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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文集不装了!有朕在,大秦亡不了

汾清三杯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《不装了!有朕在,大秦亡不了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嬴政赢子婴是作者“汾清三杯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他穿越到了大秦的最后一任皇帝身上,可在位的时间只有短短四十六天!好在自己才三岁,他紧握拳头,决心改变这一切!昌平君叛乱后,他一声“大夫,莫走!”改变了嬴政的责罚,将他留在了身边。当统帅,击鼓进军,有着数万的兵权,带领军队,打天下!在外人眼中,他是个仅有三岁就手握兵权的神童!...

主角:嬴政赢子婴   更新:2024-06-16 06:56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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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嬴政赢子婴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完整文集不装了!有朕在,大秦亡不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汾清三杯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不装了!有朕在,大秦亡不了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嬴政赢子婴是作者“汾清三杯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他穿越到了大秦的最后一任皇帝身上,可在位的时间只有短短四十六天!好在自己才三岁,他紧握拳头,决心改变这一切!昌平君叛乱后,他一声“大夫,莫走!”改变了嬴政的责罚,将他留在了身边。当统帅,击鼓进军,有着数万的兵权,带领军队,打天下!在外人眼中,他是个仅有三岁就手握兵权的神童!...

《完整文集不装了!有朕在,大秦亡不了》精彩片段


饱餐一顿后,子婴一个人躺在床上,天色已黑,大部分人都睡下了。

门外两个侍女坐在长椅上,防止夜间小公子起夜需要服侍。

刚才奶娘非要和小公子一起睡,虽说自己才三岁,可还是习惯了一个人睡。

拗不过自己,奶娘只得去外屋睡着。

忙碌了一天,子婴着实累了,躺上不久后就沉沉地睡去。

梦里,子婴如愿地坐在了那座龙椅上,台下众臣对他参拜行礼,他在台上挥斥方遒。

可转而梦境一晃,整座咸阳城大火连天,浓烟滚滚,四处残破。

无尽的铁骑踏入王宫,还未等自己反应过来,一把大刀砍向了自己的脖子。

“不要!!”子婴在梦中大叫醒来,望着眼前紧张的奶娘和宫女,他才发现自己是做梦。

“我的小公子,你终于醒了,我差点就要去请大王了。”奶娘看到子婴醒了,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花。

如果小公子有个闪失,他们这群奴仆都得陪葬。

子婴小脸煞白,一想到不过是做梦,深呼一口气。

顿了顿,对着奶娘笑了笑,“不打紧,做了个噩梦。”

对于子婴可以如此流畅的交流,奶娘很是惊奇,可毕竟是大王的子孙,只要开了窍,那定然是聪慧无比。

对于小公子这成人般的言语,奶娘也并未疑虑,“来,睡了一觉兴许是饿了,先吃点,说罢又去掀衣服。”

……

饱餐洗漱完毕后,子婴望着奶娘,好奇道:“奶娘,你年纪也不大,为何奶水这般充足?”

子婴估摸这奶娘年纪不足二十,在他那个时代,算得上很小的年纪。

奶娘闻言脸颊一红,好在这小公子年纪幼小,于是笑道:“年纪不大?我都有两个儿子呢!”

她说完伸手比了一比,“比你矮上不少。”

子婴看她描述的高度,这两个儿子竟然还没自己高,恐怕还不到三岁,于是好奇问:“你这两个娃,年纪不大,你在这喂养我,他俩咋办?”

“咋办?有着米粥喝呢,我在这宫内一月可得三百钱,养我那家绰绰有余了。另外,阿母也会帮寻着找些其他乳娘喂养,长得比小公子还壮实呢。”奶娘一边说着,一边收拾着房间。

一讲到自己的两个孩子,眯着眼的高兴。

子婴闻言点点头,虽然不知道三百钱是多少,估摸也够一家几口人的吃穿用度。

时候尚早,子婴闲聊着继续问:“那你夫君呢?”

说到自己的夫君,奶娘抿嘴一笑,“这可对亏了夫人,给他也寻了个差事,在兵营里寻了个医师的缺,帮助救治伤员。比起其他人,我们家都很满足,全家平安,吃穿用度不缺,甚好……可惜了,我那妹妹一家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奶娘停顿了下来,子婴没有追问,在这乱世中,有几个能如奶娘一家一般?

