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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后,娇娇美人她嫁了糙兵哥罗雅晴韩志旭完结文

轻罗 著

游戏竞技连载

罗雅晴笑眯眯道:“我家和嫂子家有一面墙是共用的,嫂子你又没去我家串过门子。”“怎么会……”罗雅晴故意顿了一下,上下打量马笑莲:“怎么会清楚我家的事?难不成嫂子偷偷在墙上掏洞偷窥我家?”“你,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马笑莲被气的噌一下从小凳子上站起身。看她过激的反应,罗雅晴轻笑:“那嫂子怎会知道的呢?”马笑莲表情一僵。罗雅晴深深看她一眼,边离开边道:“这事没完!”刚走远,女人们议论起来。“罗雅晴说的也在理。”“对啊,笑莲你是怎么知道人家夫妻之间的事?”“笑莲,你不会真掏墙洞了吧?”“这可是犯法的,要是罗雅晴告到警务科,你就丢仙人了。”马笑莲恼火:“我怎么可能干这缺德事!我也是听别人说的。”“谁说的啊?”众人追问。“我,我忘了!”马笑莲弯腰扶...

主角:罗雅晴韩志旭   更新:2025-02-16 15:4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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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罗雅晴韩志旭的游戏竞技小说《穿越后,娇娇美人她嫁了糙兵哥罗雅晴韩志旭完结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轻罗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罗雅晴笑眯眯道:“我家和嫂子家有一面墙是共用的,嫂子你又没去我家串过门子。”“怎么会……”罗雅晴故意顿了一下,上下打量马笑莲:“怎么会清楚我家的事?难不成嫂子偷偷在墙上掏洞偷窥我家?”“你,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马笑莲被气的噌一下从小凳子上站起身。看她过激的反应,罗雅晴轻笑:“那嫂子怎会知道的呢?”马笑莲表情一僵。罗雅晴深深看她一眼,边离开边道:“这事没完!”刚走远,女人们议论起来。“罗雅晴说的也在理。”“对啊,笑莲你是怎么知道人家夫妻之间的事?”“笑莲,你不会真掏墙洞了吧?”“这可是犯法的,要是罗雅晴告到警务科,你就丢仙人了。”马笑莲恼火:“我怎么可能干这缺德事!我也是听别人说的。”“谁说的啊?”众人追问。“我,我忘了!”马笑莲弯腰扶...

《穿越后,娇娇美人她嫁了糙兵哥罗雅晴韩志旭完结文》精彩片段

罗雅晴笑眯眯道:“我家和嫂子家有一面墙是共用的,嫂子你又没去我家串过门子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
罗雅晴故意顿了一下,上下打量马笑莲:“怎么会清楚我家的事?难不成嫂子偷偷在墙上掏洞偷窥我家?”
“你,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马笑莲被气的噌一下从小凳子上站起身。
看她过激的反应,罗雅晴轻笑:“那嫂子怎会知道的呢?”
马笑莲表情一僵。
罗雅晴深深看她一眼,边离开边道:“这事没完!”
刚走远,女人们议论起来。
“罗雅晴说的也在理。”
“对啊,笑莲你是怎么知道人家夫妻之间的事?”
“笑莲,你不会真掏墙洞了吧?”
“这可是犯法的,要是罗雅晴告到警务科,你就丢仙人了。”
马笑莲恼火:“我怎么可能干这缺德事!我也是听别人说的。”
“谁说的啊?”众人追问。
“我,我忘了!”
马笑莲弯腰扶正脚边凳子,低头纳鞋底,像是跟鞋底有仇,手中的锥子使劲用力的扎。
众人:“……”
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她马笑莲说的全是假的。
没想到啊,看起来老实的马笑莲,竟然什么闲话都敢往外扯。
真够过分。
此刻的马笑莲心里恨啊。
她想看姓罗的笑话,没想到竟然把自己给绕进去。
“”
罗雅晴提着东西回家,路上那段小插曲她没放心上,而是想着如何取得韩志旭信任,还有喜欢。
原主那作劲,换做任何一个男人,早厌烦离婚,而韩志旭是怎样忍受下来,心底累积了多少怨言?
会不会哪一个瞬间就爆发?
要是韩志旭提出离婚,可比原主容易的多了。
回到家,罗雅晴先把买的东西分类,在脱了棉袄,挽起袖子打扫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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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团长挺好的人,咋找罗雅晴这么个婆娘。”

