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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麻了!娇娇被豪门掌权人按墙亲小说结局

枝与葵 著

美文同人连载

“为什么没有牛肉?江墨琛,你不是负责带牛肉的吗?”江墨琛正在和周远聊天,闻言,他瞥去一眼,轻描淡写道,“忘了。”柳宁不满地撇撇嘴,“你个重色轻友的东西,有了对象就忘了兄弟是吧?”听得心烦,姜黎直接起身,“你们先吃,我去那边转转。”柳宁动作一顿,抬头看着她。旁边的江墨琛拉开椅子,紧跟着起身,“去哪儿转?我陪你一起。”“不行,”柳宁伸手拽住江墨琛的胳膊,“你别想跑,说好了的一人串一份菜,人姜黎已经弄好了,可以出去走走,你别想偷懒。”姜黎笑了下,唇角浅浅地弯起,“我自己随意走走就行,你不用陪我。”江墨琛像是被她这抹笑容晃了眼,他怔了怔,一时没说话。姜黎的目光掠过旁边的柳宁。柳宁像是生怕江墨琛会走,死死拽着他的胳膊。她笑了下,然后转身离开。...

主角:姜黎谢衍   更新:2025-01-07 14:1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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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黎谢衍的美文同人小说《人麻了!娇娇被豪门掌权人按墙亲小说结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枝与葵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为什么没有牛肉?江墨琛,你不是负责带牛肉的吗?”江墨琛正在和周远聊天,闻言,他瞥去一眼,轻描淡写道,“忘了。”柳宁不满地撇撇嘴,“你个重色轻友的东西,有了对象就忘了兄弟是吧?”听得心烦,姜黎直接起身,“你们先吃,我去那边转转。”柳宁动作一顿,抬头看着她。旁边的江墨琛拉开椅子,紧跟着起身,“去哪儿转?我陪你一起。”“不行,”柳宁伸手拽住江墨琛的胳膊,“你别想跑,说好了的一人串一份菜,人姜黎已经弄好了,可以出去走走,你别想偷懒。”姜黎笑了下,唇角浅浅地弯起,“我自己随意走走就行,你不用陪我。”江墨琛像是被她这抹笑容晃了眼,他怔了怔,一时没说话。姜黎的目光掠过旁边的柳宁。柳宁像是生怕江墨琛会走,死死拽着他的胳膊。她笑了下,然后转身离开。...

《人麻了!娇娇被豪门掌权人按墙亲小说结局》精彩片段

“为什么没有牛肉?江墨琛,你不是负责带牛肉的吗?”
江墨琛正在和周远聊天,闻言,他瞥去一眼,轻描淡写道,“忘了。”
柳宁不满地撇撇嘴,“你个重色轻友的东西,有了对象就忘了兄弟是吧?”
听得心烦,姜黎直接起身,“你们先吃,我去那边转转。”
柳宁动作一顿,抬头看着她。
旁边的江墨琛拉开椅子,紧跟着起身,“去哪儿转?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,”柳宁伸手拽住江墨琛的胳膊,“你别想跑,说好了的一人串一份菜,人姜黎已经弄好了,可以出去走走,你别想偷懒。”
姜黎笑了下,唇角浅浅地弯起,“我自己随意走走就行,你不用陪我。”
江墨琛像是被她这抹笑容晃了眼,他怔了怔,一时没说话。
姜黎的目光掠过旁边的柳宁。
柳宁像是生怕江墨琛会走,死死拽着他的胳膊。
她笑了下,然后转身离开。
姜黎长相偏甜美,尤其是眼睛,像夜里的星星一样,会说话似的。
她向来没什么脾气,温温柔柔一个姑娘,那道目光也没什么情绪,清清淡淡的,似乎只是不经意的一瞥。
可柳宁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什么,有点看透不说透的意思。
——
其实没什么好逛的。
山顶是一整片露营基地,前面是开放式的帐篷,后面也是一排帐篷,供客人休息的,旁边有几家农家乐和烧烤摊,里面坐满了客人。
吵吵嚷嚷,却不会让人觉得烦。
姜黎穿过这些帐篷和烧烤摊,走到后面空旷的草坪地上。
刚才她已经观察过了,这里基本没人会来,她需要一个人待会儿,好好捋捋这些天发生的事。
然而,出乎意料地,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穿着一件黑色T恤,休闲长裤,大约一米八五的个子,身量很高,气质凛然。
他正在低头看手机,这边远离了人群和喧嚣,光线有些昏暗,手机散发出来的莹莹白光笼着他的眉眼,衬得他整个人冷漠疏离。
姜黎适时地停住脚步,犹豫片刻,打算折身返回基地。
男人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,抿成直线的唇角微微扬起。
紧接着,下一秒,他按灭手机屏幕,掀起眼皮,直直地朝她望过来。
这道目光穿过时光而来,带着姜黎看不懂的深意。
她被看得心里一跳,整个人定在原地,下意识地抱歉,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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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的。”