就在这时,一位侍女进屋道:“小公子洗漱好了没?时候不早了,得去给夫人请安了。”

奶娘一惊,看着天色估摸是有些晚了,连忙走近把子婴给抱了起来,“小公子,今日咱们去给国夫人请安。”

以往里,子婴每日要给芈华夫人请安,可现在芈华已经被逐出宫,大王的子嗣,照理得给另一位夫人请安。

国夫人乃当世齐王的妹妹,早年与芈华夫人一同嫁给大王,可惜未有子嗣。

也是在她的帮助下,秦国与齐国结好,互不攻伐,在秦国攻打赵国、燕国、楚国这时间内,齐国一直按兵不动。

日常里,国夫人没有子嗣,可大王还是让其他公子们前去请安,今日子婴还在宫内,自然也要前去。

请安这种事,子婴倒是无所谓,任由奶娘抱着前往国夫人的住处。

好在王宫不算太大,走了一炷香的时间,就到了一处院落。

这院落三进三出,和子婴住的差不多大。

嬴政在这方面,并未对两位夫人有所差别,可大多数情况下,却是留在芈华夫人那里留宿。

现在芈华夫人走了,整个后宫之内,自当是国夫人一人说了算。

等到子婴到了院落门口,外围的院落里,已经有不少的小孩围在一圈玩耍。

这些都是请过安的孩子,趁着这机会,在这疯玩,一旁的侍女们只得候着。

奶娘害怕小公子想玩,于是笑道:“待请了安,便来一同玩耍。”

子婴点点头。

到了里院,奶娘将子婴放了下来,自己没有进去。

一旁的侍女,看着可爱的子婴,想要伸手去抱,可还是止住了。

这可是大王的长孙,一般人可没有资格抱,于是拉着子婴的小手,进了屋内。

到了屋内,子婴看到中央上首坐着一位美妇人,此刻正在闭目养神,显然就是国夫人了。

而一旁站着一位官员,竟然是赵高,自然没想到赵高会出现在这里。

看到子婴进了屋,国夫人低声道:“子婴你来了,来快到我这里来。”

子婴一愣,原本以为要下跪呢,可国夫人却是把他直接抱起来,放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
国夫人面露惋惜之色,道:“我那可怜的妹妹,受了昌平君的牵连,才有如此下场,可怜你才三岁,以后你就住我这院里吧。”

听到国夫人的话,赵高一愣,连忙道:“夫人,这……可不是太好,小公子的父母还在呢。”

赵高听出了国夫人的话,这是要把子婴放在自己身边养,可这是长孙啊!

他父母还在呢!

“在哪呢?”国夫人瞪着赵高,继续道:“雍城虽说离咸阳不远,可这三年期限,你让这三岁小娃一人生活?无爹无娘,养出什么病来,你担着?”

赵高一愣,没想到国夫人这般激动,立刻闭嘴不言,他今日来,可不是和国夫人吵架的。

可国夫人想要让小公子寄养在这,属实离谱,如果还是昨日口不能言的子婴倒是没什么问题,可昨日在大殿上,面对百官这小家伙可是面不改色,差点让大王罢免了李斯。

昨日两次子婴说话的契机,赵高自问,这个三岁小儿可不简单。

如果说第一次开口,是人撺掇,这第二次,可没人在身旁。

不理会赵高,国夫人说完,回头望向子婴,带着一丝笑意,对旁边的侍女道:“去,把旁边的偏房收拾好,今天开始,子婴就住这了。”

子婴一愣,稚嫩的小脸一脸委屈,这人可不是自己的至亲,在这深宫院内,谁知道有什么心思。

他略微思索了下,眼睛顺着国夫人的脸庞向下移,片刻后一脸的不乐意道:

“我不要!你又没有奶给我喝!”


雍城本就是秦国训练新兵的地方,这里有将士很正常,可子婴没想到,这里还有这般多的百姓。

那些个百姓好似,也是在等他到来一般。

等王燕抱着子婴前来,这百姓里却是窃窃私语,终于见了正主,好像也没生得和魔王一般。

一阵爽朗的笑声,拉回了子婴的思绪。

“我的好大孙!”只见一个年纪稍大,一脸胡子的将军哈哈大笑着。

子婴不用猜也知道,这就是自己的外公,大秦的战神,王翦!