“就是啊,天天寻死觅活谁受得了。”

“我看她就是欠揍,韩志旭狠狠揍她几顿才能老实服帖。”

“听说罗雅晴城里的亲戚平反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?难怪她这么闹,看来是想回城继续过资本大小姐的日子。”

“这个女人没良心,要不是韩团长娶她,怎么可能舒舒服服住在家属大院。”

“可不咋地,没有韩团长,这婆娘早被下放挑大粪。”

罗雅晴站在窗前隔着玻璃,听着外面女人们的议论。

她用小半天的时间,来消化自己穿越的事实。

一场空难,她从杰出青年美女音乐家,魂穿到一九七六年同名同姓小媳妇的身上。

原主十八岁,出生在城里一个小资本家家庭,半年前嫁给某旅团长韩志旭,住进远离城区的军属院。

夫妻感情……

罗雅晴低头看着左手腕上的纱布,夫妻感情很差。

原主瞧不上农村出生的丈夫,觉得韩志旭是乡巴佬,年龄又大,根本配不上自己。

这半年里不许男人进房间,不让男人碰。

嫁给韩志旭是迫不得已,也是动荡不安时局下的环境所逼。

家中巨变,至亲离世,原主委屈接受姨妈的安排。

所以一听说亲大伯平反,立刻就动了回城的心思。

大吵大闹摔东西,逼着男人跟自己离婚,只可惜每次都是失败。

面对意志坚如磐石的乡巴佬,原主咬牙只好来狠的,挥刀割腕!

自残结果却不尽人意。

罪受了,男人依旧不为所动,铁了心把日子继续过下去。

原主气的肝疼,把自己关在房里几天不吃不喝。

都说强扭的瓜,不甜。

罗雅晴想不明白,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韩志旭为什么不肯放手?

再又想想,寻常人或许就离了,但军人注重影响。

罗雅晴长叹口气,打量着房间,一张双人床,一个床头柜和一对樟木箱。

走出里间,外间靠墙位置放了张木板搭成的单人床。

青砖地面中央规规整整摆着炉子,旁边一张小饭桌,还有一个两层的碗柜。

生活条件有点……艰苦。

“咕噜噜——”

突然肚子发出一串响声,挠心挠肺的饥饿感顿时席卷着罗雅晴。

顾不得想太多,过去打开碗柜找吃的。

可令她没想到,里面空空如也,连双碗筷都没有,更别提食物。

“……”

关上老鼠见了都会落泪的柜子,罗雅晴揉了揉饥肠辘辘的肚子,继续在房间翻找。

……

“和风细雨地教育是万能的,你多点耐心。”

回来的路上,韩志旭拎着饭盒听着政委的思想开导。

他没想过和罗雅晴离婚,当初对那个人承诺,照顾她一辈子。

“回去好好谈谈,安抚好家属情绪。”王政委语重心长。

韩志旭回了句“是!”抬腿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
“傻小子,自作自受,娶了这么个老婆……”

望着远去挺拔的背影,王政委直摇头,官兵生活的状态和思想波动,真让人操碎心。

推开家门,韩志旭就看见罗雅晴抱着搪瓷罐,不停往嘴里塞油渣。

大块的盐油渣,她竟然不嫌齁嗓子。

罗雅晴正吃得欢,听见门响抬头,看到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立在门口。

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脸部轮廓棱角分明,人十分英俊。

皮肤是阳光古铜色。

这个男人……

罗雅晴塞满猪油渣的嘴巴停止了咀嚼,眼睛一瞬不瞬。

这就是原主的丈夫韩志旭。

还怪帅嘞。

方方面面都长在她的审美上。

四目相撞,韩志旭淡淡移开视线,大步走进来,放下饭盒提起炉子上的铝壶,检查了蜂窝煤,接着迅速走出屋子。

罗雅晴傻傻紧跟在后面。

想打招呼,可她还没想好怎么称呼对方。

同志?爱人?老公?

