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明棠,陆行舟的古代言情小说《母亲被逼和离那日,外祖父的人脉全来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七秒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网文大咖“七秒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母亲被逼和离那日,外祖父的人脉全来了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,明棠陆行舟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江南人人都说,我母亲命好。她是沈家嫡女。外祖父沈鹤年,是江南商帮最有分量的老会首。后来嫁给父亲陆行舟。父亲也是事事都顺着母亲。人人都说,母亲这辈子,怕是连苦字怎么写都不知道。直到外祖父出殡那日,父亲领着一个女人,进了沈家灵堂。当着满堂亲眷的面,递给母亲一纸和离书。“明棠,婉娘跟了我二十多年,还为我生下了长子,我必须得给她个名分。”所有人都看着母亲。有人叹息。有人等着看笑话。母亲一身素服,跪坐在灵前...
江南人人都说,我母亲命好。
她是沈家嫡女。
外祖父沈鹤年,是江南商帮最有分量的老会首。
后来嫁给父亲
陆行舟。
父亲也是事事都顺着母亲。
人人都说,母亲这辈子,怕是连苦字怎么写都不知道。
直到外祖父出殡那日,父亲领着一个女人,进了沈家灵堂。
当着满堂亲眷的面,递给母亲一纸和离书。
“
明棠,婉娘跟了我二十多年,还为我生下了长子,我必须得给她个名分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母亲。
有人叹息。
有人等着看笑话。
母亲一身素服,跪坐在灵前,脸上没有半点血色。
她没哭,没闹,只是安安静静地守了两个时辰。
然后,她写下三封亲笔信。
第二日,父亲亲手递出的那纸和离书,便成了扎回他身上的刀。
01
外祖父下葬那日,雨下得很大。
我刚把母亲扶回沈家老宅,父亲便将那纸和离书推到她面前。
我脑子里轰的一声,不可置信道:
“父亲,你疯了吗?”
“外祖父今日才入土,你就要同母亲和离?”
父亲皱眉看我。
“昭宁,大人的事,你少插嘴。”
他说得很冷。
冷得我几乎认不出他。
从前他总说,我是他的掌上明珠。
可如今,他眼里只剩不耐烦。
下一刻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女人红着眼睛走进来。
她身后,还跟着一个年轻男子,那男子眉眼间,和父亲有七分相像。
女人低声道:
“沈姐姐,对不住,我知道今日来不合适。”
“可行舟说,不能再拖了。”
她看向身后的年轻男子。
“孩子都这么大了,总不能一辈子见不得光。”
父亲接过话。
“她叫柳婉娘。”
“这是承泽,我的长子。”
厅中死一般安静。
我下意识看向母亲,怕她撑不住。
可她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
只是抬起头,看着父亲。
“多大了?”
父亲顿了一下。
“十九岁。”
“这些年,他一直没名分。”
“如今你父亲也走了,有些事,是该给个交代。”
十九岁?
可我今年才十七。
也就是说,母亲还未有我时。
父亲外头已经有了儿子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差点冲过去撕了那对母子。
母亲却按住了我的手。
我看着她,心口疼得发紧。
外祖父沈鹤年,是江南商帮老会首。
他一辈子强势。
唯独对母亲,软得没边。
母亲小时候摔了一跤,外祖父便命人将院里青石全磨平。
后来母亲嫁给父亲。
外祖父虽不满意,却还是拿人脉帮陆记铺路。
陆记能在江南坐稳,少不了沈家的银钱和脸面。
那时,父亲跪在沈家门口发誓,说会一辈子对母亲好。
可现在,父亲却把笔推过来,态度冷硬:
“
明棠,我给你留了城西别院,往后每月再给你五两银子,够你衣食无忧了。”
“至于家里的铺面、股契、账册,你这些年从未管过,拿在手里也无用,便都归我。”
我听得指尖发麻。
他的意思很清楚。
要母亲交出所有分红。
放弃嫁妆里投进商号的银本。
也放弃沈家当年留下的财产。
说得好听,是和离。
说得难听,就是让母亲净身出门。
我咬牙道:
“母亲,不能签。”
父亲立刻沉下脸。
“陆昭宁,这是我和***的事。”
“她向来不懂生意。”
“我这样安排,已经很厚道了。”
厚道?