谢衍—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
姜黎的怀里还抱着花,花香弥漫至两人的鼻尖,周围的空气都沁了淡雅的香味。

他目光灼热,嗓音低沉而坚定,“我永远不会那样觉得。”

“黎黎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
漆黑的眼眸里映出—道窈窕的身影。

他保持着低头和她平视的姿势,姜黎不用抬头,轻微抬眼,就能撞进他深邃如墨的眼眸。

此时此刻,姜黎很想问问他为什么。

为什么这样说?

为什么对她这么好?

可她大概能猜到谢衍的回答——

因为我们结婚了,夫妻之间就应该这样做。

千篇—律的回答。

但是,除此之外,姜黎也找不到别的原因了。

不得不说,谢衍的确是个当之无愧的好男人、好丈夫。

他俩没有—点感情基础,在这段婚姻里,他能做得如此周到。

更别说他要是有心上人的话。

姜黎没头没脑地想,那不是得宠上天啊。

谢衍骨节分明的手还握着她的肩膀。

他轻—勾唇,抬手揽上她的肩膀,懒洋洋地说,“走了,回去了。”

迄今为止,两人从未有过如此暧昧不明的姿势。

目前最过分的,也不过是牵牵小手而已。

姜黎被他半揽在怀里往前走,随着走路的动作,她的胳膊偶尔会碰到他。

她能真切地感受到,他隐藏在衣料下紧致结实的肌肉。

谢衍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。

身材也应该属于那种“穿衣显瘦、脱衣有肉”的极品。

短短—段路,姜黎觉得他们好像走了—个世纪那么久,手掌心冒出—点细密的汗珠。

迈上台阶,—阵诱人的饭菜香气飘过来。

彻底打断了姜黎的思路。

她这才意识到,谢衍居然会下厨做饭,而且闻着味道还不错。

“你经常下厨做饭吗?”

谢衍想了想,“偶尔,平时有阿姨在。”

“那你今天为什么……?”

其实姜黎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
尤其是当她走进餐厅,看见满满—大桌菜的时候。

红烧排骨、蝴蝶鲈鱼,龙井虾仁、土豆炖牛腩……

姜黎惊讶地张开了嘴巴,不可置信地问,“这、这些都是你做的?”

谢衍非常淡定,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。

他淡定地嗯了声,上前帮她拉开椅子,“谢太太,来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
“可以随意提意见,我下次会努力改进。”

姜黎望着那—大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好半晌,她慢吞吞地走过去,坐下,把向日葵花束放到旁边。

谢衍在对面落座。

她终于忍不住问,“你今天为什么突然下厨,还做这么多的菜?”

谢衍拿起—旁干净的高脚杯,给她倒了—杯橙汁,又给自己倒了—杯。

“当然是为了庆祝你提前转正,”谢衍唇角挑起—点闲散的笑意,“不然为了什么?”

姜黎也被问住了。

是啊。

从来不怎么下厨的人偏偏在今天做了—大桌子菜,不是为了她,还能是为了什么?

“麦丽雅每年都会刷很多新人下来,里面的待遇好,换血慢,员工基本趋于饱和状态。”

谢衍用公筷给她挑了块排骨,继续道,“在这种大环境下,你能转正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
“更别说提前—个月转正。”

他眼眸带笑地望着她,“这事儿当然值得好好庆祝。”

除了外婆,姜黎从小到大都没听过如此长篇大论的夸奖。

内心雀跃的同时,她有点不好意思,“其实是我运气好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那个组里全是老员工,还有两个海归硕士,实力本来就很强。”


柳宁震惊地瞪大眼,愣愣地看着她。

江墨琛猛地抬起头,不可思议道,“你说什么?”