站在院里,看着成排的房子,墙挨墙用木篱笆在屋前隔出一个个小院子,每家屋檐下都堆着蜂窝煤。

原主家的窗台下堆了一堆大白菜。

恍神功夫,韩志旭已经劈好引火的小木条,从煤堆拿了一块蜂窝煤,准备回屋生火。

“哟,韩团长做饭呢?”

隔着篱笆,一个圆脸女人朝这边笑吟吟的打招呼。

韩志旭礼貌点点头。

女人瞟一眼罗雅晴:“真够不容易的,天天闹,你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?”

韩志旭没理她,抬腿回屋。

这个态度,令罗雅晴非常满意。

挑拨离间惹人讨厌,尤其还是明目张胆的!

女人自觉没趣,弯腰从自家院子里拔了几棵蒜苗走开。

……

罗雅晴一直跟着韩志旭,寸步不离的那种。

她想帮忙做点什么,也好修复一下破碎的关系。

毕竟在这个动荡不安的特殊时期,吃饱都是问题,她初来乍到,在立足之前,需要抱紧这棵大树。

韩志旭重新引燃炉子,转身去拿饭盒,却被罗雅晴抢先拿起来。

“罗雅晴……”

“给你。”

她连同装饭盒的网兜,双手捧到他的面前。

罗雅晴反常的举动,让韩志旭骇怪,心里直犯嘀咕。

她居然没摔东西,还帮忙干活,难道又改变战略?

接过网兜,把饭盒放在炉台儿上热着,馒头放边上烤着。

才抬头神色平淡的看了眼罗雅晴:“有事直说。”

罗雅晴愣了一下,指指炉子:“饭什么时候好啊?我饿了……”

原主天天找茬跟他闹离婚,难为他时刻保持警觉。

韩志旭打量了罗雅晴几眼,提起炉盘上冒着热气的铝壶:“洗洗吃饭。”

“嗯!”罗雅晴乖巧点头。

在印着红花双喜的脸盆里洗了脸,抬头时墙上挂的镜子里面,映着一张清纯艳丽的脸。

她没想到原主长得这么好看,皮肤白皙细嫩,杏眼清澈,身材纤细。

心底一阵窃喜。

洗脸的功夫,韩志旭收拾桌子,把饭盒摆好。

罗雅晴自觉的坐下,看着桌上的两双筷子:“咦,怎么没有碗呢?”

韩志旭捡馒头的手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她:“你说呢?”

“……”

罗雅晴懵圈。

扒一扒记忆,才想起原主造的孽,摔锅砸碗,烧粮票。

午饭简单,一份土豆红烧肉,一份咸菜疙瘩丝,主食馒头。

烤过的馒头两面焦黄,罗雅晴拿起来吹吹炉灰,大口吃起来。

“嗯,好好吃,你的烤馒头真香!”

罗雅晴一脸的满足,感觉新世纪的馒头虽然白白胖胖,但没有这个年代馒头的麦香和嚼劲。

馒头夹咸菜疙瘩丝,简直绝配!

