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晏枭,高盛的古代言情小说《我一个悍匪,空降成局长?无广告》,由网络作家“爱吃竹蛏子的刘帘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我一个悍匪,空降成局长?无广告》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晏枭高盛,《我一个悍匪,空降成局长?无广告》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,属于古代言情小说下面是章节试读。主要讲的是:【都市日常】【极度反差】【杀伐果断】从市井烟火到雷霆扫穴,且看最强悍匪局长,如何镇压一座城!渊海市,法外狂徒之都。连续三任公安局长死于非命,黑恶势力一手遮天。退役特战王牌晏枭,带着一身悍匪气息空降接任。面对被严重渗透的系统,上任后的首月,他连警局大门都没进,反而穿着大裤衩、踩着人字拖,在最大夜总会对面摆起了烧烤摊。黑帮笑他是个吓破胆的废物,内鬼以为他只求自保。直到上任满月的“最后期限”。黑帮太子爷在夜总会顶楼大摆地下狂欢宴,晏枭提着两份烤大腰子,一脚踹开了大门。面对数百名黑帮
半小时后。
一辆破旧的机动三轮车突突突地冒着黑烟,拐过街角停在空地上。
车斗里咣当乱响,全是沾着厚厚一层陈年黑油泥的铁家伙。
送货的是个染着黄毛的干瘦伙计,脚尖刚沾地就四下乱瞟。
他缩着脖子凑近
晏枭,声音直打颤。
“老、老板,东西凑齐了。你确定要在……在这儿摆?”
晏枭单手拎起那个足有五十斤重的长条**架,哐的一声砸在水泥地上。
灰尘夹着铁锈味扑腾起来,呛得干瘦伙计连打两个喷嚏。
“少废话,卸货。”
晏枭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塞进对方兜里。
“炭买了吧?羊肉呢?”
伙计手忙脚乱地往下搬折叠桌椅,塑料凳子腿磕碰出刺耳的动静。
“买了买了。那啥,羊肉是冷库切好的,半肥半瘦。”
他压低嗓门,眼神忌惮地瞥向对面金碧辉煌的***大门。
“哥们,我多句嘴。红姐手下那帮看场子的,手黑着呢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伙计连零钱都没找,跨上三轮车一脚油门溜了,生怕沾上晦气。
晏枭嗤笑一声,脚尖踢开脚边的碎砖头。
他撕开木炭包装袋,倒进铁槽里,挤上引火膏。
劣质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,火苗卷着蓝光窜起半米高。
劣质木炭受潮了,噼里啪啦爆出几颗火星子,弹在
晏枭满是旧疤的手背上。
他连躲都没躲,任由火星熄灭成一小块黑灰。
滚滚浓烟顺着夜风,直勾勾地往马路对面的帝豪***大门飘过去。
晏枭拉过一个掉漆的塑料圆凳坐下,把那袋冻得硬邦邦的羊肉块倒在不锈钢盆里。
二手厨具店配的菜刀刀刃卷了边,钝得像块铁片。
他啧了一声,顺手拿起个缺了口的粗瓷碗。
刀刃顺着碗底边缘唰唰刮擦,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喧闹的街头撕开一道口子。
“这破刀,切肉跟锯木头似的。”
晏枭小声嘟囔,手腕翻转,刀尖挑开一块带着冰碴子的羊肉。
他动作算不上多精细,带着股野路子的粗犷。
左手捏着铁签,右手大拇指把肉块往签子上一顶,肥瘦相间,穿得严丝合缝。
街对面的霓虹灯闪烁个不停,晃得人眼晕。
一辆黑色奥迪A6打着左转灯,轮胎碾过减速带,平稳停在***门口。
晏枭切肉的动作没停,眼角余光像钩子一样咬住那块车牌。
尾号088。
他脑子里那台精密的特战机器瞬间启动。
那份在绿皮火车上翻烂了的绝密卷宗,一页页在眼前翻动。
这车挂在某个皮包公司名下,实际使用者是市局治安大队大队长,郑阴。
管着全市娱乐场所的扫黄打非,却把车停在最大销金窟的正门口。
车门推开,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秃顶男人钻出来,搂着个穿着吊带裙的年轻女孩。
门童点头哈腰地接过车钥匙。
晏枭冷笑,竹签穿透一块羊油,发出噗的一声闷响。
“郑大队长,这腰板挺硬朗,不怕闪了。”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。
紧接着,一辆大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带着嚣张的轰鸣声停下。
排气管喷出的热浪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下来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,染着白毛,走路一摇三晃。
高家太子爷,
高盛。
晏枭眯起眼睛,视线顺着
高盛的背影往上爬。
***二楼的VIP包厢玻璃是单向的,但他能感觉到有几道贪婪的目光在往下扫。
进出的车流还在继续。
每一辆车的牌照,车上下来的每一个人,都被
晏枭撕碎了嚼烂了,填进脑子里的那张犯罪网络图中。
高家控制地盘,郑阴提供治安庇护,暗处肯定还有刑侦甚至副局长级别的伞。
关系网一层套一层,烂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晏枭觉得胸口那条蜈蚣疤开始发*,那是他在战场上闻到血腥味时的生理反应。
“老板!你这火怎么不旺啊!”