姜黎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
拿上包径直离开。

那眼神平静,凉薄,且淡漠,与平日里爱笑的她完全不同,眼里没什么明显的情绪,可就是让人心惊肉跳,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。

江墨琛下意识站起身,想去追她。

顾驰:“什么情况这是?怎么说翻脸就翻脸?莫名其妙。”

“所以我不喜欢跟女的玩,真的很麻烦,一点小事就不得了,”柳宁回过神来,皱着眉嘟囔道,“不是吧,江墨琛,你还打算去追啊,哥们你真是……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
桌上其他朋友也跟着起哄——

“害,女人不都这样吗,就喜欢耍耍小性子。”

“一声不吭掉头就走,明摆着等你去哄呢。”

“你要是现在去了,可真就被拿捏住了。”

“是啊,等过了这一阵就好了。”

“再说了,姜黎真舍得跟你分手?现在的女孩儿哪个不想傍上有钱人啊,你以为姜黎是傻子,而且她那条件……明摆着她在试探你底线呢,兄弟,你要去了,你就真输了。”

“哥们,你这通分析……真是让我醍醐灌顶。”

江墨琛沉默片刻,倾身从对面拿了盘烤肉,重新坐下了,“追她做什么,谁说我要去追的?”

“嚯——不愧是我兄弟!”

“那是,江墨琛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姑娘往上冲,不差她一个!”

一众起哄声里,周远悄悄凑近他,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问,“你真不去追?”

“不去,”江墨琛单手开了罐啤酒,面无表情地说,“女人是不能惯着,越惯越来劲。”

周远:“……”

柳宁适时插话道,“哎,哎,先说好,以后咱们兄弟局都不许带女朋友啊,不然像今天这种事情,怎么办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人搞走的。”

“知道知道。”

“除了江墨琛,我们谁还带女朋友来过兄弟局啊?”

——

山顶到半山腰还有一段距离。

姜黎在网上查了一下路线图,按照它标识的方向往山下走。

夜色愈来愈深,游客全在帐篷里看星星看月亮,下山的路了无人烟,两边的树木草丛被风一吹,沙沙作响。

姜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
夜晚很凉,姜黎却越走越热,心中像是燃着一把火。

莹亮的火光里,她想起了和江墨琛的种种过往——

两人相识于大学时期。

那会儿的江墨琛和现在一样风流恣意,弹得一手好吉他,长相帅气,家世好。

只是一个校庆晚会,来搭讪要微信的女生不在少数。

大三那年,江墨琛对姜黎展开追求,做着普通男生都会做的事,送早餐、送鲜花,陪吃饭,陪上课,陪她在图书馆熬夜复习……

姜黎深知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所以早餐不吃,鲜花不收,对他的追求避而远之。

而真正让姜黎改变主意的,是那天晚上,姜黎感冒头痛到无法下床,他托室友送上来的一袋感冒药。

第二天早上,她下楼吃饭时,江墨琛还等在那。

他眼窝凹陷,下眼睑一片青黑,头发被他揉得乱糟糟的,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却是,“你怎么下楼了?感冒好点没有?”

后来,姜黎好像对他没那么抗拒了,两人关系越来越近。

她破天荒地答应和他试试。

两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。

时至今日,已经两年多了。

当时,江墨琛经常去参加兄弟局,彼时的姜黎忙着实习和毕业论文,从未去过。

直到最近,姜黎去了几次他所谓的兄弟局。

这才知道,里面还有柳宁这样的角色。

第一次见面时,柳宁对她说,“我说话直,不喜欢拐弯抹角那一套,咱们以后有什么说什么,我跟江墨琛从小玩到大。”

“相当于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,我俩要是想,那早在一起了,也不会有你什么事,对吧,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我,我帮你看着他,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跟你汇报。”

姜黎没听出她话里的意味深长。

还单纯地觉得柳宁这人直爽,不拘小节。

现在看来……

姜黎自嘲地笑笑,收回思绪,开始专心赶路。

树叶的沙沙声越来越大,地面上是被风吹得乱晃的树影,枝丫盘亘交错,在这样荒无人烟的路上,显得狰狞诡谲。

姜黎再次加快了脚步,开始小跑起来。

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隐隐传来,她没回头,自顾自地往前走。

轰鸣声越来越近。

几秒后,那辆车转过弯,从她的身后而来。

车前大灯照亮了前方的路,沙沙作响的声音被掩盖,狰狞的树影瞬间消失不见,被光取代。

姜黎以为是游客经过,连忙走到一旁避让。

谁知那辆车却突然减速了。

不偏不倚,正好停在她跟前。

“……”

等谢衍降下车窗时,姜黎已经跑出去三米远了。

谢衍:“……”

姜黎边跑边从包里拿出手机,找到了景区的电话,刚准备拨出去,听见身后传来一声——

“姜黎。”

姜黎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
那辆黑色宾利再次跟了上来,停在她面前。

车里没开灯,漆黑一片,俊朗的五官隐在昏暗的光线里,姜黎只能看见他的脸部轮廓。

很熟悉,半个小时前刚见过。

而且有些……似曾相识。

好像他们很早之前见过。


“你说呢?”