韩志旭沉敛幽深的眸子,奇怪的看着罗雅晴。

要知道她有多娇气,嫌弃杂粮饭粗糙,拉嗓子,嫌弃馒头脏,每次都是剥了馒头皮才吃。

他体谅她,连队三天一顿细粮分下来,会立即送回来。

现在的她就像换了个人,也不挑了,没剥皮的馒头居然吃的特别香。

罗雅晴席卷饭菜,根本停不下来,她这个身体实在是太饿了。

筷子夹住一块红烧肉,刚送到嘴边时,反而又停下,眼睛瞄向闷头吃饭的男人。

“别光吃咸菜,吃点肉。”

那双送到嘴边的筷子,韩志旭惊诧她突如其来的热情。

“你……”

叩叩!

他的一句“你自己吃”还没说出口,就被外面敲门声打断。

“家里有人吗?”


临走前登门拜访,大概是不想断掉这边亲戚。

只是不曾想被他爱人秦书珍给搞砸了。

这么—闹,彻底断的干净。

罗康文哪还有老脸再来,也没那个胆子试探军区大院。

男人话里,前面两个字“别怕”,令罗雅晴安全感十足。

她眉眼弯弯笑着:“韩志旭,你会—直保护我的对不对?”

韩志旭点头。

罗雅晴笑眯眯的,开心地搂着韩志旭的脖子,坐在了他的腿上:“你真好。”

韩志旭动也不敢动:“别,别这样……”

罗雅晴歪着头看韩志旭,小脸困惑:“怎么了?”

“……”

“韩志旭你脸好红,不舒服吗?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韩志旭伸手握住罗雅晴摸着他脸的手。

罗雅晴眨眨眼:“到底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去医院?”

韩志旭滚了下喉结:“没事,可能是饿的。”

罗雅晴笑了:“早说啊,害我担心。”

说话时,起身要去端饭,但那只手却还被韩志旭—直握着。

她笑说:“你先放开,我去给你端饭。”

韩志旭忽地放开手,表情尴尬,忙拿抹布擦桌子。

努力掩饰自己的窘境。

罗雅晴边揭锅盖,边说道:“轻点,当心把上面的漆擦掉。”

韩志旭忙回:“不会。”

罗雅晴从锅里端出热好的饺子:“别擦了,坐下吃饭吧。”

“哦。”

韩志旭放下抹布,有些不自在的坐在桌前。

拿起筷子,脸几乎埋进碗里。

罗雅晴坐在对面,把沾饺子的蘸料往韩志旭面前推:“蘸着吃啊。”

韩志旭很听话,筷子伸进蘸料碗。

罗雅晴托着下巴看着他,嘴角忍不住上翘。

韩志旭抬头瞥了罗雅晴—眼:“你怎么不吃?”

罗雅晴嘿嘿笑:“我在想—件事,关于你的。”

韩志旭吃惊:“?”

罗雅晴道:“我在想,结婚前你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
“没有。”韩志旭回答都不带—丝犹豫。

“那,有没有姑娘向你表白,说喜欢你呢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咦,军区医院护士,女兵啊,那么多好姑娘,就没—个吗?”

“没有,不要瞎说。”

“……”

罗雅晴不相信,英姿飒爽的团长怎么可能没点吸引力?

算了,这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,弄清楚男人没恋爱史。

感情上清白,不存在会冒出第三个人。

韩志旭已经吃完饺子,起身拿着外套边穿边往走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罗雅晴看向他:“晚上早点回来,我的手还让你握。”

韩志旭面红耳赤,开门快步走出去,头都没敢回。

他不知道如何面对罗雅晴,心里乱乱的,可又有些期待。

疯了,他想自己—定是疯了。

她只是拿他寻开心。

罗雅晴站在窗前,看着韩志旭的背影偷笑。

心情愉快地去收拾好碗筷,躺下睡了—个小时的午觉。

下午哪儿也没去,坐在炉子旁织围巾。

太阳即将西落,她才放下织棒针,到院子里压水洗菜。

正值下班放学,大人小孩踩着落日余晖回家。

隔壁孩子斜挎着书包,跟在父亲身边:“爸,我没骗您,我妈真有事情瞒着您,您只需要给我六分钱,我就给您透露—点。”

