急:“别让她拖延时间了,你们赶紧走,我来好好收拾她!”

“林小姐,对唔住了。”

会说普通话的那个男人直接不理林诗惠,朝着许时漾走去,蹲在了许时漾的面前:“手机拿出来。”

他们从绑走许时漾开始就没有给她机会去拿手机,根本也不担心她有可能报警。

“在我衣服口袋里,你现在绑着我,我没法拿。”

他警告的看着许时漾:“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
紧跟着,就去翻找她的衣服口袋。

许时漾止不住想,她倒是想不老实,就她现在这种状况……能做什么?

房门就是此时被打开的。

刚才几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许时漾这里,完全没有听到门口处的微小动静。

有人拿着专业工具,几秒钟时间就将房门破开。

随着“砰”的一声,包括许时漾在内通通都扭过头向外看去。

穿黑色西装,身量挺拔高大的男人走在最前面,步伐很快,以往四平八稳的情绪已经彻底崩塌。

周砚京眯眼看着躺在地上的许时漾,她被绑着手脚,头发凌乱,正红着眼眶,狼狈又无助的与他对视。

他的眼底有尖锐锋芒一闪而逝。

突然出现的周砚京以强大气势镇住了所有人,他大步走来,直接抬起包裹在西裤里的长腿,朝着为首绑匪,狠狠踹了过去——

极为用力的一脚,劲大到一瞬间,有骨头断裂的声响清晰可闻。

“啊——”

“周先生!”

伴随着男人疼痛的哀嚎,许时漾无比惊喜的开口:“你来了。”

周砚京连看都没看一眼被他解决的男人,弯下腰,替许时漾解开身上绳索,声线很哑:“疼吗?”

许时漾摇摇头:“不疼……”

都这个时候了,还是一脸倔强不堪示弱的模样。

周砚京凝视许时漾盛放着盈盈水光的眸子,无声叹气:“你手腕和脚踝上都是伤痕,还说不疼?”

可能是因为此时的状况太过紧张,肾上腺素激增,许时漾根本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伤了,也没有体会到疼痛。

或者说是已经疼过了,被林诗惠踹在肚子上的那一下,就已经疼遍全身,所以现在几乎麻木。

她勉强挤出笑容:“还可以忍受。”

周砚京脸色再度沉了几分:“Alex,剩下这些人你来处理。”

林诗惠几人,终于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作出反应,周砚京就不紧不慢下了命令。


“嗯,做好收尾工作。”

周砚京挂断电话,问许时漾:“还满意吗?”

“满意的,谢谢你……”

他好整以暇欣赏着她的娇俏模样:“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说谢谢这两个字,因为最没用。”

许时漾斟酌着开口:“我……我感谢你之前,想问一下,昨天你是不是误会了,我与王荣昌的关系?”

周砚京静静注视着许时漾,等她说下去。

他眉骨下的双眼深邃,不带感情时显得冷淡、漠视万物,生气时会有极为锐利的暗光流动,心情还不错时,则会带些散漫笑意。

现在,他目光是冷静的,但依旧深沉,仿佛能看透许时漾的所有想法。

“我之前一直主持的节目,《财经时闻》被另外一个主持人抢走了,就是今天那个林诗惠……”

“林诗惠是王荣昌的人,我上司想要我去讨好王荣昌,争取把节目夺回来,我也是昨晚去到现场才知道。”

“但我没有答应,没有和他发生任何牵连,今天的事情,也是因为我出手扇了林诗惠巴掌,她找王荣昌来对付我。”

许时漾简单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周砚京。

她伸出手,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:“昨晚你也在对吗,看到了?”

“嗯,看到了。”周砚京并未否认,身子往前倾一点,和她四目相对。

“我就说嘛,你昨晚分明是故意的,你那么欺负我……”

许时漾越说越委屈,眼眶微红,难受极了。

本来身体就疼,想到之前承受的折磨,更加觉得自己冤死了。

她平时不会有这样软弱的情绪波动,可周砚京对她而言意义非凡,他却误会了她。

还那么欺负她……

再加上今天被林诗惠恐吓的经历,许时漾精神承受力到了个极致,便再没办法用坚强的心态来面对这一切。

“我向你道歉了。”周砚京指尖温柔从她眼角抚过,将眼泪抹去,他语气很认真。
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道歉的?”

“你忘了?”周砚京挑了下眉,从许时漾衣领里将那条项链轻勾出来,“这就是我的道歉礼物。”

“你只是说你为昨晚的行为道歉,没说……所以你早上就知道你误会我了?!”