姜黎平静地回视他,“我跟谢衍没任何关系,你别把人家牵扯进来。”

江墨琛本来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。

此刻听她这么维护谢衍,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“没关系?呵,谢衍都带你去吴老爷子的宴会了,你觉得你俩的关系清白吗?”

姜黎不紧不慢地反问,“那你带柳宁去过那么多次宴会,你俩是不是早就不清白了?”

江墨琛大概从未想到,有一天温柔乖巧的姜黎会如此伶牙俐齿。

尤其是,她针对的对象还是他。

“我们俩那不一样!你懂吗?!”

姜黎点头,“知道了,你俩是哥们,是好兄弟,你从没把她当女人看,行了吧?”

她的语气极尽敷衍。

以前一提到柳宁就要跟他吵架的姜黎,此刻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,无悲无喜。

江墨琛莫名感到心慌,好声好气地跟她商量,“我知道你介意柳宁,那我以后尽量少跟她来往,你和谢衍的事我也就当没发生过,黎黎,让我们重新开始,行吗?”

姜黎忽然有点想笑。

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,唇角扬起漂亮的弧度,只是眼底没有半分笑意。

“江墨琛。”

“你说?”

“就因为你和柳宁不清不楚,所以你想信口污蔑我和谢衍,好拉我下水,达到你心理上的平衡,是吗?”

江墨琛被她戳穿了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,顿时有些无地自容。

姜黎直接伸手关门,不给他任何转圜的余地,只留下一句冷冷的,“你走吧,以后别再来找我了,真的很烦。”

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,江墨琛再也挂不住表情,脸色明显黑了下来。

随后直接转身离开。

——

吃过早饭后,姜黎接到了外婆的电话。

老人的声音有些低,像是怕被人听到,但语气中却带着温和的笑意,“我们黎黎今天又长大一岁,生日快乐。”

姜黎弯起唇角,“谢谢外婆。”

“你这几天放假都干嘛去了?”

“瞎逛呗,”姜黎忽然想起什么,“噢对了,我们还去了游乐园。”

外婆笑呵呵地问,“好玩吗?”

“没怎么玩,我们去得晚,只看了场烟花,”姜黎忍不住撒娇,“我说放假回去陪您待几天,您非不让,我现在一个人在这好无聊啊。”

“跟朋友出去逛逛嘛,别总在家待着,”外婆安慰她,“你只放三天假,懒得路上折腾,好好休息几天多好。”

姜黎蛮不讲理,“反正我不管,下次放假我肯定得回去,您不许拦着我。”

“好好好,不拦着你。”外婆笑着叹了口气,像是拿她没办法,宠溺地说,“那下次回来提前跟外婆说,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“好。”姜黎笑眯眯地答应着。

她兴冲冲地和外婆分享上班的趣事,外婆在那头安静地听着,时不时搭句腔。

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刻,姜黎听见一道稚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“外婆!”

姜黎猛地顿住,脊背瞬间绷直。

紧接着,传来另一道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,“妈,这孩子非要闹着吃糖,您把糖放哪儿了?”

姜黎整个人就这么僵在原地,举着手机有些不知所措。

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您跟谁打电话呢?”

“黎黎,”外婆说,“她今天过生日呢,你过来跟她聊两句。”

女人的声音有些迟疑,“不了吧……”

“怎么就不了?别看这孩子嘴上不说,她可念着你呢,快来……”外婆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姜黎沉默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是外婆把手机话筒捂住了。


虽然价值不菲,但谢衍从此也被冠上了“送礼白痴”的美名。

这里面自然有姜黎的一份“功劳”。

此时此刻,谢衍笑着感慨道,“同一天,两份礼物,到时候我脑细胞可能都要死光了。”

“后悔了吗?”姜黎笑着打趣,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
话音刚落,工作人员叫了他们的号码,通过喇叭传到空旷的大厅里。

谢衍起身,顺势去牵她搁在腿上的手,语气认真,“不后悔。”

“结婚是我提出来的,我怎么可能后悔?”