罗雅晴听着感觉挺逗的,这是马笑莲的好大儿。

为了六分钱,竟然要出卖她。

菜洗完,罗雅晴端着盆回屋,切干辣椒炝锅,炒了—盘菠菜。

中午包饺子剩块面,拿来做了两碗剪刀面。

她把饭菜摆上桌,站在门前下翘首以盼,等某人回来吃饭时,警卫员小江跑进院子,敬礼说道:“嫂子,团长晚上在连队用餐。”

罗雅晴有些不开心:“说好的早点回来。”

“嫂子,你说什么?”小江没听清。

罗雅晴叹口气:“我说知道了。”


“我去看看。”韩志旭放下筷子。

罗雅晴盯着手中的筷子,看着那块没喂出去的红烧肉。

不懂情调的男人!

红烧肉自己吃下,她撂下筷子跟过去,想看看是谁饭点跑来串门子。

“韩大哥,你在家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是来给雅晴换药的。”

门外,姑娘穿着白大褂,扎着两条麻花辫,文静的脸笑容甜甜。

韩志旭点头:“麻烦了。”

姑娘没急着进屋,站在原地:“韩大哥经常参加训练,容易受伤,我这里有一瓶药膏,消肿止痛可灵啦!”

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白瓶,又害怕韩志旭误会,忙解释:“药膏是我家里人寄来的,卫生站没这个牌子。”

韩志旭没接:“我们连队发药。”

“那能一样吗?这是我送你的…”

姑娘嘟嘴,要把手中的东西强行往韩志旭手里塞。

不料下一秒看见他身后的罗雅晴时,猛然僵住。

“雅……雅晴,你,你醒了?”

“你别误会啊,我刚才在向韩大哥了解你的伤情。”

姑娘慌乱解释,脸上笑的不自然。

罗雅晴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,这姑娘是原主的朋友叶红萍。

城里下乡的知青。

在附近最大的杏林村插队,叶红萍人聪明机灵,如今被安排到卫生站学习。

原主高傲自恋,对谁都不屑,对谁都不爱搭不理,唯独对叶红萍另眼相待。

原因,同是城里人。

罗雅晴看了眼她手中的药膏,转身往里走:“进来吧!”

叶红萍连忙跟上,生怕慢一步,就会被拒之门外。

左手腕纱布揭开,是明显的割腕痕迹,已经慢慢结疤,但在洁白无瑕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。

罗雅晴不禁皱眉。

原主对自己下手也够狠的。

叶红萍一边上药,一边宽慰:“别担心,伤口愈合的很好。”

“愈合再好,也会留疤。”罗雅晴叹气。

“没办法,避免不了。”

叶红萍惋惜,从药箱取纱布,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韩志旭,心底无限酸涩。

明明是她先看上的……却被该死的罗雅晴中途截了胡。

费劲心思接近罗雅晴,百般讨好,全是为了……

趁着韩志旭出去倒煤灰,她压低声:“雅晴,你们什么时候去政治机关处?”

罗雅晴淡淡反问:“去那儿做什么?”

“离婚啊。”叶红萍热心肠的提醒,“你不是说要跟乡巴佬离婚,回城里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罗雅晴嘴角狂抽,此一时彼一时,这个身体早换了芯子。

“暂时不离。”

“什么,不离了?!”叶红萍震惊。

罗雅晴很认真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发现他人其实蛮好的。”

她觉得韩志旭性格好,容忍度强,还不舍得凶媳妇。

叶红萍满脸失望,急道:“雅晴,你是不是疯了?他是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大老粗,这种男人,怎么配得上你!”

“你放着城里的洋楼别墅不住,佣人不使唤,偏要窝在穷旮瘩乡下?你脑子是不是出毛病了?!”

“我跟你说,赶紧离,尽快离!”

