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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辅大人的宠妾畅读精品小说

八月雪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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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四喜四月   更新:2024-03-01 15:3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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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首辅大人的宠妾畅读精品小说》精彩片段

晚间伺候了顾如意梳洗完毕,四月同阿叶一同从院子里出来,只是刚没走两步,长林就拦在了面前。
“四月姑娘,可否单独说两句话?”
四月没想到长林居然能当着旁人的面拦她,霎时间脸色苍白,挽住阿叶的手不由自主开始发紧。
长林是顾容珩的贴身随从,在府里上下也有些脸面,阿叶见状,连忙转向四月问道:“四月,长林怎么会找你?”
四月的脸色霎时有些难看,她稳住了颤抖的心跳,对着阿叶道:“可能今天我落的东西被长林捡找了,让我过去拿东西的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,不用等我。”
长林也适时添了句:“阿叶姑娘,正是的。”
阿叶这才点点头,对着四月道:“那我先走了,妹妹小心些。”
待阿叶走后,四月才对着长林轻轻道:“长林,我们可以去边上说话么?”
长林脸上带着微笑,指着不远处的僻静竹林:“四月姑娘这边走。”
两人走到了竹林处,四月这才低声说道:“你可不可以回去给大公子说我今日值夜,不能过去了?”
长林有些为难:“这……奴才不敢欺瞒主子。”
“四月姑娘不要为难我了。”
四月咬着唇,眼角依旧通红,瞧着楚楚可怜,长林看去也有些怜惜,可他也只是个奴才,做不了主。
又听见四月道:“我今日身体不舒服,你就回去这样说吧,我不想去。”
长林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四月已经绕过他走了,他心里一咯噔,连忙过去拦在四月面前道:“四月姑娘,你可别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了。”
四月心里难受,想起顾容珩强迫她,她就有些恶心,脸上是少有的冰冷:“我也只是个奴婢,哪里有那么重要了?”
“我今日无论怎样都是去不了的,你就先这样回话过去,他要为难你,你就让他来找我就是。”
四月说完,绕过长林就想走,可是长林左右拦着,四月皱了眉,不想再多牵扯,就索性转身,打算绕路回去。
只是她刚一转身,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白衣身影,四月倒退一步,手指在袖中捏紧,几乎快要哭了出来。
顾容珩靠近她,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尾通红,颤抖着的女人,眼里面是难得的坚韧。
唇边勾起淡淡讥笑,顾容珩一根手指挑起了四月的下巴,吐出的话冰冷:“原来四月是想让我来找你。”
四月别过脸离开顾容珩的手指,手指紧了又松开,终于抬起头看向顾容珩的眼睛,颤抖道:“顾大人能不能放过奴婢?”
四月忍着泪水,她不想再在顾容珩面前表现出软弱,她想要彻底切开和顾容珩的关系了。
顾容珩的眸子徒然变得冷酷,他捏着四月的脸靠近自己,凑近她的眼前凉凉道:“你也说了你只是个奴婢,放不放过你,还不得听你主子的话?”
说着顾容珩松了手,将四月一把就抱在了怀里往前走。
四月惊惧的靠在顾容珩的怀里,一股酒味传来,她才想起顾容珩在席上是喝了许多酒的。
她有些害怕,扭动着身子颤抖道:“你做什么,快放我下来。”
“你再不放我下来,我就喊人了。”
顾容珩闷哼一声,步子丝毫不停,反而快了起来,看了眼怀里的四月,语气冰凉:“随你。”
“不过我倒是好奇,到时候怀玉看到你在我怀里,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四月呆了下,眼泪簌簌不停,打着顾容珩的胸口,颤巍巍的咬牙切齿:“我恨你……”
顾容珩抿着唇没说话,待到了梨花轩上了阁楼,一把就把怀里的人扔到了床榻上。
四月惊恐地起身,脸上泪眼朦胧,犹如被雨水打落的娇花,颤颤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顾容珩不给四月任何反抗的机会,欺身上去,捏着四月的脸就冷冷道:“你说我要做什么?”
他说着就一俯身,对着那张红唇狠狠的吻了下去。
霎时间浓烈的酒气传来,四月被呛住,难受的推着身上的人,可她越推,那人就贴的越紧,四月无力的承受着,眼角不停的划着泪珠。
顾容珩抬起头,看着四月通红的眼睛和鼻头,那张红艳艳的唇也微肿,哪里都是勾引人的潋滟模样,可他唯独见不了四月眼里的泪。
他的手指插入四月柔软的发丝内,忽然冷笑,冷冷道:
“刚才我瞧你在顾怀玉面前我见犹怜的样子,也是哭的那样伤心。”
“怎么这会儿在我面前就是一副贞洁烈女被欺负了的模样?”