却不等王燕允许,王翦伸手就把子婴抱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
子婴望着王翦,也不知道该说啥,只见王翦搂住了子婴就用胡子开始渣他。

惹得子婴咯咯直笑,这里都是自己的本亲,子婴还是放得开。

倒是一旁的扶苏,脸上带着喜悦,却不言语。

“走,带我的孙儿,去看看大秦的锐士去!”王翦心情很高兴,说笑着,就驾着马带着子婴前往雍城大营。

戎马一生的王翦,却只有这般的欢迎仪式。

子婴也十分好奇,这雍城大营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
十几匹马在城内驰骋,还未到大营,子婴就听到了震天的呼喝声。

这是大营的军士,正在操练。

等到了营内,这一排排的军士整齐划一,有拿着长戈,有赤手空拳的,各个身姿卓越军纪严明。

“瞧,那就是我大秦的锐士,各个都是好手。”

听了王翦的话,子婴认真地观摩了一遍,这些个军士操练军纪严明,看着声势确实不小。

大秦锐士独步天下,果然名不虚传。

原本还想带着子婴,下场去现场操练一番,可在王燕的催促下,王翦只得作罢。

长途跋涉,想必自己的孙儿已经饿了。

无奈,只得带着子婴回了府中,开席吃饭。

子婴原本想和娘亲一起坐,可却是被王翦抱在了一边,非要和自己坐一起。

佳肴上桌,也是颇为丰盛,大多都是孩童可以食用的菜肴,看来厨师也是费了一番心思。

“外大父,将士们每日操练,不休息吗?”菜肴刚上桌,子婴便忍不住开口问。

刚才的训练强度,在上一世那个时候倒也正常,可现在是古代,若是按照这样的强度,人得吃多少?

王翦听了,笑道:“那能天天练?没那么多粮食呀,也就三天一练。”

果然,子婴点着头,这和自己想的差不多。

这个时候,人们一天也就吃两顿饭,而且大多是稀的。

这样操练所需要的体能,可不是一个小数字,每天吃稀饭可不顶用。

“三天一练,也都是精锐。”王翦喝了一口酒,拍着胸脯道:“若是天天练,秦国可负担不起。”

这倒是实话。

子婴看着满桌子的菜,忍不住叹口气,“若是让百姓吃饱饭,这粮食产量得多少。”

王翦摆摆手,表示自己不敢想。

扶苏却道:“为父来告诉你,自从都江堰修好后,我大秦的粮食产量显著提高,这才有了三天一操练的粮草,若是放在赵国等其他国家,供应这军队的粮草就不可能。”

子婴眨巴着小眼,没想到自己的父亲扶苏,却也不是绣花枕头。

对民生大事,也是有一定的了解。

“连年战乱,这土地只有,可开荒的人不多。”王燕补充了一句。

子婴心中暗叹,大秦的底子在六国中,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。

可在他看来,还是相当的薄弱啊。

想要让大秦强大起来,得先统一六国。


半晌后,实在想不出对策的王翦激动道:“好!果然厉害,没想到,我们王家,真出了个天纵奇才!”

子婴这时候有点尴尬,这两军对峙的战术,实际是他抄袭王翦的打法。

在历史上,王翦就是用这样的笨方法,与项燕对峙了一年之久,在楚国国力无法支持的情况下,一举击败了楚国。

于是子婴老实道:“外大父,这排兵布阵,是您昨晚自己放的呀,我早上来了看到,所以记在心里。”

“啊?”正在兴头上的王翦,听到这话如一盆冷水灌体。

感情这是自己的法子,被自己的外孙给看到了?

王翦仔细地望了下舆图,可怎么回忆起来,也想不起来昨晚自己是怎么放的?

可自己三岁的孙子,断然不会撒谎,恐怕真的是自己昨晚摆上的。

不然,这三岁孙儿也太恐怖了。

想到了这里,王翦有点失落,可子婴可以看懂自己的作战方针,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。

于是笑道:“不要紧,既然可以看懂,说明你不在外大父之下,以后必然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大王。”

王翦直接把自己内心的话说了出来,作为自己的外孙,大王的长孙,未来的大秦,大概率是要在子婴手里。

子婴也没多言,指着墙上的太阿剑,笑眯眯地盯着王翦。

王翦自然知晓子婴的想法,立刻摇头道:“既然不是你想的方法,所以打败外大父不算,这把剑你也拿不走。”

“啊?”子婴倍感失落,早知道就不说了,死皮赖脸也得要这把剑。

见外孙失落,王翦笑着道:“不过,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,只要你可以拿得动这把剑,我照样可以送给你。”

三十斤重的宝剑,这本就是无法完成的任务。

大王赠送的宝剑,对于武将来说,那是一辈子的荣誉。

王翦哪能那么容易就送给别人?哪怕这个人,是自己的外孙。

“当真?”谁知子婴听了后,却是一脸的兴奋。

王翦觉得,自己是不是高兴的太早,搞不好真的阴沟里翻了车。

可这太阿剑,足足有三十斤之重,怎么看也不是个三岁小儿可以拿得动的。

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王翦虽然不舍,可还是点点头道:

“当真!”

