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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铁上,我掐住瘫痪母亲却高喊救命

高铁上,我掐住瘫痪母亲却高喊救命

目光之诚 著

悬疑推理连载

《高铁上,我掐住瘫痪母亲却高喊救命》是网络作者“目光之诚”创作的悬疑推理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抖音热门,详情概述:复兴号上,我正陪着偏瘫五年的母亲去北京求医。为了哄她吃药,我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。她那只仅能活动的左手接过糖,极其自然地把糖纸在食指上绕了两圈半,折成了一个小巧的三角形。就是这一个毫不起眼的折纸动作,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我猛地站起身,抄起消防锤直接砸碎了紧急制动的保护罩,一把拉下红色的逼停手柄。列车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强行刹停,七八名乘警持械冲入车厢。我无视母亲恐惧的眼神和全车乘客的痛骂,死死...

主角:抖音,热门   更新:2026-10-20 08:27: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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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,热门的悬疑推理小说《高铁上,我掐住瘫痪母亲却高喊救命》,由网络作家“目光之诚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高铁上,我掐住瘫痪母亲却高喊救命》是网络作者“目光之诚”创作的悬疑推理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抖音热门,详情概述:复兴号上,我正陪着偏瘫五年的母亲去北京求医。为了哄她吃药,我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。她那只仅能活动的左手接过糖,极其自然地把糖纸在食指上绕了两圈半,折成了一个小巧的三角形。就是这一个毫不起眼的折纸动作,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我猛地站起身,抄起消防锤直接砸碎了紧急制动的保护罩,一把拉下红色的逼停手柄。列车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强行刹停,七八名乘警持械冲入车厢。我无视母亲恐惧的眼神和全车乘客的痛骂,死死...

《高铁上,我掐住瘫痪母亲却高喊救命》精彩片段




复兴号上,我正陪着偏瘫五年的母亲去北京求医。

为了哄她吃药,我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。

她那只仅能活动的左手接过糖,极其自然地把糖纸在食指上绕了两圈半,

折成了一个小巧的三角形。

就是这一个毫不起眼的折纸动作,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
我猛地站起身,抄起消防锤直接砸碎了紧急制动的保护罩,一把拉下红色的逼停手柄。

列车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强行刹停,七八名乘警持械冲入车厢。

我无视母亲恐惧的眼神和全车乘客的痛骂,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车窗上。

我接下来的话让全场人都陷入疑惑。

“救我!”

......

“小伙子,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,你先把手松开。”

冲在最前面的乘警长没有举起防暴叉。

他甚至把手里的**挂回了腰间的武装带上。

双手举过肩膀,掌心朝向我。

这是一个极具安抚意味的动作。

他身后跟着的六名乘警也都停在三米开外。

没有人上前按制我。

没有人对我大声呵斥。

车厢里的白炽灯在紧急制动后切成了昏暗的应急光源。

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。

打在乘警长那张写满担忧和同情的脸上。

“你别激动,阿姨快喘不上气了。”

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站在天台边缘的孩子。

我没有松手。

我不仅没有松手,五根手指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。

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死气沉沉的惨白。

指甲深深嵌进手底下那层松弛、干瘪的皮肤里。

我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脉搏跳动。

很微弱。

很急促。

被我死死按在车窗上的老**,眼睛瞪得极大。

眼球上布满了***。

那是一种极其逼真的恐惧和无助。

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眼泪,顺着满是褶皱的脸颊滴落在我的手背上。

滚烫。

却像硫酸一样,烫得我浑身发抖。

“小伙子,不管遇到什么难处,我们都能帮你解决。”

乘警长试探性地往前挪了半步。

“你看**妈,她偏瘫坐在轮椅上,路都走不了,你这样她受不了的。”

旁边铺位的几个乘客也壮着胆子站了起来。

他们没有骂我。

大家看向我的眼神,全是怜悯。

“是啊小兄弟,久病床前无孝子,大家都能理解你的压力。”

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。

“我爸当年卧床三年,我也崩溃过,想拉着他一起死。”

“但你不能真动手啊,那可是你亲妈。”

“快松手吧,看阿姨多可怜。”

温和。

太温和了。

这种全方位的温和与包容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,把我死死罩在中间。

他们越是这样,我心底的寒意就越是疯狂上涌。

我不敢眨眼。

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。

我死死盯着手底下这张脸,这张我照顾了整整一千八百多天的脸。

五年了。

自打五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中风后,她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。

右半边身体彻底瘫痪。

左半边身体勉强能动,但也仅仅限于握住一个勺子,或者极其缓慢地挪动一下胳膊。

每天早上六点,我准时起床给她翻身。

七点,给她擦洗因为失禁而弄脏的身体。

九点,用榨汁机把食物打成糊状,一勺一勺地顺着她歪斜的嘴角喂进去。

她的吞咽功能退化得很厉害。

经常喂一勺,吐出来半勺。

晚上我不敢睡熟。

只要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呼噜声,我就得立刻爬起来给她吸痰。

五年。

我放弃了升职的机会,甚至没谈过一场恋爱。

我的世界里只有轮椅、药片、尿不湿,和她那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
我都认了。

因为她是我妈。

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
可就在刚才。

就在一分钟前。

我递给她那颗大白兔奶糖的时候。

她用那只连拿勺子都会发抖的左手,接过糖纸。

食指微微一挑。

大拇指顺势一勾。

糖纸在她的食指骨节上极其流畅地绕了两圈半。

然后指尖轻轻一捏。

一个边缘锐利、完美对称的小巧三角形,落在了折叠小桌板上。

那个动作太丝滑了。

没有一丝一毫的迟滞。

甚至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和诡异的韵律感。

我浑身的血液在看到那个三角形的瞬间,被彻底抽干。
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我的五脏六腑。

“不......”

我的嗓子干哑得像吞了一大把砂纸。

“别过来。”

我冲着试图靠近的乘警长嘶吼。

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,听起来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“都给我退后!”

“别靠近她!”

乘警长停下脚步,双手抬得更高了些。

“好好好,我不动,你别伤害阿姨。”

“救我......”

我咬着牙,眼眶红得快要滴血。

“我求求你们,救救我。”

走廊里鸦雀无声。

所有人面面相觑。

一个身高一米八、正死死掐着自己瘫痪**亲脖子的成年男人。

在这个满是**和乘客的车厢里。

满脸惊恐地喊着“救救我”。

这画面荒诞到了极点。

就在这时,被我掐住脖子的她,忽然动了。

她那只刚才还灵巧无比的左手,此刻正极其艰难、极其缓慢地抬起来。

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。

颤抖着,覆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
她的手指冰凉。

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“嗬嗬”声。

眼神里充满了属于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哀求和痛心。

周围传来几声不忍的抽泣。

“太造孽了。”

有人小声嘀咕。

我感受着覆盖在我手背上的那只冰凉的手。

胃里的酸水直往上反。

我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手砍断。

但我不能松开。

只要我松开一丝力气,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“后退。”

我一把抓起小桌板上的半截碎玻璃。

那是刚才砸消防罩时崩掉的碎片。

我把锋利的玻璃碴直接抵在她的颈动脉上。

“全退到下一节车厢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