“走了,黎黎,早点领完带你去吃饭。”

“你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
姜黎:“……”

——

半个小时后,姜黎和谢衍坐在了民政局背街的一家餐馆里。

看着手里两本鲜艳的结婚证,姜黎有些不敢相信。

她居然……真的结婚了。

和谢衍。

她下意识抬头,看向对面的谢衍。

谢衍正在翻看菜单,修长冷白的指尖在平板上滑过,手背上的青筋脉络明显。

顺着那只漂亮的手,姜黎的视线往上移。

看清楚他的表情时,她愣了下,“你笑什么?”

自从从民政局出来后,谢衍嘴角的笑容就没落下去过。

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像在做梦一样,有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。

他似乎不敢相信,曾经心心念念、梦寐以求的人居然真成了他的妻子。

闻言,他克制地收敛了敛笑容,一本正经道,“没什么,只是忽然想到一些有趣的事。”

姜黎不明所以地“噢”了声。

……

吃过饭,两人回到车上。

“我待会儿得回公司开会,你准备去哪?我送你过去。”

姜黎想了想,“我回家吧。”

谢衍“嗯”了声,启动车子。

几秒后,不知他想到什么,伸手拧了下钥匙,把车子熄火。

姜黎疑惑地偏头看来。

只见谢衍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钱夹,偏商务式,右下角有一串简洁的英文,他从里面翻出一张银行卡,径直递给姜黎。

“??”

姜黎没接,茫然地看着他,“这……什么?”

谢衍轻抬眼皮,言简意赅,“工资卡。”

姜黎呆了一秒,看着眼前亮到反光的卡面,小心翼翼出声,“你工资卡……给我干嘛?”

周围的空气静了一瞬。

谢衍眉梢轻抬,“上交工资卡,不用吗?”

“不用,不用,”姜黎忙不迭道,“不用上交……”

然而没等她说完,谢衍侧身,拉过她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把那张卡塞到她手里,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两人的肌肤短暂相触,姜黎感受到了他指尖的热意。

“得上交的,”谢衍握着她的手收拢,让她攥紧手里的银行卡,他眸子里带了点笑,“上交工资卡是最基本的事,男人结婚了就该有个结婚的样子,不是吗?”

姜黎:“……”

被他这样反问,姜黎瞬间有些无言以对。

“手机24小时开机,如果你有事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谢衍偏头看着她,事无巨细地交代着。

“发微信也行,我看见了就会回。”

“或者哪天闲得无聊了,你也可以来我们公司玩。”

“……”

前面的话还算正常,最后这句,姜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
谢衍继续道,“如果有应酬,我一定跟你提前报备,时间,地址,包括都有些什么人。”

“当然,你也可以来找我,或者电话查岗,有应酬的话,12点之前肯定回家,绝对不会在外面过夜。”

“除此之外,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

姜黎已经听呆了。

她懵懵懂懂地摇摇头,“这……就够了。”

“如果有的话就跟我说,”谢衍的眸光温柔,柔声说,“黎黎,我们结婚了,我想给你足够的安全感。”

单看做工,便知道是真是假了。
江墨琛沉默了会,忽然想到什么,又把箱子里的礼物全都翻出来,——拆开,领带、领结、墨镜、鞋子……
周远—直在旁边帮忙拆。
拆到最后,他也懵了,“不是吧,姜黎送你的这些东西,比你送她的还贵啊?她哪来的钱?”
只有江墨琛知道,这是姜黎大学时兼职赚来的钱。
况且……
对于送礼物这事,江墨琛从来没有上心,每次都是敷衍了事。
两千多块钱的领带自然比两百块的水晶球贵……
“他们不是都说,姜黎跟你在—起是图你的钱吗,这……看着也不像啊。”
—语惊醒梦中人。
此时的江墨琛惊觉,退—万步来说,哪怕姜黎图他的钱,他也没让她占到—丁点便宜。
过节日时买的礼物没她的贵。
刚在—起时,姜黎出去兼职,江墨琛提过—嘴,给她拿钱让她花,被她拒绝了。
她当时绷着表情,—本正经地说,“我能自己挣钱,我跟你在—起也不是为了你的钱。”
当下,江墨琛信了。
两人的家世悬殊太大,耐不住周围的人整天念念叨叨,说她图他的钱。
不止是他朋友。
偶尔碰见认识他的人,闲聊几句扯到姜黎身上,他也会说,“兄弟,她跟你在—起不会是图你的钱吧?”
久而久之,江墨琛就信了。
简直大错特错。
——
“不止这些,”周远嘟囔道,“我那还有几件礼物,看着也不便宜。”
闻言,江墨琛猛地抬起头,“你那怎么会有?”
“你忘了吗,之前有几次咱们着急去玩,你就把礼物撂我车上了,事后我问你要不要了,你说不要,让我自己看着处理。”
“那现在呢,还在不在你家?我过去拿—趟。”
“不在了,早扔了。”
江墨琛看着拆了—地、昂贵且用心的礼物,顿时陷入了沉默。
“……”
第二天,姜黎去了公司。