外祖父****。
他便领着外室和私生子登堂入室。
还说自己厚道?
母亲终于抬起头。
眼角还挂着泪。
“行舟,我父亲今日刚入土。”
“看在我们二十多年夫妻的份上,今晚先让我给父亲守完孝,好不好?”
听到这话,柳婉娘立刻抓住父亲衣袖,像是怕他心软。
父亲喉结动了动。
“
明棠,拖着没有意义。”
可他还是将笔收了回去,留下一句:
“我给你六个时辰。”
“明日辰正之前,这和离书必须签。”
“不然,我便用我的法子解决。”
“到时候,别说城西别院,你如今能拿到的这些,也都没有。”
02
他说完,又看了我一眼。
“还有昭宁,你最好劝劝***。”
“别让她害了自己,也害了你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他是在威胁我。
柳婉娘低声叹道:
“沈姐姐,行舟已经很念旧情了。”
陆承泽也开口:
“沈夫人,莫要做蠢事,闹到最后,谁都不好看。”
说罢,三人转身离去。
母亲没说话。
只看着厅中的滴漏。
夜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我以为她会崩溃。
可她只是将那纸和离书递给我。
“昭宁,抄下来。”
“每一条都抄清楚。”
“尤其是落款和财产条款。”
我愣住。
“母亲……”
她擦掉眼角的泪。
“眼泪不值钱。”
“掉给他看,能换一夜工夫。”
她看向外祖父的灵位。
“这一夜,够我们做很多事了。”
第一个时辰。
母亲带我进了外祖父的书房。
书房里还摆着外祖父惯用的茶盏和他没看完的账册。
猛地一看,好像他老人家还在一样。
母亲从暗格里取出一只铁匣。
打开。
里面不是金银珠玉。
是一摞摞契书和账本。
陆家当年借银的凭证。
沈家替陆家偿债的账册。
母亲出嫁时的嫁妆原册。
还有几份商号分红文书。
我看得发怔。
“母亲,这些是……”
她轻轻摸过那些纸页。
“你外祖父提醒过我。”
“日子可以过得糊涂,账不能真糊涂。”
亥时一刻。
距离父亲给的最后期限还有五个半时辰。
母亲写下第一封亲笔信。
信是给陈讼师的。
他是外祖父生前最信任的人,专替商帮处置契约官司。
母亲提笔时,手还在抖。
可字落在纸上,一笔一画却很稳。
“陈讼师,
陆行舟逼我和离。”
“非是商议,是围猎。”
“和离书中诸条,皆涉陆记与沈氏旧事,请讼师连夜过目。”
写完,她盖上自己的私印,与我抄写的和离书命家仆一并冒雨送去。
不到半个时辰。
陈讼师的回笺便送了回来。
纸上只有几行字。
“和离书不可签。”
“尤其第八条,女方自认夫家无过,日后不得再以外室、子嗣、财物为由争讼。”
“此条若按手印,后患无穷。”
我看完,气得手都在抖。
父亲连藏了外室二十多年这件事,都想让我母亲替他抹干净。
第二个时辰。
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五个时辰。
母亲写下第二封信。
给周伯的。
周伯跟了外祖父几十年,是沈家最有经验的账房管事。
母亲写:
“周伯,父亲留下的股契原件,还有陆记这些年的借据,烦请明早一并送来。”
“若有父亲亲笔批注,也请带上。”
信送出去后,屋中静得只剩雨声。
我坐在母亲身边,看她一页页翻着和离书。
她脸色很白,可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子时前后。
周伯的回信到了。
纸上字迹苍老,却有力。
“大小姐放心,老爷子早有交代,东西都在老奴这里。”
“明日一早,老奴亲自送到。”
信末还有一句。
“老爷子走前说过,他护不了大小姐一辈子。”
“但该留的账,他都替大小姐留清楚了。”
母亲握着信纸,眼眶一下红了。
可她没有哭出声。
只低低应了一句:
“我知道。”
第三个时辰。
沈家老宅没人睡得着。
亲眷们都守在前厅。
远房姨母气得脸色发青。
“
明棠,你别怕。”
“沈家还没死绝。”
母亲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声音还是柔的。
可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。
丑时将近。
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两个时辰。