“怀玉说拿你当作妹妹,你就受不了了?哭得那样伤心,我瞧着都可怜。”
“要不要我把你送到顾怀玉的床上,好满足了你的心愿?”
四月没想到顾容珩能说出这样羞辱她的话,她颤抖着手,抬起手指想要打过去,却被顾容珩的一只手用力抓住,冰冷道:“别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怀玉的身边,只能是为顾家带来益处的氏族小姐,不是你一个丫头能肖想的。”
四月泪眼婆娑,哽咽的朝着顾容珩吼道:“我从来没有肖想过三公子。”
“都是因为你。”
从顾容珩强占她的第一次开始,他就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。
男人的力道之大,四月挣脱不开,贝齿紧咬,只能难堪的与顾容珩相对。
明明她那么讨厌他,可她再厌恶厌烦,却依旧不能挣脱他的力道。
无助的四月再也忍不住,即便闭着眼睛也挡不住汹涌的泪意,哽咽更是厉害,几乎快要出不过气。
感受到身上的力道变轻,四月越想越委屈,一翻身就趴在枕头上哭,眼泪浸润了枕头,细细哑哑的声音,听着就是委屈。
顾容珩坐起身,在靠在一旁的椅子上,看着哭倒在床上的人,眼里难得的露出了些情绪。
他没有安慰,只是淡淡看着。
对于当初在四月身上做的事,他也没任何后悔,唯一让他微微懊恼的,今日他真的冲动了些,吓到她了。

这边四月借着夜色,避开人偷偷藏到离正院不远的的地方。
四月站在花台后面,看着正院里进进出出的下人,蹲在地上耐心等着。
也不知等了多久,四月忽然听到一阵嘈杂声,她连忙往正院看去,只见一众下人拥着顾容珩和晋王走了出来,顾如意站在两人的边上,也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今夜晋王喝了许多酒,搭着顾容珩的肩膀出来,已经有些站不稳了。
他吐着酒气靠近顾容珩,伏在他身上又说了些醉话,顾容珩看着还是清明样子,听了晋王的醉话也只笑笑。
又听晋王爷拉着顾容珩,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:“顾大人二十好几还单着,是不是有什么隐疾?”
顾如意一听这浑话,连忙过去扶着晋王道:“王爷醉了。”
晋王却一把推开了顾如意,继续扯着顾容珩的宽袖开玩笑道:“顾大人,要不要我让母妃从宫里物色几个美貌的宫女给顾大人送去。”
他揽住顾容珩肩膀,小声笑道:“你我都是男人,都了解男人的心思。”
顾容珩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气的红了脸的顾如意,将晋王扶好,才道:“女人再多,也只是图个新鲜。”
“顾某不贪图这些。”
晋王笑了笑,醉醺醺的道:“是是是。”
“顾大人清正,本王也要向顾大人多学学。”
看着醉的不行的晋王,顾容珩对着顾如意道:“你先带晋王去休息。”
顾如意点头,又对着身后的翠浓吩咐:“你带我大哥去厢房,路上仔细些。”
翠浓偷偷看了眼形容雅丽的顾容珩,连忙提着灯笼应下,对着顾容珩小声道:“顾大人,天黑,脚下小心些。”
顾容珩淡淡的点了头,又看了眼晋王,跟在了翠浓身后。
四月远远看到顾容珩跟着翠浓往这边走了过来,连忙躲了起来。
按着噗噗的心跳,四月只觉得一颗心就要跳了出来,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这边顾容珩跟着翠浓走到一处小庭院里,翠浓还想过去替顾容珩开门,顾容珩就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翠浓看了眼月色下的顾容珩,犹豫下还是道:“顾大人还有什么吩咐么?”
“热水是现在就打过来么?”
顾容珩看了翠浓一眼,皱眉:“你先下去。”
翠浓被顾容珩骤然发冷的语气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奴婢告退。”说着就快步退了下去。
四月看着退下去的翠浓,又看看空无一人的庭院,咬着唇,想着这个时候要不要出去。
明明开始就想着要来求顾容珩的,可是等到了见到她,她竟然有些退缩了。
抬起的脚又放下,四月脑海中想过无数种顾容珩会怎样冷淡的场景,不自觉又害怕起来。
当初是自己要跟着来晋王府,现在自己又让他带自己回去,大夫人那边就说不通,说不定还会受到大夫人惩罚。
想到这里,四月就打起退堂鼓。
顾容珩站在庭院,冷眼看着那花台后面的白色裙摆,抿着唇回过眼神,就往台阶上走。
眼看着顾容珩上了台阶,四月连忙从花台后面出来,娇颤颤喊了一声:“大公子。”
顾容珩顿住步子,刚回过头看去,四月就一脸泪色的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本来是有心想冷落她的,但顾容珩的手,却还是不自觉的抚上了她的背。
单薄身子娇弱得不行,腰间的红带子瞧着惹眼,一头乌发软软的蹭到了他的下巴上,一股馨香传来,他不由自主放下防备,淡淡道:“怎么了?”
