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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势占有:病娇权臣日日想撬墙角全文

我不困顿 著

穿越重生连载

若是日后撞见了,躲着些便是。再说这雨,怕是要下整夜了。回了谢长翎的听竹院,日头还未曾下去。正好还有封书信要寄给京城里的父亲,他虽辞官,却不能随意疏忽了京城之事。唯恐牵一发,而动全身。纸币铺开,一侧的白芍正研着磨,嘴里却莫名嘟囔了一句:“湿了发,溜了肩,别是等着公子撑伞呢!”白芍与残荷本就是从小贴身伺候谢长翎的丫鬟,按理说,将来是主子收进房里的人。可谢长翎一心只读圣贤书,未曾多给她们一丝念头。残荷是个明白人,知晓主子看不上她,早早就另外许嫁了人,等到谢长翎入京时,她便留在了谢家,看顾个院子。偏白芍不甘心,跟着入京后,只求留在公子身边做个婢女就成。如今年岁渐长,便是另许人家,也不好找了。许是这些日子,特地来堵谢长翎的女子多了,白芍偶尔也...

主角:沈昭月谢长翎   更新:2024-10-14 17:2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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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昭月谢长翎的穿越重生小说《强势占有:病娇权臣日日想撬墙角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我不困顿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若是日后撞见了,躲着些便是。再说这雨,怕是要下整夜了。回了谢长翎的听竹院,日头还未曾下去。正好还有封书信要寄给京城里的父亲,他虽辞官,却不能随意疏忽了京城之事。唯恐牵一发,而动全身。纸币铺开,一侧的白芍正研着磨,嘴里却莫名嘟囔了一句:“湿了发,溜了肩,别是等着公子撑伞呢!”白芍与残荷本就是从小贴身伺候谢长翎的丫鬟,按理说,将来是主子收进房里的人。可谢长翎一心只读圣贤书,未曾多给她们一丝念头。残荷是个明白人,知晓主子看不上她,早早就另外许嫁了人,等到谢长翎入京时,她便留在了谢家,看顾个院子。偏白芍不甘心,跟着入京后,只求留在公子身边做个婢女就成。如今年岁渐长,便是另许人家,也不好找了。许是这些日子,特地来堵谢长翎的女子多了,白芍偶尔也...

《强势占有:病娇权臣日日想撬墙角全文》精彩片段

若是日后撞见了,躲着些便是。
再说这雨,怕是要下整夜了。
回了谢长翎的听竹院,日头还未曾下去。
正好还有封书信要寄给京城里的父亲,他虽辞官,却不能随意疏忽了京城之事。唯恐牵一发,而动全身。
纸币铺开,一侧的白芍正研着磨,嘴里却莫名嘟囔了一句:“湿了发,溜了肩,别是等着公子撑伞呢!”
白芍与残荷本就是从小贴身伺候谢长翎的丫鬟,按理说,将来是主子收进房里的人。可谢长翎一心只读圣贤书,未曾多给她们一丝念头。
残荷是个明白人,知晓主子看不上她,早早就另外许嫁了人,等到谢长翎入京时,她便留在了谢家,看顾个院子。偏白芍不甘心,跟着入京后,只求留在公子身边做个婢女就成。如今年岁渐长,便是另许人家,也不好找了。
许是这些日子,特地来堵谢长翎的女子多了,白芍偶尔也会随口说上两句,似是抱怨,又似在试探谢长翎的反应。
这没由来的一句,让谢长翎蓦然有些发愣。
等着撑伞?
她的确没带伞。
谢长翎打女子身旁经过时,侧目瞥了一眼,水珠滴落进了衣领,凝脂如玉。
不知是真的忘带伞,还是如何?
就这般手段,实属蠢顿、低劣了些
若是往常,谢长翎决计不会想起来一个陌生女子。
可现在,他想起来了。
“磨墨。”谢长翎的声调毫无起伏,所谓君子,应当目不斜视。
白芍噤了声,这是公子不喜了。
回谢家时,白芍早早打探了一番,这府里有什么样的姑娘,又是怎样的姿色,于她看来都不值一提,唯今日遇见的女子长相实在狐媚艳丽,便是她见了,也都呆了一瞬。
好在,谢二公子未曾记在心底。
“姑娘这新茶,比去年的还香呢。”香叶从木盒内取出了青瓷圆罐盒,还未打开盒盖,茶香已隐隐飘了出来。
“还是淡了。”沈昭月接过手,放置鼻尖轻嗅了一下,“今年多是雨水,嫩芽抽条晚了些,太嫩了也不行。”
安阳特产的茉莉花茶,其茶香与茉莉花香交互融合,有“窨得茉莉无上味,列作人间第一香”的美誉,可惜产量太少,难得才能出一饼好茶。
“安阳每两月才能运送一批茶来,这一批已然是赶早了。”香叶给炉子添上了火,端出了刚做的茶点,万事俱备,只等人来。“姑娘几次催着要,便只能如此了,等下半年来,定是更香的好茶。”
读书人,都是喜茶的,一为雅趣,二为提神。谢轻舟亦然,只是他不喜那苦涩之味,唯爱清香淡雅的茶。若是茶喝完了,这白日上课又容易晕沉。
去年留下的陈茶只剩下了几饼,怕误了谢轻舟的课业,她自然更是上心催促了些。
这一处四角攒尖亭,正巧在梅园的背后,须得绕过几处假山,才能窥见,又因地处偏僻,鲜少有人知晓。她也是偶然走迷了路,才得了这个好地方。
窗户半开,一阵凉风透了进来。沈昭月不由抖了下肩膀,对着香叶说道:“去外头看看,六郎可来了?”
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姑娘可真是心急。”香叶抬起手绢捂着嘴,偷笑了一声,而后沿着石子路往外头寻人去了。
三月细雨绵绵,恰在水榭长廊处笼了一层朦胧的雾气。


