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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感到了不妙,可肩膀已被死死钳住了。
“……将军的命令,岂能违背。雷校尉也说过,顾家至少放过她。”
“哈,那你就对这娘们儿俯首帖耳吧!以后她生出的崽子也踩咱们一头,要咱们跪下效忠!”
经过一段不长的思考后,那人也加鞭赶上,将我带回了家。
离家越近那股焦味就越浓,还有那盖不掉的血腥气。
门上朱漆已被熏黑,往昔白墙已现斑驳,其上用血写着几个大字:
血债血偿。
血是哪里来的,已不用问。
我被抓着头发拖进门,一路上看到了许多双已永远静止的眼。
惊恐的、不甘的、脸上还涸着血和泪。
其中就有程妈妈。
她嘴还张着,手还伸着,仿佛在求救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”
我问着不会再有回复的问题,擒着我的人冷笑一声,将我扔到了院中。
“到地下问你那**爹吧!”
他的刀举起,可没能结束我一生的梦魇。
刚才还肆意叫嚣的人无力地倒在了我面前,露出背后李元桢的脸。
呆滞许久后,我开口问:“程妈妈是你的人吗?还有锦儿。”
他顿了下,微扬了扬唇角。
“你一向很聪明。”
玉料是其中一证。
还有我的贴身之物常归锦儿保管,式样她能记住。
至于那些战报,君王手里怎么会缺?
“为什么?”我流着泪,也不知该向谁要答案。
“怎么说清呢?有人想要轰轰烈烈地死,也有人无论怎样都想要活下去。”
他缓缓叙道。
“她母女是你回京路上救下的吧。”
是的,那时几个男人围着程妈妈乱踢,周围的人只看着。
问就说那老婆子太不识好歹,明明说好二两银子买她女儿,她却不识好歹非要跟去,说什么做饭打扫做甚都行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