感觉到自己的背被顾容珩环住,四月暗里松了口气,抬起挂着秋露的潮湿眼睛,娇娇弱弱道:“奴婢想公子了。”
搂着那不盈一握的细腰,顾容珩看着月辉下那张美人脸,挑了挑眉:“四月当真想我?”
四月脸上颇为委屈,脸颊埋在顾容珩的胸膛上,闷闷道:“上次公子那样对我,四月伤心极了,这些日子天天都想着公子的。”
顾容珩却忽然冷笑,掐了那细腰一下:“撒谎。”
四月身子一颤,连忙撒起娇来:“公子,四月当真想公子的。”
顾容珩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克制且淡淡:“四月怎么想的?”
四月抬起头,脸颊泛红,双手够起,揽上顾容珩的脖子,垫着脚尖碰了下顾容珩的薄唇,眼尾红红,红唇饱满:“公子还不信奴婢么?”
顾容珩勾起一抹笑:“只是这样?”
四月的脸通红,说话声音都因害羞小了许多,为了讨顾容珩喜欢,她第一次主动这样做,要是再做些出格的事,她可能真的做不出来了。
更何况,现在还是在外面!
顾容珩将四月抱紧了些,让她贴的自己更紧,对于四月刚才的主动,显然很受用,眼里笑意弥漫:“四月再想想。”
四月被抱紧,心知顾容珩此刻心情应是好的,咬着唇害羞的埋在他怀里,声音娇哑:“公子又打趣我。”
四月的话落下,忽然感觉身后有动静,她身子一僵,正想回头去看时,就被顾容珩的大手按在了怀里。
顾容珩修长的手指安慰似的摸着四月的头发,一边对着提着灯笼过来,一脸不可置信的顾如意淡淡道:“可有何事?”
顾如意也没想到自己过来竟能看到这样的场面,只见他大哥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女子,领口整齐的衣襟也松了,手还牢牢扣在那女子腰上,这场面给顾如意的冲击实在太大,以致于她竟震惊的忘了说话。
这还是她那个寡欲清正的大哥么,还在外面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么,她怎么瞧着她大哥已经不那么正经了。
跟在顾如意身后的丫头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吓住,连忙纷纷红着脸低下了头,可脑海中全是顾容珩那张一脸高华又形容不整的模样。
实在是太撩人了。
顾容珩看着顾如意呆呆站在原地也不说话,也有些不耐烦,语气加重了些,皱眉道:“说话!”
顾如意被顾容珩不耐烦的语气惊醒,呆呆地指着顾容珩怀里的四月:“这女子是谁?”
她怎么瞧着有几分眼熟?

四月这次吐的厉害,肚子里面好似有什么在翻滚着,让她心慌得厉害。
吐了好半天,四月越发觉得委屈,匆匆去沐浴,想起晋王爷刚才看她的眼神,心中就一阵厌恶,又想要吐了出来。
她不明白王妃娘娘对着这样一个好色薄情的男人,为何还能那样笑意盈盈的讨好。
那个男人当着她的面调戏别的女子,她也丝毫没有感觉到不适吗。
洗完澡的四月躺在床上时,早已哭红了眼。
她又想起今日王妃娘娘特意叫她换上的粉色衣裳,特意让他去找晋王爷,还有王妃娘娘吃饭时模糊不清的回答,都让四月觉得一阵心寒。
她不明白这是巧合还是什么,若不是巧合,那她到时候又该怎么自处?