乍眼看去,如云如烟,透着些凉意。


沈昭月拢了拢身上的披肩,双手揣进了暖袋里。


这雨适才刚刚落下,虽不大,但淋着,总归是容易病。

若她三番五次的病了,怕是惹主家晦气,即便面上不说,背地里也总归是会嘀咕两句。


寄居人下,想要过得安稳,这不生事便是顶顶重要的一条规矩。


沈昭月第一次拜见四夫人时,就将这句话牢记在心了。


“总不能干站着等,待会儿六郎寻不到姑娘,该着急了。”

香叶是谢家配给沈昭月的婢女,两人相伴了多年,自是情谊深厚。


谢六郎乃谢家四房的庶子,名唤谢轻舟。

其生母早逝,五岁起便由四夫人教养,与沈昭月同住在四房院内,可谓是青梅竹马了。


两年前,谢轻舟跪在四夫人面前求了这门亲,沈昭月当日羞红了脸,四夫人心下了然。

虽是看不惯他们二人私下诉情,但这一个庶子,一个孤女,也算是良配了,正好也省了她再另寻亲事的功夫,言道:“等六郎过了乡试,就定下吧。”


而今日是谢轻舟下族学的日子。

按照惯例,沈昭月都会特地去迎他,只为在他心底刻下些印记。

毕竟日后,他会是她的夫。


“去周围寻个人,借把伞来。”

沈昭月点了点头,这一处水榭清净,鲜少有人经过。

但日常打扫的人,应当在的。


下雨的日子,更需要费心些,若是让主子摔了跤,就是大过。


香叶循着一处小径去了,沈昭月站久了也累,左右看着无人,索性将披风压在了臀下,当成垫子靠在了一侧的凭栏上,她性子原本就松散,以往在安阳老家时,更是能躲懒便躲懒。


只是谢家是广陵第一世家,半个广陵城,比不上谢家一座府,世家大族最重规矩。

沈昭月平日里最是谨小慎微,唯有独自一人时,才敢稍稍松懈下姿态,腰背挺的太直,夜里睡觉也是酸疼。


谁知,这刚歇了一会儿,前头匆匆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沈昭月慌忙站直了身子,整理着衣饰,却是一阵风吹过,一旁的树叶晃动,“哗啦——”落了一滩水,泼进了长廊里,飞溅在了沈昭月的脸上,原本干净白皙的小脸,被打湿了额前的发丝,几根散落的乌发黏在了脸侧,实在是狼狈。


然而,脚步声与人影已是越来越近,沈昭月只得端正了身子,垂首低眉,不敢多看一眼,任由水珠顺着白皙的脸上滑落,姣姣女子,如水如玉,这几丝湿发勾人,倒是多了些妩媚。


谢长翎归家半旬,已被家中的表姑娘们偶遇了不下十次,采露、葬花、吟诗、弹曲,扰得他脑袋都疼。


奈何老夫人暗中准允了,言道:“你已二十有二的人了,若再不娶妻,别家都以为你有暗疾。

就当是不娶妻,便是纳个妾,寻个通房也行。”