回来的时候,她看见谢衍坐在她的帐篷前。
是她昨晚用来赏星星的那把椅子,他坐得随意,两条腿大咧咧地敞着,手肘撑着膝盖,百无聊赖地歪着脑袋,听见动静,他慢吞吞地抬起头,对上她的视线。
谢衍今天穿了一身衬衣西裤,白色的衬衣干净整洁,没有一丝褶皱。
身上的疏冷感很重。
好像和昨晚跟她彻夜畅谈的不是同一个人。
距离他还有几米的时候,姜黎停下了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谢衍笑了下,手肘撑着膝盖,直起身朝她的方向走过来。
“你没去看日出吗?”
“嗯。”
露营基地几乎空无一人。
姜黎朝周围望了望,惊讶道,“为什么不去?大家都去看日出了。”
谢衍挑眉,“你不是也没去?”
姜黎一噎。
好半天憋出一句小声地,“那能一样吗?”
谢衍耳朵尖得很,恰好听见了这句。
“怎么就不一样了?”
姜黎没说话。
还好,他只是随口问问,也没有非要姜黎回答的意思,话锋一转,“你现在要下山吗?”
“对。”
姜黎这么早起床,就是为了提前下山。
免得到时候和江墨琛他们碰上。
昨晚她想了一夜。
所有的事情想清楚后,她确定以及肯定,她再也不想跟他们有任何关系了。
“那正好,”谢衍单手抄兜,站在她面前,下巴朝停车场的方向一抬,“我也准备下山,刚好一起?”
“没事,不麻烦了。”
姜黎有些不好意思。
昨晚已经够麻烦他的了。
她指了指旁边一排车,“我坐大巴就行了。”
“大巴?”谢衍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漫不经心地说,“那你可能得等一会儿了。”



不过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激动、紧张和期待。

她需要深呼吸好几次,才能抑制住那颗快要蹦出来的心脏。

二十分钟后。

谢衍的车子出现在小区楼下。

先前在电话里,两人并没有通气,此时却默契地都穿了一件白衬衫。

姜黎穿的是白衬衫和及膝的半身裙,谢衍则是白衬衣和黑色西裤,看起来像是特意搭配好的情侣装。

谢衍看着她的白衬衫,笑了下,“我以为你来不及换,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件。”

闻言,姜黎回头,往后座看了一眼。

后排放着一个白色的包装袋,是姜黎没听过的牌子,只有一串英文,简洁大方,袋子上方露出包装好的衬衣一角。

姜黎惊讶道,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
“来的路上,顺路买了一件。”

姜黎刚想问他,那还能退吗。

就听他说,“退不了了,这家店一经售出概不退换的,这件衬衣送你,可以吗?”

姜黎:“……谢谢。”

“黎黎。”谢衍温柔地唤她的小名。

姜黎懵了下,慢半拍地抬起头,“啊?怎么了?”

“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,”谢衍开着车,慢条斯理地说,“夫妻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。”

姜黎:“……”

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?

昨天晚上去游乐园,她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胸膛,他细心地给她揉额头时,好像也是这么说的——

“姜黎,我们是朋友,朋友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。”

……

而现在,短短几个小时,他们的关系即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
从朋友变为夫妻,如此短的时间内,姜黎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疯狂过头了。

但是,当她侧头看向谢衍时——

谢衍身形挺拔,一双长腿在空间狭小的车里存在感极强,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他的侧脸隐匿在半明半暗的光里,拓得五官更加深邃,轮廓分明。

手臂上盘亘着薄薄的青筋,透着几分凌厉的性感。

冷白的指节握着方向盘,碰撞出黑与白的禁忌感。

对于资深颜控的姜黎来讲,这波属实不亏。

论人品,大学那一年里,姜黎已经足够了解他。

不骄不躁,绅士儒雅。

他矜贵自持,并且尊重女性,从来不会开女性的玩笑。

而论财力,谢衍接任谢氏集团以来,一跃成为商场新贵,身价上百亿,更是同辈中的佼佼者。

连江墨琛那少爷都不抵他百分之一,更别说姜黎了。

这场婚姻怎么看都是姜黎赚了。

想到这儿,姜黎忽然记起一件事,“谢衍。”

“嗯,怎么了?”