哭得越发伤心的四月埋头在被子里,也不知哭了多久,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。
这边顾容珩坐在璟瑄居书房内的椅子上,身子微微斜靠着,敞开的缎黑外衣随意的垂下,看过去既慵懒又冷清。
只见他修长的手指上拿着一封快马从常州送过来的信,看到信的内容后,眼眸不禁微微变冷了起来。
晋王爷眷念酒色,顾容珩一直是知道的,所以一直也不怎么同意这门婚事。
只是当初顾如意还是嫁给了晋王爷,一是因为贵妃求了皇帝赐婚,二也是顾如意贪念晋王皮囊。
只是这次晋王爷着实做的过火了些,竟然宠幸一个贱婢至此。
而顾如意拿四月去作为自己固宠的工具,更是让他脸色一寒。
当初他答应四月跟着顾如意去晋王府,虽说早就猜到了顾如意突然带四月过去是因为什么,但也是为了让四月吃些苦头,让她明白外头的男人比起他,不知差了多少。
可如今顾容珩一想起四月那张不安带着泪光的脸,心就是一痛。
若说顾容珩以前只是眷念于四月的美貌的话,如今的他,却对她有一两分在意了。
他有些想她了。
手指不由自主地敲打在上好的梨花木上,烛光将顾容珩的背影拉长,面前处理不完的文书堆叠,他却头一次没什么心思去看,历来沉寂的心里,竟然有些许心慌。
这几天晋王爷连续几天都夜宿在寝殿,虽然四月小心谨慎的躲着,可也抵挡不住晋王爷的动作越来越大胆,有时候晚间喝酒的时候,还会当着顾如意的面将脸贴过来。
四月闻着那股酒气味感觉一阵恶心,对面的顾如意却好似什么也没看见,依旧让四月给晋王爷不断斟酒。
每回四月夜里在房里哭,顾如意也只是派了阿叶和翠浓过来安慰两句,第二天又再不提这件事了。
这天一早,四月脸色苍白,阿叶看她脸色不对,就道:“要不我替你去给王妃娘娘说一声,让你去木先生那去看看。”
四月也觉得自己的身子最近越来越不对,就点点头:“我自己去说吧。”
进到寝殿里时,正碰到晋王爷从里面出来,他看见四月,勾着笑,还不忘手在她腰间一抹,才从她身边擦身而过。
四月克制的咬着唇,直到晋王爷走远了,才忍住了战栗的身体。
屋内,翠浓正在给顾如意梳头,只见顾如意满脸春色,眼梢处都带着春意,显然心情极好。
她看见四月,连忙走过来,颇有些关切道:“四月,听阿叶说你这几日有些不适,身子好些了没有?”
四月就顺着话道:“还是有些不舒服,听阿叶说王府里有先生在,我能过去让先生看看么?”
顾如意听到这里,有些遗憾道:“管家昨天就来说了,说木先生回去探亲了,我估摸着明后日就该回了。”
说着顾如意担心的看向四月:“身子不舒服的可厉害,要厉害了,我就让个丫头陪着你坐王府的马车出去瞧瞧。”
四月本来不想这么麻烦,可一想到自己最近总是想吐,还是点点头,看向一边的阿叶:“可以让阿叶陪我我去吗?”
顾如意笑着点头:“自然可以了,反正我院子里的丫头多,你们也不用急着回来,先把身子看了才是要紧的。”
四月点头,这才退下。
两人一出门,阿叶就开心的拽着四月的手笑:“刚才我怕你拒绝呢,我好久都没出去了,正想出去走走。”
四月苦笑,忽然想起在顾府的二房太太怀了身孕后也常吐,一想到这里,她的脸色一白,险些跌倒下去。
阿叶看向四月,连忙道:“四月,你怎么了?”
四月呆呆的摇头,心慌的厉害,轻声道:“没事,我们快走吧。”
两人就去收拾了东西往外走。
坐上一辆寻常的马车,四月掀开帘子看着外面,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行人,要是她现在就能跑出去……
她忽然对着身边的阿叶问道:“阿叶,你知道淮西吗?”
“淮西?”
阿叶疑惑的摇摇头:“没有听说过。”
她又问:“淮西是什么地方?”
明明知道阿叶不可能知道,四月还是有些失望,低声道:“我在淮西长大的,不过后来我走丢了。”
阿叶还是第一次听四月讲她的身世,听罢也有些唏嘘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很快马车到了一处医馆,四月坐在医馆内,里面走出来了一位老先生。
四月看向过来的老先生,就对着身边的阿叶道:“姐姐可不可以在外面等我?”
阿叶愣了一下,但是看四月看过来的眼神时,还是什么都没有问,点点头道:“那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等阿叶掀开帘子出去了,四月坐在凳子上,看向老先生,脸上显出些担忧:“我这些日子吐的厉害,还烦请老先生给看看。”
那位老先生听罢就一皱眉,打量了四月一番,问道:“可问问姑娘年纪?”
四月脸色苍白,说了自己的年纪。
那老先生才点点头,说道:“年纪也不小了。”
说着他让四月伸出手来,自己则搭了条帕子在上面,开始给四月诊脉。
四月默不作声的看着地面出神,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听见老先生略带喜色的声音:
“恭喜姑娘呀,姑娘这是有了身孕了。”
“日子估摸着快一月了。”
老先生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,四月只觉得脑袋眩晕,用手撑着桌面,险些就要倒了下去,额头上的细汗密出来,天旋地转间,又听到一声苍老的声音:“姑娘?你怎么了?”
四月这才回过神来,她看着对面的老先生,耳边开始有嘈杂的人声,她微微清醒了些,渐渐松了紧握在桌沿上的手指。
“请问老先生,可否有打掉孩子的方子?”
“这孩子来的有些不是时候……”
四月听到自己的声音飘渺,不自觉说出的话,热的她眼角都开始委屈的发红。
她不敢想,要是她让王府的先生诊出有了身孕,那她该是什么下场。
或许连王妃娘娘都不会饶过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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