子婴心中一喜,立刻起身朝着门外跑去。

望着自己外孙的身影,王翦觉得好笑,这小家伙竟然和自己这般亲热。

这难道就是所说的隔代亲?

王翦笑着摇摇头,目光旋即又落在了桌上的舆图里。

五十万秦军与四十万楚军对峙于陈地,这是王翦早就想好的对策。

当初的自己,可不认为这样就能牵制住项燕,可今天听子婴一说,还真的是这般。

大梁城在北,陈郢在南,而陈地则在中间,楚国想要从任何方向破了秦军的布阵也不是难事。

虽说项燕勇武,可王翦也不是吃素的。

忽地,他望着陈郢一愣,这十万秦军的旗帜就矗在这里。

王翦缓缓地摇头,“我可从来没有想要夺取陈郢啊,不可能这般摆放。”

可子婴第一步就要拿下陈郢,并且说是自己昨晚摆放的?

王翦再度摇头,他十分确信,自己压根就没想过夺取陈郢,所以不可能在那边放置秦军的旗帜。

因为,他没把握!

陈郢多年以前可是楚国的都城,其城墙厚度可不比大梁城弱。

王贲攻打大梁城,可是花了几个月才想到的计谋,自己若是花大力气去打陈郢,岂不是更加浪费时间?


子婴长得矮,只得找了一个凳子,趴了上去,这才看清。

只见几个简易的旗帜模型,放在了王翦的桌子上,看了半晌子婴才看清,原来王翦的桌子上也是一张舆图。

那简易的旗帜上,写的是“楚”和“秦”字。

“好家伙,原来外大父晚上是在演练沙盘呢。”想到这里,子婴心中大定。

看来王翦对于这六十万大军统领之位,是十分渴望,不然,这大半夜的,为何还在这演练沙盘?

听侍卫们说,老将军可是经常如此。

一想到这里,子婴内心震动,看来想要百战百胜,不但要靠天赋,还得靠勤劳。

饶是如王翦这般经验丰富的猛将,对于攻伐楚国,也没有绝对的信心。

可王翦的内心,还是站在大秦这边,想到这里,子婴觉得,自己这一次的任务,大概率可以顺利完成。

见王翦酣睡正香,子婴也不好打扰,对着屋子内的竹简感了兴趣。

下了椅子,走近书架,抽了一摞出来,打开细看,这才发现,这些大多都是行军的经验。

三言两语,说的都是带兵打仗的事。

可竹简翻到头,一共也没多少个字。

“怪不得写的这么简便,这一摞竹简,一共也写不得多少字。”王翦的书房内,竹简虽然多,可若是换成书本,实际上也没那么夸张。

想到这里,子婴忍不住叹口气,看来这造纸术也得提上日程。

可眼下,提升大秦实力为主,还是得找个合理的机会,先发明了马鞍和马蹄铁。

昨日在马背上,子婴感受到了什么叫原始的骑马体验。

没有马鞍,只有缰绳,子婴虽然是被人抱着的,可还是没给自己颠死。

想来,这骑兵打仗,骑乘的速度不但不快,反而不太稳。

想到这里,子婴的目光望向了墙上。

那里挂着不少的武器,除了有弓弩外,还有一把华丽异常的宝剑。

刚进屋时,子婴就看到了这把剑。

在这个时代,大多数的武器都是用青铜打造,冶铁术并不发达,这宝剑上竟然雕刻着一些宝石,一看就非同一般。

好奇心顿时驱使着子婴,忘了下外大父,此刻的王翦还在酣睡。

子婴想要看看这把剑,于是爬上了旁边的椅子,伸手想要拿下这把剑。

可一搭在手上,子婴就放弃了。

这果然是青铜打造的,这重量起码有三十斤,自己一个三岁的小儿如何拿得起?