许时漾反应过来。

“嗯。”Alex汇报之后,周砚京就知道了。

因此在床头柜上放了项链作为赔礼。

许时漾抿抿唇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
“至于昨晚的行为,我确实有些错,不过你的反应告诉我,并不只是单方面的折磨。”

周砚京一本正经说着这番话,许时漾脸颊瞬间就红透了,羞色蔓延到了脖颈,衬着那条钻石项链更加耀眼。

白天在台里,有好些同事都在盯着许时漾脖颈上的项链看,不过都出于礼貌,并没有多问。

许时漾也有些好奇: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它价值多少?”

周砚京略微想一下:“抱歉,因为之前没有收集相关珠宝的喜好,所以保险箱里只有这一条,是去年佳士得秋拍买的,大概……五百多万。”

还是因为他被赵廉安拉去,给赵廉安当时谈的那位拍卖师女友捧场,才拍下这条。

周砚京面上确实有歉意:“我已经让Alex帮我留意今年春拍以及珠宝专场,会再弥补你。”

在他看来,这条项链作为歉礼,其实不算太够格,但当下没有更好选择,总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
许时漾却已经陷入了震惊当中,嘴角都在微微抽搐。

她自然也想过这条项链价格不菲,肯定便宜不到哪儿去……毕竟每颗钻石散发的璀璨光芒,可作不了假。


许时漾看见周砚京的瞬间,眼里就浮现起了极为明亮的光,她努力克制住情绪,尽可能平静说:“没关系,周先生,我能自己解决。”

周砚京微微颔首,轻描淡写的目光扫过他们,不再说话,头靠着椅背低头看文件。

他今天坐的这辆不再是专车座驾,但光是宾利的标志,就已经让许耀光激动起来,暗藏着兴奋说:“姐!你哪里认识的有钱人?”

“你快点把钱给我,我保证拿钱还了债就不来缠你了!”

许时漾神情冰冷,一字一句:“我说过了,你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,要么你自己问家里要,把债还上然后滚回去,要么等那些讨债的把你抓住……”

她无情勾唇:“折磨到你只剩半条命以后,你再滚回去,无论哪种结果,都由你自己承担。”

许耀光愤愤地举起了拳头:“你还有没有良心了,我可是你弟弟,你就这么想我死?!”

“你要真死了,我还得烧高香去庆祝,这世上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
“妈的……”许耀光五官扭曲起来,“那你也别怪我不客气……”

“许时漾。”周砚京突然出声打断他们。

他已经签好一份文件放在身旁,转头看着许时漾,斯文镇定的表情里有些许讽刺:“我教你如何尽快解决你的弟弟。”

周砚京只用眼神轻轻示意,坐在前排的保镖就下车,高大块头顿时把许耀光对比得像个小鸡仔。

许耀光惊恐后退两步:“你……你谁啊?你要干什么?”

保镖声音浑厚,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威胁:“把你抓去交给你的债主,还不上钱,就用身体的其他器官来弥补!”

凶神恶煞的语气,顿时吓得许耀光屁滚尿流:“这可是法治社会,你们要敢这么做,我要报警抓你们!”

保镖听了他的话,只是牵动一下嘴角,眼里讥讽意味浓厚。

许耀光只能向许时漾求救:“姐你救救我呀,你认识的这都是什么人!”

许时漾面不改色:“我觉得他的提议不错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保镖阴阴恻恻说:“还不赶紧打电话回去要钱,不然你今天晚上可能就要被扔进海里喂鱼了。”

许耀光这种胆小怕事的人,也就只会窝里横,面对很明显得罪不起的人,哆嗦着拿出手机,往家里打电话。

“妈!救救我!”

那边电话一接通,他就嚎开了,以许时漾对父母的了解,他们心疼他得很,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港城受欺负。

不过也和许时漾料想的差不多,许耀光那边电话刚挂,微信里就来了母亲的语音通话提示。

许时漾直接挂断,也没去管母亲发过来那句:“你这个不孝女!你弟弟的死活都不管了!”

“许耀光,要到钱了吗?”许时漾笑着开口,唇红齿白,五官秾丽。

和许耀光丧家之犬的样子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许耀光心中怨恨,可又无能为力,他的姐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他们拿捏的许时漾。

她从弱小变得强势,而且还有了靠山……

许耀光朝着宾利里瞟了一眼,里头那个气度矜贵的男人四平八稳坐着,置身事外,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。

那股气定神闲的状态,让许耀光不由心里发怵。

该死的许时漾,这回就先放过你……下次我还要来找你麻烦!