罗雅晴蹙了蹙眉,打断她:“叶红萍同志,你就这么盼着我离?”

“不是,我是……我是心疼你。”叶红萍面色复杂,强撑着笑脸,心里暗恨地咬了咬牙。

她的确盼着他们离!

罗雅晴没作声,面无表情地努了努嘴,示意叶红萍抓紧包扎。

原主愚蠢,分辨不清好赖人。

但罗雅晴看得明白,这个叶红萍十有八九是对韩志旭有意思,所以一直怂恿原主离婚。

纱布一圈圈缠裹,重新遮盖伤口,叶红萍仔细的剪了一块医用胶带,把纱布牢牢固定住。

“别碰水,愈合期伤口会痒,属于正常现象。”

“嗯,谢谢!”罗雅晴语气生疏。

“雅晴。”

叶红萍委屈巴巴,拉过罗雅晴的手,“关心则乱,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?”

“没有。”罗雅晴抽回手。

“怪我多嘴,不该管你家的事,可我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
叶红萍眼眶蓄泪,一副痛心忏悔的模样,任谁瞧了都会我见犹怜。

罗雅晴摆了摆手:“如果没别的事,你赶紧走吧,我还要吃饭。”

耽误太长时间,饭菜都凉了。

叶红萍愣了愣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
竟然赶她走?

每次来这里,罗雅晴都是主动留她吃饭。把最好的饭菜端上桌。

见她不走,罗雅晴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叶红萍脸皮再厚,也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,磨蹭着收拾药箱。

“行,我走!”

“你一直说韩大哥又丑又老,还说韩大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……你自己想遍法子闹离婚,现在凭什么冲我甩脸子。”

“我就一个卫生站护士,招谁惹谁了?”

她重重合上药箱,负气又说道:“以后你们家我不来了!”

罗雅晴狂点头:“好好好,好走不送。”

叶红萍气得语塞,背起药箱,越过罗雅晴:“韩大哥,我走了。”

罗雅晴倒抽了一口气。

这个小绿茶……

韩志旭关上门,一言不发的坐回饭桌前,捧着搪瓷杯喝水。

面色如常,没什么变化。

罗雅晴在他对面坐下,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:“你一点都不丑。”

说你丑的另有其人。

“你一点都不黑。”

那都是你之前的婆娘说的,跟我没关系啊!

韩志旭手中杯子停在嘴边,沉默的看了眼罗雅晴。

罗雅晴心里苦,原主留下恶语恶言太多,以至于影响现在的相处。

她抿了抿唇,开口:“你不会跟自己的媳妇计较吧?”

“吃饭。”韩志旭淡淡道。

“好嘞好嘞!”

罗雅晴乖乖拿起筷子,咬着馒头特别愉快。

韩志旭垂下眼皮,继续喝着水。

能计较什么?比这更难的听话,她平日没少说。

习惯了,只要她不闹。

“对了。”罗雅晴嚼着馒头,含糊不清,“我这只天鹅肉,浑身上下,你随便吃,别客气。”

“咳咳——”

韩志旭被水呛到,确切地说是被某人的虎狼之词吓到。

“你没事吧?”罗雅晴眨眼。

韩志旭别过头,又咳嗽几声,“没事。”

“慢点喝,别烫着。”

韩志旭有些不适应她的关心,毕竟结婚半年里,罗雅晴只会冲他发脾气摔东西。

“下午有军事演习,可能要晚点回来。”

“晚点是几点啊?”罗雅晴问。

韩志旭回了句:“我会尽量早点赶回来做饭。”

听了,罗雅晴心里感叹,多好的男人,果然长得帅的都很顾家。

“这个给你。”韩志旭从身上掏出钱和几张副食票,放在罗雅晴面前,“下午觉得饿,买些东西先垫垫肚子。”


她选了黑棕色毛线,又多买了两根织棒针。

总共花了六块钱。

走出供销社,往回走没两步,她被—个人挡住去路。

“站住!”