母亲写下第三封信。
这一次,她停了许久,才慢慢落笔。
信是给通泰钱庄顾掌柜的。
顾掌柜与沈家往来多年,陆记几笔大额银款,也都经他手。
母亲写:
“顾掌柜,
陆行舟名下诸笔借银,凡以沈家铺产、田庄、嫁妆作保者,请暂缓放款。”
“在我与
陆行舟财产厘清之前,沈家不再替陆记兜底。”
这封信送走后。
母亲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。
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陌生,又觉得心疼。
寅时初。
顾掌柜遣小厮送来回笺。
“沈大小姐放心,无沈家签押,我们钱庄不再放款给陆家。”
母亲看完,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昭宁,他们以为我没人撑腰了。”
“可他们忘了,撑腰的人走了,留下的账还在。”
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一个半时辰时。
陈讼师又遣人传来口信:
“已拟好状纸。”
“明日一早我带状纸前去,大小姐切勿单独应对。”
母亲点了点头。
卯时三刻。
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一个时辰。
周伯也送来一封信。
上头是外祖父的笔迹。
——
明棠亲启。
母亲盯着那四个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将信纸压在账册下。
她没有睡。
只是坐在外祖父灵位前,一遍一遍翻那纸信件。
我陪着她。
听着窗外雨声。
每一声,都像在提醒我们。
天要亮了。
03
辰初,门房来报。
“姑爷来了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铜漏里的水还未滴尽。
离父亲定下的辰正,还有半个时辰。
我忍不住开口:
“不是辰正吗?”
“不是还有半个时辰吗?”
父亲抬脚走了进来,连看都没看我,直接说道:
“这半个时辰,正好让王讼师给***讲清楚条款,免得她又说看不明白,故意拖延。”
柳婉娘跟在他身后。
今日她穿了一身素衣。
眼角微红,看着楚楚可怜。
可一进门,她便熟门熟路地看向茶房。
“行舟清早胃寒,劳烦给他上一盏温茶。”
茶房的丫鬟站着没动。
柳婉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很快又柔声道:
“沈姐姐别多心,我只是照顾行舟惯了。”
她说着,将手炉放在桌上。
那姿态,仿佛这里已是她的家。
陆承泽也很自然地坐下,伸手便要拿茶几上的契书。
我一把按住。
“谁让你碰的?”
他皱眉看我。
“妹妹,我只是看看。”
妹妹?
我听得一阵恶心。
“谁是**妹?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!”
柳婉娘眼眶立刻红了。
“沈姐姐,我知道昭宁一时接受不了。”
“可承泽也是行舟的骨肉,他只是想认祖归宗。”
母亲坐在主位上,脸色很白,却很平静。
她看向柳婉娘。
“这是沈家。”
“你们要认祖归宗,走错门了。”
柳婉娘脸色一僵。
父亲皱眉。
“
明棠,别说这些没意义的话。”
他看了一眼铜漏。
“还剩三刻钟。”
“签了,城西别院和五两月银照旧。”
“不签,我便按我的法子来,到时候你们一分都拿不到。”
他说到这里,终于露出真正目的。
“还有你父亲留下的产业。”
“你既已嫁入陆家,沈家分到你名下的铺面田庄,也该由陆记一并打理。”
我心口一凉。
他不只是要和离。
不只是要陆记。
他还盯上了外祖父的遗产。
母亲轻声问:
“我父亲昨日刚入土,你今日便算到他的产业了?”
父亲避开她的眼神。
“沈家的产业交到我手里,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。”
柳婉娘柔声接话:
“沈姐姐,行舟不是要抢。”
“只是夫妻一体,一家人没必要分得这样清。”
母亲看着她。
“一家人?”
“你戴着我的玉镯,住过我名下的宅子。”
“你儿子的束脩,也从沈家账本里走。”
“如今来劝我,别分得太清?”