“我们是不是得签一份婚前协议?”

“不用,”谢衍熟练地打方向盘右拐,一边问她,“你听谁说的?”

“我在网上查的,”姜黎回头从包里拿出手机,认真道,“我还下载了一份模板,一会儿你看看行不行。”

谢衍笑了下,轻描淡写道,“真不用签这个东西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他说得一脸正直,“钱财是身外之物,不值得一提。”

姜黎:“……”

姜黎被他逗乐了,唇角愉悦地扬起,但她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
“我们之间的财力悬殊太大了,如果离婚的话,我还会分走你一半的财产,这对你来说不公平。”

“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,”谢衍说,“婚姻又不是一场交易,我们是准备认真走下去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不等她说完,谢衍温柔地打断了她的话,“如果真闹到离婚的地步,那说明我也有问题,对不对,所以到时候财产分你一半也是应该的,你理应得到那份补偿。”

姜黎还想再说什么。


每辆车子外形崭新,像刚从店里开出来—样。

保养费更是高到令人咂舌。

这么想着,姜黎连忙摆手,“不用,我不怎么喜欢开车。”

谢衍好像—眼看中了她的心思,“不用为我心疼钱。”

“更不用心疼这些车。”

他的声音慢条斯理,“能为谢太太服务,是它们的荣幸。”

姜黎:“……”

姜黎偷偷观察了—下谢衍的表情。

他是怎么做到说这些话时面不改色的?

好像在陈述—个既定的事实,还带着点—本正经的诙谐感。

姜黎大致扫了—圈,疑惑道,“你平时开的那辆车呢?怎么不在这。”

“在前面呢。”

走到拐角处,姜黎看见了停在角落、他常开的那辆限量版宾利。

姜黎刚想开口,又听谢衍说,“你平时上班通勤,开这辆怎么样?”

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那辆车停在宾利旁边,车头挂着—个最普通的标志。

—辆十几万左右的车。

车身的线条也不明朗。

普通的外形在—众豪车里显得格格不入,像是临时混进来充数的,很是滑稽。

但姜黎却很高兴。

她走过去,仔细端详着这辆车,眼眸里满是欣喜。

谢衍在旁边给她拉开车门,轻抬下巴,“坐上去试试。”

姜黎便上了车。

她靠着椅背,看了眼前方的视野,试了下方向盘的手感,和在驾校学车时没什么区别。

只是座椅有点靠后,需要往前调。

离开驾校后,姜黎就没怎么碰过车了。

所以,她动作不太熟练,手伸到座椅旁边摸摸索索地找调节杆。

车门开着,谢衍弯腰朝她靠近,柔声问,“调座椅吗?”

清冽冷淡的气息—瞬间将她拢住。谢衍—手撑着靠背,—手伸到她的座椅旁边,要去帮她调节座椅。

姜黎—时呆怔,忘记收回手。

两人的胳膊轻轻擦过,肌肤相触的那—瞬间,姜黎感觉像是有股电流在身体里乱窜。

时间仿佛都静止了。

姜黎听见自己几乎快要失控的心跳声,有把小锤子在敲击着她的心脏,砰砰砰——热烈而炙热。

但谢衍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—样。

他弯腰撑着座椅靠背,近似把她揽在怀里壁咚的暧昧姿势。

两人距离很近。

以至于谢衍—开口说话,温热的呼吸便毫无保留地喷薄在她白皙的耳廓。

“往前还是往后?”

“这样呢?”

“好了吗?”

姜黎被他的气息烫着,完全说不出话,白嫩的脸颊烧起—片绯红的艳色。

直到谢衍眼眸带笑地望来。

几乎是贴在她耳边的—句低喃,“谢太太?”

“怎么不说话?”

姜黎:“……”

姜黎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,轻声,“说什么?”

谢衍失笑,指尖敲了敲她背后的椅背,“坐着合适吗?”

“要不要再往前调—下?”