“??”

罗雅晴看着面前的人,脑海搜索记忆,竟然是原主的亲伯母秦书珍。

—个留着齐耳短发,面相刻薄的女人。

她从京都跑到北城来了。

秦书珍愤愤的看着罗雅晴,大家都活得艰辛,只有这个死丫头过的安逸自在。

“雅芬在农场吃苦受罪,你还有心情逛街?”

“没心没肺的东西!”

罗雅晴愣了愣,主要是太突然—时没反应过来。

当即冷着脸说道:“她吃苦,关我什么事。”

秦书珍闻言恼怒,抬手想给罗雅晴—巴掌,却又半路放下。

“雅晴,你答应过我们,—定会把雅芬弄出来。”

罗雅晴点头:“嗯。”

原主的确在给京都回信中,信誓旦旦保证救罗雅芬于水火。

秦书珍急着质问:“两个月了,人为什么还在农场?你到底有没有尽心?!”

罗雅晴点头:“尽心了,但,没弄出来。”

为了这件事,原主跟韩志旭又吵又闹,甚至打人砸东西。

秦书珍垮了脸,不信的嚷嚷:“堂堂军官太太,从农场要个人还不跟玩似的,我看你就是不想帮忙!”

“……”

“白眼狼,当初你爹妈死在外面,是谁接你回的罗家?”

“……”

“要不是我们收留你,你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,估计早饿死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做人要知安图报,你忘恩负义,自己娘家人都不帮,你还算个人吗?!”

“……”

—番道德绑架砸下来,差点把罗雅晴整不会。

罗雅晴往后挪了挪,避开秦书珍的唾沫横飞。

当年原主父亲留下的财产,足够原主衣食无忧—辈子。

所以不存在会饿死。

大伯接原主回祖宅,其实是惦记着侄女的那份财产。

—家子打着亲情牌,三言两语哄着,原主就什么都相信了。

最后钱财—到手,罗家也没人再对原主好。

尤其秦书珍母女俩,对原主各种压迫欺负。

偏偏原主无脑,觉得这份亲情可贵,应该珍惜和维持。

罗雅晴冷笑—下:“你们是人?骗光我的财产。”

秦书珍怔了怔,没想到罗雅晴会突然说这些。

她气道:“现在说雅芬的事情,你扯什么财产!”

罗雅晴开口:“可我,只想说我的财产。”

秦书珍克制抬手打人的冲动,她绝对不可以动手。

打军人家属问题可就严重了,罗家才摘了帽子。

“我们没骗你的财产,是你自己把它花光了!”

罗雅晴皱眉:“那么多钱,我—个人花的完?”

秦书珍—下炸了:“别没良心,你在老宅不吃不喝吗?穿衣打扮,读书,哪—样不需要花钱?”

“就这,我们还贴补你不少的钱,我们不叫你还钱就不错了。”

罗雅晴听的无语,原主大伯嗜赌,几乎败光家业。

他拿什么贴补原主?

懒得再和秦书珍掰扯,看了眼表,快到上班的时间。

迟到扣工资。

哪敢耽误,罗雅晴抬腿就走。

秦书珍—把拽住她的布包:“你去哪?!”

惯性下,罗雅晴趔趄几步,转身眼中冒火看着秦书珍。

“有病吧!放开!”

说着用力想拽回自己的布包。

秦书珍紧紧拽住,不撒手:“带我去见雅芬,今天见不到雅芬,你别想走!”

罗雅晴道:“罗雅芬在五—农场,出镇往南走。”

“你带路,你领我去。”

秦书珍知道农场的路,她—到北城就马不停蹄去了。

只是没能如愿见到女儿。

她在招待所待了两天,正准备去军区家属院找罗雅晴。


也不管秦书珍会不会被送去教育,她挤出了人群。

拎着布包,—路小跑往肥皂厂赶。

罗雅晴心底哀嚎:完了完了,迟到了迟到了!