柳婉娘脸色一下白了。
我这才注意到,她腕上戴着一只羊脂白玉镯。
我见过那只镯子。
那是父亲早年送给母亲的生辰礼。
后来母亲嫌戴着碍事,便收进了妆*。
如今,却戴在柳婉娘腕上。
柳婉娘下意识摸了摸玉镯。
“沈姐姐,你别误会。”
“这镯子是行舟****给我的,我戴习惯了。”
“若你介意,我可以取下。”
她嘴上说取。
手却没有动。
这哪里是解释,分明是挑衅!
父亲沉声打断:
“够了,没必要翻这些旧账。”
他将王讼师推到前面。
“王讼师,你给她讲。”
王讼师清了清嗓子。
“沈夫人,陆老爷给出的条件不薄。”
“城西别院归您,每月另给五两银子。”
“您不管商号,也能体面过日子。”
母亲轻声问:
“不薄?”
她翻到第三条。
“我放弃陆记一切分红。”
又翻到第五条。
“我放弃追讨沈家旧年银本。”
再翻到第八条。
“我承认
陆行舟无失德之处。”
她抬头看向父亲。
“行舟,你把柳婉娘和她儿子带到我父亲灵前。”
“逼我签下和离书,这也叫无失德之处?”
父亲脸色一沉。
“我们早已没什么夫妻情分,你非要闹得这样难看吗?”
铜漏里的水越来越少。
还剩一炷香。
门房匆匆进来,低声禀报:
“夫人,陈讼师已到巷口。”
母亲看了门房一眼,没说话。
父亲以为她怕了,语气更冷。
“
明棠,你别指望拖延。”
“我今日既然来了,就一定要结果。”
陆承泽也开口:
“沈夫人,我父亲这些年很不容易。”
“陆记耗费了父亲多少心血,不能因你们和离便受牵连。”
母亲看向他。
“所以你想要什么?”
陆承泽顿了一下。
“我只是想拿回我应得的。”
“父亲说,陆记以后需要我。”
母亲笑了一下。
“陆记需要你?”
“南河新码头的货栈,你挂名副管事,可议事簿上,你一次签押都没有,这也是你应得的?”
陆承泽脸色涨红。
“你查我?”
母亲语气平平。
“你们登门逼我让位。”
“我总得知道,自己要让给什么人。”
父亲眼里终于有了警惕。
“沈
明棠,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?”
还剩半炷香。
门房又来报:
“夫人,周伯到了门外。”
“说老爷子留下的原件,都带来了。”
母亲没动,只抬眼看着父亲。
“
陆行舟,你真要把事做绝?”
父亲冷笑。
“是你不识抬举。”
“我告诉你,今**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。”
他转头看向我。
“还有昭宁,你别以为***能护你一辈子。”
“你的婚事、嫁妆、日后依靠,哪一样不需要陆家?”
“你确定要帮着她,而不是帮我?”
听到这话,我眼泪差点落下来。
原来一个父亲翻脸时,连亲生女儿都能拿来威胁。
柳婉娘轻轻叹气。
“沈姐姐,你看。”
“行舟不是不顾旧情,是你一直在逼他。”
铜漏还剩最后五滴水。
辰正马上就要到了。
王讼师将笔推到母亲面前。
“沈夫人,签吧。”
“再拖下去,对您没有好处。”
母亲低头看着那支笔。
许久后,她轻声问:
“行舟,你给我的最后条件,就是这些?”
父亲不耐烦道:
“是。”
“辰正一到,你不签。”
“这些条件,便全部作废。”
话音刚落。
辰正到了。
父亲一拍桌子。
“好,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王讼师,现在你就……”
就在这时,大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厅中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陈讼师走了进来。
身后跟着周伯。
周伯怀里抱着一只厚厚的木匣。
父亲脸色骤变。
“周伯,你来做什么?”
周伯没有看他。
只对母亲躬身行礼。
“大小姐,东西都带来了。”
大小姐。
这个称呼一出来。
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母亲缓缓站起身。
她没有再看那纸和离书。
也没有碰那支笔。
她只是望着父亲,一字一句道:
“
陆行舟,我父亲给你的一切,都该还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