姜黎这才回过神来,试了试方向盘的距离,“可以了。”

“不用再调了吗?”

他的语气听着怎么还有点遗憾?

姜黎:“不用了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谢衍笑了下,收回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,直起身子,两只手懒洋洋地搭在车顶,就着身高优势,—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
她面颊的绯红还没褪去,粉嫩嫩的,像夕阳散尽时的余晖,漂亮又惹眼。

眼眸清澈明亮,里面宛如藏了—汪秋水。

秋水盈盈,如波涛如星河。

视线再往下落。

是两片粉嫩的唇瓣,像莹莹月光下娇嫩的桃花,是这个世间唯—的绝色。

惹人怜爱,诱人采撷……

姜黎:“……”

其实姜黎能感觉到他正在看她。

那道目光温柔含情,毫不掩饰。


大概是她想事情想得太入迷了,谢衍喊了她两次,她才迟钝地抬起头,眼神还有些茫然,“刚才你叫我了吗?怎么了?”

谢衍顿时失笑,“这话该我问你吧?”

他凝住她的视线,问,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我?”姜黎恍若大梦初醒似的,故作轻松地笑笑,“我没怎么啊,吃蛋糕呢,你……”

“姜黎,”谢衍叫她的名字,“我以前就说过,你不擅长撒谎。”

“我们是朋友对吗?你可以跟我说实话。”

姜黎轻轻叹了口气,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谢衍耐心地问,“怎么了?跟我说说。”

“谢衍,你……”姜黎顿了下,最终眼一闭心一横,脱口而出,“你是不是有事需要我帮忙?”

这话一出,连姜黎自己都差点没绷住。

一个是谢氏总裁,一个是正在实习期还未转正的苦命打工人。

论财力、人脉、工作经验,社会地位,谢衍样样甩她十八条大马路,他有什么是需要她帮忙的?

就算有,她又怎么可能帮得上他?

可是……

姜黎忽然后悔说出这句话了,她仿佛听见了谢衍毫不留情的嘲笑声。

但当她抬头时,谢衍正平静地看着她,脸上没有一丝戏谑的表情,而是认真地问她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“就是……”姜黎慢吞吞地蹦出两个字,“感觉。”

“嗯?”

姜黎垂下眼睫,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蛋糕,轻声说,“感觉你这次对我……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
怕他觉得自己太自恋,她连忙往回找补,“当然,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别往心里去,肯定是我的错觉,因为你人本来就很好的……”

“不是错觉。”谢衍沉声说。

“啊?”

“我对你跟以前不太一样,是因为……”

谢衍的心思一瞬间百转千回。

他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刀叉,故作镇静地看向姜黎,“我的确有事求你帮忙。”

姜黎惊讶。

她确实想不到自己能帮上谢衍什么忙。

“这件事可能会有点冒犯,”谢衍迟疑道,“我不确定你听了会不会生气。”

“我不会生气,你说。”

如果在她的能力范围内,她很乐意帮他的忙,毕竟在大学时期,谢衍也没少帮她。

空气明明在正常流通,谢衍却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。

脑子里有根弦紧绷着,稍有不慎就会无情地断裂。

他避开姜黎的视线,因为过度紧张,他的喉咙有点发紧,嗓音干涩,“我家里……最近在催我相亲,所以……”

见他说得如此艰难。

姜黎善解人意地接上一句,“所以,你想让我帮你介绍对象?”

谢衍:“??”

谢衍:“…………”

姜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错愕。

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蹙了蹙眉,有些不好意思道,“但是我朋友不多,可能帮不上你的忙。”

“帮得上。”他是完全肯定的语气。

姜黎质疑,“是吗?”

谢衍抬眸看着她,用无比确定的口吻,“只有你才帮得上忙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”谢衍直勾勾地看着她,不紧不慢地丢出一颗炸弹,“我想请你和我结婚。”

这次换姜黎傻眼了。

她被这颗重磅炸弹轰得好半天都没回过神,大脑一片空白,思绪也乱糟糟的。

她就这么僵硬地坐在那,眼神近乎呆滞地盯着谢衍,迟缓道,“你说什么?”

谢衍便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,“我想请你跟我结婚,可以吗?”

……等等。

这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。

好半晌,姜黎才找回自己走散的思绪,“我能问问……为什么吗?”

“一方面是我年纪到了,家里开始催婚,经常隔三差五去相亲,很麻烦,另一方面是媒体那边经常编造一些子虚乌有的事,影响我们公司的声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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