谢老夫人性子强势,年轻时曾跟着仙逝的谢老爷子打过山匪,上过战场,夫妻二人硬是靠着血肉拳脚,将原本衰微的谢家重振起了门庭。


于谢长翎而言,他对谢老夫人最是尊重、敬慕。


然朝堂已定,武将难有立功建业之机,谢家历经两代,已隐隐有了日落西山之兆。


幸而祖宗保佑,出了个谢长翎。


看到女子被一团落雨泼了面门,谢长翎竟是一时觉得好笑,压着嗓子,轻嗤了一声,很是看不上。

这条长廊通向外院,往来之人颇多,倒是从未有人敢在这儿堵过他。


身后的丫环白芍听见了,心底只觉得污糟,这些女子实在是不顾身份,任谁都赶着往主子身前凑。


随后,一双黑色的男靴从沈昭月的眼底走过,半筒长靴绣了金线勾丝的竹叶,看样式就知是尊贵之人,往着内院走,又无须府中仆从引路,那应当是谢家人了。


沈昭月是女眷,除了谢轻舟外,自是鲜少与谢家郎君接触。


这一点,沈昭月自认做得极好,唯独谢家大房嫡出的七郎谢长岚让她为难,每每遇见总会拦她说上几句,虽避了又避,但总有躲不掉的时候。


幸好,此人不是谢七公子。


沈昭月屏息凝神,只盼着对方快快走过,千万不要与她言语。

只因她虽一动未动,却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对方气势上的压迫,连着身边的凉意都更甚了。


她竟有些怕他。


谢长翎身后跟着两个婢女,白芍打伞,残荷提篮,正赶着给谢老夫人送新出的栗子糕。


“哼。”


一声冷哼传来,是个婢女的声音,鼻腔里哼出来一阵嘲讽。


沈昭月脸上涨红,她独自在此处,怕是被人误以为是故意等着的。


谢家人丁兴旺,却是鲜少有女郎,谢家老夫人却是最喜女儿乖巧,又是心善,各房都使了劲想生个女儿出来,却唯有二房得了两个女儿,一个早早嫁了出去,一个才刚满十二。

为讨老夫人的欢心,其余三房也都留了些旁亲的女郎来谢家暂住,也有如沈昭月这般失了父母,前来投奔的。


等到女郎们都到了婚嫁的年纪,多多少少会将算盘打到谢家郎君的身上,一年到头,处处都是偶遇相逢,好不热闹,但到底是失了身份,连着谢家的仆人都见怪不怪了。


“今日雨水多,姑娘还是早些回屋里歇息,可别落了寒。”

对面的婢女说了一句。


虽是提醒,但更带着些冷嘲的意思。


沈昭月被人点了话头,若是不回,便是无礼,她只得保持着垂首的样子,按着手心,柔柔回了一句:“多谢提醒。”


只这一句,便让前头正走路的谢长翎顿了下脚步,但也只轻轻顿了一下,连他自己都不知,自己为何停顿了。


声色娇媚,诱人浮沉。


谢长翎的眼底暗色涌动,只一刻便消散不见了。


等到人走远了,沈昭月才长吁一口气,她属实是吓到了。


“姑娘!”

香叶刚才也吓了一跳。

她借了伞来,来得路上撞见了谢二公子!

那一脸阴沉凶煞的模样,吓得她跪在地上半天不敢起,这膝下的裤袜都湿了。

“我刚撞见二公子了,可真是吓人。”


原是谢家二郎啊,难怪有那身气度。


谢家二郎,年十七被钦点为探花郎,二十任大理寺少卿,杀伐果断,刚正不阿。

可半月前,却是突然惹怒了当今圣上,无奈辞官回了广陵,实在是让人唏嘘。


然而如此人物,哪怕归了家,仍旧是谢家数一数二的郎君,无人敢轻视。



脚步声密集,听着似是三四个人。


应当是香叶与六郎他们来了,沈昭月心下慌张,若被看见她与谢二郎如此衣衫凌乱的独处一亭子,怕是有八张嘴都说不清。


固然是谢六郎信她,可埋下了种子,就不成。


只一霎的思考,沈昭月忍下心头的恨意,出声道:“还望二公子早些回去歇息才好。”


谢长翎一顿,听得出是在赶他走,双唇微张了两下,罢了。

他刚才,是想问她的闺名。


虽说是无意轻薄了她,但到底是他的过错。

君子有错,必当改之。

可对面的女子蜷缩在一角,连头都不愿再多抬一下,怕是将他识成了浪荡子。


“日后有事,可来听竹苑寻我。”

许她一诺,此事就当扯平了吧。


“多谢二公子。”

对方既点明了身份,沈昭月也不推脱。


不过这一句话,她并非记在心上,她自认为不会有一日求到谢二郎身上。


可等到那一日真的到了,沈昭月才知晓自己该有多蠢,如何能将男子的话当真?