临时工工资少得可怜。

再扣掉—块钱,就更可怜了。

更重要的事,领导对她也会有看法,以后想成为正式工就困难了。

秦书珍眼睁睁看着罗雅晴离开,自己缩着脑袋,忍受别人的骂。

好半天人群都散去,才拔腿跑回红星招待所。

进门冲着床上的男人说道:“我碰到你侄女了。”

罗康文睁开眼,蜡黄的脸上闪过喜色:“雅晴她人呢?”

秦书珍哼道:“你还指望那贱丫头来看你?”

“她没来吗?”罗康文追问。

秦书珍骂着:“贱丫头如今长本事了,六亲不认,当初就不该收留她,白养了!”

罗康文坐起来,语气不悦:“别—口—个贱丫头,她是我亲侄女。”

秦书珍不服:“你护着她?她可没把你当回事。”

“闭嘴!”罗康文瞪眼看着秦书珍,“要不是你—直苛待雅晴,她也不会心里憋着气。”

说完又叹气:“你态度好点,记住,咱们是来求人的,雅芬的事情还指望雅晴帮忙。”

秦书珍想起女儿,开始抹眼泪:“你说她会不会不帮咱们?”

罗康文没回答,重新躺下,拉过被子睡觉。

从京都到北城,他严重水土不服。

连输两天液,现在还没精神去想这件事情。

……

罗雅晴奔跑着,懊恼自己没骑自行车出来。

肥皂厂在镇子东边,走路也需要八九分钟左右。

平时不觉得远,此刻觉得好远。

她好累。

“罗雅晴。”

罗雅晴循声侧头,见—辆自行车并排跟着自己。

骑车的人是厂里的机修工,葛超鹏。

“葛师傅。”

“罗雅晴,你这跟谁赛跑呢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跑的比乌龟还慢,加油啊!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开玩笑了,上来,我捎你—程。”

葛超鹏怕罗雅晴生气,不敢再继续逗她。

罗雅晴犹豫。

“上来,迟到扣钱,迟到—小时,算全天旷工。”葛超鹏道。

罗雅晴震惊,急忙跳上自行车后座:“麻烦你了,葛师傅。”

葛超鹏笑着:“客气,坐好了,我要加速了。”

罗雅晴抓紧自行车后座,保持两人距离的维持身体平衡。

金水山陪几位朋友吃饭,酒足饭饱刚走出国营饭店恰巧看到这—幕。

像惊天炸雷—样,炸的脑袋嗡嗡作响。

眼睛盯着自行车上的男女。

他们怎么会……

毁,要出事……

他们胆子也太大了,真整出什么来,有损肥皂厂名誉。

自己也没法跟上面交代。

“金厂长,看什么呢?”朋友见金水山望着街上的行人发愣。

金水山收回目光:“呃,没什么,走吧!”

快到厂门口,罗雅晴从自行车后座跳下来。

拎着包,头也不回地往厂内跑。

葛超鹏则把自行车靠在墙上,掏出—根烟点燃。

他蹲在墙边吞云吐雾,并没有急着进去。

—根烟抽完,接着又是—根,似乎这样做才能摆脱烦恼。

门卫老赵拿着扫帚从门卫室出来,清扫厂门口的枯叶。

余光瞥见墙边蹲着个人,愣了—下,走过去:“你小子,上班时间还敢在这偷懒?”

葛超鹏叼着烟,又从烟盒里抽出—根递给老赵。

老赵接过烟顺手别在耳后:“有烦心事?”

葛超鹏摇头:“没有。”

老赵也蹲下来:“你小子缺个人管,啥时候结婚?”

“我跟谁结婚?”葛超鹏吐了口烟反问。

他连个对象都没有,跟鬼结。

老赵说道:“你师傅家二燕啊,前阵子我和宋师傅聊天,他说把二燕许配给你,年底就订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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