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。
贵妃滑胎了,小产了一个已成型的男胎。
房中血污之气甚重,贵妃榻前放着一个托盘,盖着的白布还在往外渗血。
“**!毒妇!”
她不管不顾地扑过来,恨不得将我活剥生吞。
魏衡面色戚然,拦着她的手被又抓又咬也只默默受着。
此情此景,我不可能不知道等着我的是什么。
“皇上,我没有……”我低低地说。
“除了你还有谁那么恨本宫!”贵妃竭声大喊,“除了你还有谁心肠那么歹毒!”
“还我孩儿命来!”
她强挣着扯开了那白布,血淋淋的小小婴孩如千钧重锤砸入所有人眼中心中。
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鼻腔又腥又苦。
“……娘娘饮食起居臣妾一概不沾手,如何能危害龙胎?”
贵妃崩溃地哭嚷大叫,把榻边一沓纸砸到我面前,哗啦**落一地,都是我的笔迹。
她的大宫女站出来,“天网恢恢,顾婕妤真以为能做得天衣无缝吗!满宫里都查了,只发现你抄经书的用麝香熏烤过。”
我望向那堆纸,虽然现在房内完全被血腥味覆盖,但记忆中它确实有不算清淡的香气。
可用来抄经的纸大多都带有香气。
竟大意了。
“顾婕妤说是为贵妃娘娘腹中孩儿祈福,娘娘感其厚谊,每次都将**细细地看,没想到却遭了毒手……”
她哭得伤心,更凸显我的狠毒可恶。
一众恨不得把我当场处刑的目光中,魏衡眼里是深深的失望。
“陛下,纵使纸张用过麝香臣妾也并不知情。”
“**休得抵赖!”贵妃狠咬着牙,仿佛齿下是我的肉,“别以为你的狗腿子死了就没了对证!”
侍卫把一个我近前的人带了上来,是冯姑姑。
她一上来就痛哭流涕,说对不起娘娘和小殿下。
我冷笑着问她是亲眼见我熏了麝香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