一句二公子,让谢长翎的目光幽暗了一瞬。


随后,他轻“嗯”了一声,独自从四角亭的后门走了。


人一走,沈昭月快步拿起了披风穿上,又将刚刚那用过的茶盏收了起来,脏污了,回去扔了就成。


“可是来迟了?”

一切刚收拾妥当,人已经到了。


谢六郎怀抱着一个细颈的白瓷花瓶进了亭,身后的小厮石头未跟进来,独自侯在了亭外望风。


走近后一看,瓶中插了两支春梅,鹅黄的花瓣小巧玲珑,煞是可爱。


与傲然冷清的谢长翎不同,谢六郎更显得君子温润如玉,清雅隽秀,也容易让人生起亲近之心。

不过十一二岁时,谢六郎的性子却是有些顽劣,每每都能寻些小事,故意惹得沈昭月皱眉含泪,而后又要花上好些时日才能哄好。


等到他初识人事时,谢六郎才恍然明白,原是他太喜欢沈昭月了。


随即一拍脑门,至此改了顽劣,只作了翩翩君子模样,哄佳人一笑。


“给我的?”

沈昭月接过花瓶,刚才被吓到的心忧,在看到谢六郎的瞬间就消散了。

与他在一处,总是更心安一些。


至于那些外人,不值得她费心。


“你屋里的花瓶,瓶口太宽。

不如这个,更雅致些。”

谢六郎靠在沈昭月身侧坐下,垂眼就看到了她袖口沾染了灰泥,“这处亭子鲜少有人来打扫,明日我与管家说一声。”


“不妨事,鲜少人来,才清净。”

沈昭月顺着视线看过去,心下一紧,面上却不显,说道,“一点儿脏,不打紧。”


将袖口用红绳系紧,更是不由拉紧了一下披风:“这几日倒春寒,实在是湿冷,你在府学可带足了衣裳?”


两人虽只交换了庚帖,可在谢轻舟心底,早就将沈昭月当成了自己的妻。

见她温声细语地问着,心底更是一阵暖意涌起,傻傻一笑,“带足了。

还是你上次让香叶送来的春袄和背心,我现在还穿着呢。

不信,你摸摸。”


说话间,谢轻舟轻握住了沈昭月的手背,这是两人间最亲昵之举了。


沈昭月嗔怪一声,“又闹我。”


两人一阵调笑打闹,见得香叶脸都红了,只能独自低头,重新沏上了茶。

“姑娘,水沸了。”


“上旬新送来的茉莉花茶,你尝尝可喜欢?”

沈昭月亲自挽袖倒茶,姿态典雅,只静静看着都像是一副画。


“又瞧着我发呆作甚?”

见谢轻舟望着她愣神,沈昭月捏了一下他的鼻尖,“喝茶。”


“看着你,比喝茶更香。”

谢轻舟接过茶杯吹了吹,而后凑到了沈昭月耳边,又逗乐了一句。


“对了,你们来时,可有遇见谁?”

沈昭月突然问道。


“谁?”

谢六郎一时没想起来。


香叶接过了话,“我往回走时,见到了王家姑娘。

走得极快,像是在寻什么东西似的。”


“应当是,我刚也听见她在喊人,只是声音不大,没听真切。”

如此,那果然是王家姑娘了。

沈昭月凑近了些,掩口轻声道:“但我觉着,似是在喊二公子。”


“大房想着往二房屋里塞人,这算盘打得整个谢家都知道了。

就你,两耳不闻窗外事,什么都不知呢。”

看着沈昭月神神秘秘的样子,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,原来就这。

谢六郎呵呵笑了两声,“不过都与我们无关,且看着他们怎么闹去。”


世家越大,里头的弯弯绕绕就越多。


在谢家住了八载,沈昭月也算是知晓了些门道。


索性,她寻到良人,万事有谢六郎护着她。


“好。

若是日后听见了声,我也只当没听见。”

与谢六郎提过这事,沈昭月有了些底气。


哪怕是日后问起,她只矢口不提,就行。


她啊,只求稳稳当当地与谢六郎成亲,搬出去独住。


香叶倒是点了一句:“昨日撞见二公子,冷面獠牙,吓得我伞都丢了,魂儿都没了。”


“昨日?”