许耀光咬着牙,恶狠狠说:“你放心,我会自己还钱!”

许时漾刚想再警告几句,沉默已久的周砚京淡声开口:“盯着他,把钱还了之后立马送走。”

这番话显然是说给保镖听的,保镖立刻应下:“明白了,周先生,我这就去处理。”

他转过头,恭敬有礼的态度立刻变得凶恶:“跟我走!”

许时漾便也不废话了,就那么看着保镖把许耀光押送离去。

果然,要收拾他这种人还是得用更加直接粗暴的方式。

“还站在那里做什么?”

周砚京声线倦懒,有些不耐烦。

从伦敦回来,私人飞机刚停在专属机位上,他就接到电话,湾仔这块地,王荣昌又在打主意。

作为周氏地产规划的重要项目,他看中的湾仔地皮临近跑马地、铜锣湾商区,背靠金马伦山,被他用来开发豪宅洋房再合适不过。

因为这块地开发价值很高,王荣昌也一直在打主意,想和他争。

周砚京最不喜欢有人抢他的东西,对方的不自量力也让他觉得可笑。

刚刚走那一趟,他已经彻底签署了地皮买卖合同,即时生效,王荣昌只能体会到输给他的惨痛滋味。

由于行程被打乱,路过亚联台所在大厦又撞见许时漾被欺负,周砚京心情更烦。

这个女人大概是被霉运缠身了,不好的事情全都被她给遇到。

周砚京眼眸里的深意令许时漾不由心惊,又怕自己误解他的意思,小声问:“您是要让我上车吗?”

周砚京微微挑眉: “你是嫌这辆车不够好?”

“当然不是!”许时漾嘴角忍不住翘了下,赶紧打开车门坐上去。

她还是保持着一定距离,没敢离他太近,即便她的身份已经大不相同。

“谢谢您,周先生,等我弟弟回去了,我的麻烦应该就可以解决。”

周砚京视线落在许时漾隐含笑容的脸上,无情的给她泼了盆冷水:“他这次回去之后,过几个月重新拿到签注又能再来,你的麻烦仍然没有解决。”

许时漾不由苦笑:“我能怎么办,就算我和他们断绝关系,他们仍然能时不时来骚扰我……只要他们还可以找到我,我就没办法摆脱他们。”

若她职业不是主持人,不必抛头露面倒是可以更好一点,但她偏偏选择了这个行业,根本不能隐藏自己的身份。

许时漾心情低落之际,忽然和周砚京移过来的幽暗目光对上。

她心脏重重一跳,有了个大胆的想法:“周先生,以您的能力,应该有办法让我弟弟永远不能再来港城吧?”

周砚京轻嗤:“你倒是不笨。”

许时漾话都说出来了,干脆厚着脸皮请求:“周先生,不知道您能否帮帮我?”

“帮了你,你拿什么谢我?”


陆续有同事在门口附近窥探,他们大都置身事外,不愿意掺和进这种矛盾中。

和许时漾交好的几位想过来帮忙说话,也被她用眼神制止。

许时漾自己的事情不想麻烦别人,她翻开Marty扔过来那本今日新出炉的娱乐周刊,头版标题用红色粗底加重:

#欠债女主播狂追周家太子爷,雨中心机卖惨冇人怜!#

许时漾脸色一白,心脏猛地紧缩,难怪她刚才上楼来,电梯里有人见她的眼神那么奇怪。

她还只当是被追债的丑闻引来了关注,没成想,她已经又成为另一桩八卦新闻的女主角。

照片里的女人,穿着红裙在雨中奔跑的身影狼狈前方,迈巴赫根本没有停下迹象……

许时漾继续往下看,报道里写她昨日蹲点在沙田赛马场,故意想要接近周家太子爷,可惜周家太子爷只扔给她一把伞后无情离去。

这些狗仔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特意只挑她追车画面,一个拜金捞女想高攀周砚京的形象顿时深刻。

港媒一向刻薄,文章中还有更多嘲讽意味浓厚的形容,许时漾大概看懂后,胸腔里钝痛十足。

她本就因为欠债丑闻遭遇非议,眼下又来这么一出,她在台里的日子将更不好过……

Marty注意着许时漾的神色变化,冷嘲热讽起来:“你不会真觉得你有几分姿色就能上位吧?周家太子爷至少千亿身家,港城名媛都还没嫁得进去,你……配么?”

