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有人调侃,说沈少爷家里养了个童养媳,到了十八岁就会嫁给他。
他听了气得揍那人一拳。
转身和我慢慢解释:“别听他们瞎说,你不用嫁给我。”
彼时我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。
傻笑着问“不嫁给你嫁给谁呀?”
他抿唇不答。
直到现在,他有了自己喜欢的人。
却因为我的存在,被羞辱,被拒绝。
沈辞终于爆发。
把厌恶宣之于口,却又转眼后悔。
他紧握的双拳再次松开,缓缓弯下腰,朝我伸出手。
“对不起,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。”
我却没回应,一个人撑着地缓缓起身。
我知道,他说的不是气话,是真话。
可我不是谁的附属品,也不会做别人的拖油瓶。
我是许青瓷。
不过是反应慢了点,仅此而已。
沈叔叔常年不在家。
今天难得回来,看见我和沈辞两个落汤鸡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接连进门。
拽着沈辞就劈头盖脸一顿训斥。
沈辞咬着牙,才把眼泪忍在眼眶里打旋。
从小便是这样,我要是摔了碰了,被沈叔叔发现,沈辞都难逃训斥和惩罚。
好像保护我是他的义务。
我回身,按下沈叔叔扬起的巴掌。
“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,不怪哥哥。”
没有人需要为我的人生负责。
洗完澡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发呆,沉沉睡了过去。
等保姆端来的热姜汤凉得透彻,天已经黑了。
我起身,在床头看见一封信。
沈辞写的。
以往他要出门,我如果在睡觉,醒来都会看见这样一封信。
会写明时间地点,什么时候回来。
今天这封却有些不一样。
“我走了,这个家不属于我。勿念。”
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