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很多年,他不会骗我的。
我缓了缓心情,良久才开了口:原来在异性关系中,这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纯粹的友情?
她的目光撇了过来,漫不经心地吐了两个字:真的。
很快我手机上收到了一大笔董大军的转账,我放下了心,幸好没有被骗钱的狗血事件发生。
有了这笔钱,不止是我自己,我爸的心情也肉眼可见的轻松不少。
他的造影手术做完了,他被脸色苍白推出来,但现在的他还不能动弹,要躺够24小时。
他说起没有全麻就在大腿插一根管子进去的痛苦过程,我妈被吓得不行。
我见状,趁机劝她不要熬夜,万一像我爸这样。
我妈也信誓旦旦地应下,说自己不敢经历这种折磨。
她也不跟我爸吵架了,每天乐呵呵的样子。
庆幸的是,我爸最后的结果显示:虽然血管堵塞严重,但并非一定要放支架不可。
不过以后每天药不能断。
听完之后我们全家都松了一口气。
我爸有了一种捡回小命的感觉,感慨道: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真好。
我妈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