“你对周家的情况这么了解,看来也没少打他的主意,只可惜你连这三分姿色都无,也就只能在这里嚼舌根了。”

许时漾立即反击,精准戳中Marty痛处。

Marty自身外形条件欠佳,专业能力又不过硬,导致在与许时漾的竞争当中处处不敌。

嫉妒令Marty失去理智,恨不得许时漾立刻消失。

只是许时漾也没那么软弱任人欺,轻易就使得Marty脸色难看,只能尖声咒骂:“等你冇咗份工,我睇你点得戚,你呢货色就唯有做个可怜虫……”

“Marty,想等我丢掉这份工作,下辈子吧,我保证你还会继续看到我在台里得意的样子,至于可怜的,肯定不会是我。”

许时漾逐字逐句反驳她的咒骂:“而是那个至今连一档黄金节目都没有拿到过,只能去深夜档播广告的人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Marty面目甚至已经扭曲,要发作时,他们的领导岳卢忽然从办公室里头走出来,出声阻拦:“嘈乜?有什么好吵的,想让别人看笑话是不是?”

因为亚联台本身性质,大部分员工都是从内地过来,平日里沟通都是以普通话为主,偶尔夹杂粤语。

岳卢今年快四十了,有秃顶趋势,他也是内地人,但早就在香港定居,如今是亚联台港城分部的新闻中心负责人。

许时漾还没说话,Marty就恶人先告状,冲着他叫起了委屈:“Yolande,您看看台里都成了什么样子,许时漾惹上讨债的也就算了,现在还试图去勾搭周家太子爷,又闹上了八卦头条……以后要外界怎么看我们亚联台?”

Yolande是岳卢的英文名字,在港城工作的大部分同事之间都是叫英文名,哪怕叫自己的上司,也能够直接叫英文名字。

但许时漾很喜欢自己的中文名字,所以英文名使用的少。

她对上岳卢的探究目光,充满歉意说:“给台里造成的影响,我会尽量去弥补,非常抱歉。”

Marty再次发出嘲讽:“弥补?都唔睇下自己几斤几两!”

“够了,还要吵是吧?!要不我专门给你们开档节目,让你们在几百万观众面前吵个尽兴?”

岳卢发火后,Marty终于是收敛了心,但还是不服气:“Yolande,反正这件事情您得给大家一个说法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“时漾,你怎么说?”

“Yolande,今天新闻上的事情只是个意外,我去找周先生只是为了希望可以有专访他的机会。”

她说完,Marty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:“许时漾你当周生是什么人,你想专访就专访?”

港城的新闻媒体确实一直都在试图邀约周砚京,想得到采访他的机会。

但周家人素来不喜欢在公众媒体上抛头露面,他们给出的最大权限无非也就是,那些八卦周刊在不涉及到周家利益的情况下,偶尔报道一些无伤大雅的新闻。

譬如哪家名媛主动求爱周砚京被拒,又比如像今天早上这种,对周砚京来说没什么名誉伤害的新闻。

Marty此刻觉得许时漾是在痴人说梦,倒也正常。

许时漾也从其他围观同事眼神中看到了他们的诧异,众人自然觉得她这么做,是在异想天开。

连许时漾自己,若非被逼到走投无路了,也不会出此下策,至于后来的意外之喜……

“许时漾,你怎么会想到去采访周砚京,他确实……”

在岳卢稍显无奈的神色中,许时漾出人意料笑了笑:“我确实没有能够拿到采访周家继承人的机会,但是,我得到专访船王家族成员的机会。”

“船王嫡孙最近在国外开辟新的邮轮生意,我们《财经时闻》或许可以成为他回国后,第一家得到他此次在国外进行生意谈判细节的媒体。”

如果真是那样,自然可以弥补给台里造成的损失。

Marty眼睛瞪大:“你又在开什么玩笑?牛都要被你吹到天上去了!”

“我有没有吹牛,等人回港就可以见分晓,Marty,你口口声声要我离开,干脆和我赌一把,如果你不害怕会输掉。”

许时漾今日妆容很浅,但嘴唇天然带着嫣红,令她气色极佳,笑容更是足够自信,艳丽如海棠。

Marty咬牙切齿:“……赌什么?”

“我采访到船王嫡孙,你收拾东西辞职,反之,我立刻递交辞呈。”

许时漾轻声一笑,粤语声线柔软:“Marty,你有呢个胆同我赌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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