一个醉汉跌跌撞撞地走过来,皮鞋踢在
晏枭的折叠桌上。
醉汉满嘴酒气,领带歪斜着挂在脖子上,指着烤架一顿比划。
“给老子……嗝,烤二十个腰子!要大腰子!”
晏枭收回视线,手里的菜刀笃地一声剁在塑料案板上。
案板跟着震颤。
“炭还没红透,等十分钟。”他头都没抬,抓起一把孜然粉撒在旁边备用的调料盒里。
浓烈的香料味冲淡了空气里的汽车尾气。
醉汉不乐意了,用力拍打着不锈钢盆。
“等个屁!老子在对面输了……输了两万块,饿得前胸贴后背。”
醉汉伸手去抓签子,“你这人做生意懂不懂规矩?信不信我喊对面黑哥来掀你摊子!”
晏枭抬起眼皮,野兽般的瞳孔在跳跃的火光下闪着幽暗的光。
他拿沾着羊血的食指,点了点醉汉的胸口。
“想掀摊子,让他自己过来。你,去旁边凳子上蹲着。”
声音不大,透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。
醉汉打了个寒颤,被夜风一吹,酒醒了一半。
他咽了口唾沫,看着案板上那把剁进塑料里的钝菜刀,双腿发软。
“蹲、蹲就蹲,凶什么凶……”
醉汉嘟囔着退后两步,一**坐在红色塑料凳上,再不敢吭声。
晏枭把穿好的第一把羊肉串平铺在铁网上。
油脂受热融化,滴在烧红的木炭上。
刺啦一声。
火苗猛地往上窜,灰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,带着**的肉香。
他单手摇着破蒲扇,火星子四下飞舞。
就在他准备翻面撒辣椒面的时候,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街头的喧嚣。
声音不是冲着***去的,而是直奔街角这块空地。
晏枭手腕一顿,蒲扇停在半空。
转过头,刺眼的远光灯穿透油烟,照在脸颊上。
两辆涂着“城市综合执法”字样的皮卡车,带着刺耳的刹车声,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长长的黑印。
车头几乎贴着**架停下,排气管喷出的热气掀翻了旁边的塑料垃圾桶。
车门砰砰几声被踹开。
五六个穿着制服、敞着怀的壮汉跳下车,手里提着黑色的橡胶棍。
领头的留着个寸头,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项链,嚼着口香糖,流里流气地走过来。
寸头拿橡胶棍敲了敲**架的铁皮边缘,震得羊肉串直蹦。
“哎,说你呢。瞎了还是聋了?”
寸头吐出嘴里的口香糖,啪叽一声踩在地上碾了碾。
他下巴扬得老高,眼神在
晏枭的花裤衩上转了一圈,满脸戏谑。
“谁**让你在这儿支摊子的?交管理费了吗你?”
晏枭没理他。
他不紧不慢地给羊肉串翻了个面,细密的盐粒均匀地撒在焦黄的肉皮上。
油脂爆裂的声音在对峙中显得尤为清晰。
寸头见自己被无视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旁边一个小年轻凑上前,伸手就要去抓烤架上的肉。
“**啊!我们队长问你话呢,装什么……”
晏枭眼角一斜,手里的蒲扇随意地往旁边一拨。
扇骨啪的一声抽在小年轻的手背上。
力道钻心。
小年轻惨叫一声缩回手,手背上瞬间浮起一道红色的檩子。
“干什么!暴力抗法是吧!”寸头往后退了半步,扬起手里的橡胶棍。
周围几个**立刻围了上来,形成半个包围圈。
那个等腰子的醉汉早就吓得抱头溜了。
整条街的目光都被这里的动静吸引,***门口的几个黑装保镖更是抄着手看起戏来。
晏枭把手里那把烤得半熟的肉串搁在架子边缘。
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背的油渍,缓缓站起身。
一米八八的个头,结实的肌肉把洗发白的旧T恤撑得鼓鼓囊囊。
他看着寸头那张写满飞扬跋扈的脸,嘴角扯出一抹混不吝的笑。
“占道经营,罚款二百,我认。”
晏枭指了指烤架,“可你们这制服没穿戴整齐,张嘴就骂娘……”
他语气顿了一下,手指敲着铁架子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怎么,你们渊海市的**,上班都兼职当***啊?”
寸头愣了一下,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,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哎哟**,你这卖烤肉的嘴还挺硬,给老子普法呢!”
他握紧手里的棍子,逼近一步。
“老子今天就告诉你,在帝豪对面,我手里的棍子就是法!兄弟们,给我砸!”
晏枭目光微沉。
他没退,反而往前压了半个肩膀。
右脚脚跟悄无声息地抵住了旁边的折叠椅铁管。
“砸我的摊子可以。”
晏枭捏起一根边缘烧得发黑的铁签子,在半空中转了个圈。
签子尖端对准了寸头的眉心,语气冷得出奇。
“但打翻了我的肉,谁来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