谢六郎面露疑色。


沈昭月连忙瞪了一眼香叶,真是个嘴上没把儿门。

“昨日去接你,在长廊处遇见了。

我想着那处通往外院,日后还是少去。”


“好。

就算是接我下学,也不用非得门口去。”

两人青梅竹马的长大,谢六郎自是知道沈昭月的不安感,“便是只在我院子里等,我也欢喜。”


“还有个好消息,等过了清明,我便不用日日去府学了。

老夫人说是让二哥做夫子,在家中给我们开小灶呢!”

有了探花郎的指点,过乡试岂不简单?

谢六郎对此欣喜不已。


若是今日之前,沈昭月对谢二郎必然心怀敬意,但现在提到他的名字,却觉得有一丝丝的心堵,“那自然是好的。”


闲聊间,热茶已满,芳香四溢。


这一亭内笑声不断,自是小儿女间的情愫满溢。


反观听竹苑内,却是一片颓唐之色。


谢长翎药性未全解,本意是让白芍打凉水来泡澡,可一转身看到的,却是已经衣衫半解的女子。


“公子,我来添水。”

此番良机,白芍不愿错失,更是心神荡漾。


可她得到的,只有一个字。


“滚!”


浸泡在凉水之中,并不能全然消散药性。

谢长翎知道白芍是留作他通房的,可真正等到白芍自荐枕席时,谢长翎脑中想到的只有那个女子的面容。


这一点,让他尤为愤怒与羞耻。


他整个人埋进浴水中。


被赶出房门的白芍,趴在床上哭泣不止,她是彻底丢了脸面。


残荷敲了几声门,进来劝道:“你若是早听了我的,如何会有今日这一遭?”


“我不听,我凭何要听!

我伺候公子十几年,我为何不行?”

白芍抹了把泪,“今日不行,总有一日行。”


残荷叹了口气,这是魔怔了,劝不得。



原以为要久等,可香叶刚走,外头便传来了零碎的脚步声,沈昭月嘴角上挂满了笑意,她已有半旬未曾见到他了。
“怎才来?”
奈何这句话刚说出口,她就愣住了。
入了这四角亭的,是碎了衣袖、慌不择路的谢家二郎,谢长翎。
“公......”
“莫出声。”
一张大手捂住了嘴,沈昭月被迫吞下了未说出口的那句“公子”。
未来得及反应,谢长翎已一把将她推倒,按在了地上。
沈昭月被突如其来的动作,吓得闭上了眼睛。正当她准备反抗之际,亭外一道女声传来:“二郎?二郎?”
是王家姑娘!
“我被下了药。”嘶哑的嗓音传来,声音极低,可男子急促的呼吸声在耳垂处不断涌起,让沈昭月瞬间乱了镇定。
王家姑娘竟有这个胆子?
下一秒,沈昭月心底只剩下害怕!
他被下了药?那她怎么办?
她未敢出声,却也挣扎地动了下胳膊,可几乎整个人都被她牢牢禁锢在了臂弯之中,不得动弹,随之而来的,是持续上升的体温与热气。
“你若再动,可是故意诱我?”被怀中之人蹭出了火气,谢长翎再自诩君子,也会忍不住,更何况他被下了药。呵。这王家人,怕是疯魔了。竟敢青天白日下,做出这等腌臜事。
男子声色冷厉,却带了些喘息缠绵之意。
这一句入了耳,沈昭月顿时停了动作,唯有一颗心怦怦直跳。
浓郁的茉莉花香,四散在空气中,缠绕在二人周围,像是无形的网将他们织在了一起。
“二郎?二郎?”王家姑娘在假山外徘徊,声音略显焦急了些。
“姑娘,要不咱们再去假山那处找找?”丫鬟海棠的语气更急,这事原本就不对,可自家姑娘胆大包天,竟是当着大夫人的面将那一杯掺了料的茶水递了过去。
送了一路,偏生刚等到药效发作,谢二郎便一把推开了她们,硬是扯碎了袖子,跑得连人影都不见了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但凡谢二郎闹出去,这脸面都要丢尽了。再惹恼了谢老夫人,怕是更要被逐出府去。海棠慌张不已,王嫣自是心神不定,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“走,往听竹苑去找找。”
不一会儿,人声已无。
“唔唔——”沈昭月轻咛了两声,示意人已经走了。
谁知,那人竟然故意揉捏着她的腰间。
沈昭月未经人事,可到底看过些话本,此刻她满脸涨红,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“唔唔——”带着挣扎的呜咽声再次响起。
声声娇柔魅人,诱人更亲昵了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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