可子婴还是想要看看这把剑,于是伸手想要抽出宝剑。

借助着剑鞘的衬托,子婴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就把剑身一点点抽了出来。

锋利的剑刃闪着寒光,到射出子婴的面容。

子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没想到这这战国时代,竟然也有这般的锻造工艺,能打造出这般锋利的兵刃。

想到这里,子婴已经将整个剑身抽了出来,可刚抽出来的剑身,没有了剑鞘的支撑,子婴只觉得手腕一沉,竟然没有握住剑柄,整个剑掉落了下去。

“哐当~”一声,剑身直直地落在了一旁的桌子上。

锋利的剑刃,直接将一旁的桌子削掉了一部分。

这响声,顿时让王翦惊醒,当他看到站在椅子上的子婴以及地上的宝剑时,吓了一跳。

顿时明白了过来,这三岁的外孙,竟然跑到自己的书房来偷拿宝剑,竟然还拿了出来。

王翦立刻冲了上来,倒不是去捡起宝剑,反而是来查看子婴有没有受伤。


有道理?李斯竟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看到大王负手而立,还在看着舆图。

李斯略一思索,难道大王真的赞同袭击陈郢?

转念一想,李斯摇了摇头,此刻的王贲犹如瓮中之鳖,唯一给他留着的路,只有北渡黄河,放弃大梁城返回秦国。

毕竟,城内的粮草可没有多少。

大梁城是魏国的都城,得了魏国,大王本就要以秦法治国,里面的子民都算得上是秦人,自然不可能抢夺百姓的口食。

没了粮草的支持,王贲坚持不了半个月。

可大王却说子婴说的有道理,那就是认同了子婴的计谋,这是在赌啊。

莫非……大王这是没了主意,竟然赞同三岁小儿的看法?

身为臣子,李斯觉得有必要提醒大王。

想到这里,李斯忍不住提醒道:“大王,陈郢城墙高耸,可不是轻易可攻下的,何况……城内虚实我们并无探报。”

“我知晓……”嬴政望着舆图,没有回过身,伸手指着函谷关道:“项燕身为武安君,你觉得他如何?”

李斯想了下,知道大王心胸宽广,容得下谏言,于是如实道:“当乃世间少有之强将。”

嬴政点点头,“我大秦内,也少有与之匹敌之人,可惜……”

叹息了一声,嬴政手指函谷关,转身问道:“函谷关坚不可摧,纵项燕有四十万大军,多久可攻破?”

“多久?”问到李斯专业上,他几乎不假思索道:“就算没有各地的增援,函谷关也可保一年无恙。”

此刻的函谷关,有十万锐士驻守,其中的粮草辎重,足够坚守一年。

何况,国内还可以增兵进行支援,想要拿下函谷关,除非得像王贲那样,用‘水淹大梁城’的奇谋才可。

可函谷关外,哪里有什么黄河水?

李斯早已知晓,大王已下令收关将领不得应战,只得死守的命令,想要引诱秦军出战,也并无可能。

当年五国伐秦,都没破得了函谷关,纵使项燕再勇武,只要秦军不出关迎敌,短期内没有任何可能性。

“这就是了。”嬴政顿了顿,“这等名将,明知函谷关难攻,可偏要来试一试,这是为何?”

这把李斯问住了,他虽为楚人,可不认得项燕,哪里知晓他的用意?

“他没粮食了,想要最后一搏。”子婴听懂了大父的意思,连忙道。

“嗯?”嬴政很是意外,本以为李斯会回答,可子婴却抢答了。

听到小公子的话,李斯长出一口气,不管对错,好歹人家帮自己回答了。

“来,说说。”嬴政甚是意外,快步走回椅子,把子婴抱在了腿上,问:“那项燕为什么会没了粮食?”

“如果有粮食……”子婴斟酌了下,考虑怎么用三岁孩子的口吻回答,“他为什么不继续打大梁城呢?”

“说的在理。”嬴政夸奖了一句,“从城夫父一路追到大梁城,现在又要来函谷关,这等距离,恐怕项燕的粮草也跟不上。”

说到这,李斯顿时恍然,管理后勤的他,对于这等长距离运输粮草的难处自然知晓,想要如此快速运粮断然是不可能的。

也就是说,就算项燕不来函谷关,在大梁城,他也没有坚持不了多久。

何况,拖的时间越久,秦国反应过来,必然发兵来救。

自己不一定讨的了好处。

可,这和子婴说的话,有什么关系?李斯心中不解,只等大王继续说下去。

嬴政继续问着子婴,“粮草不足,项燕要怎么办?”

“找粮食吃呀。”子婴顺着话回答,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。

“对!”见孙子懂得分析局势,忍不住又搓揉了下子婴的小脸,“最近的粮草在哪里?”

陈郢!

李斯豁然开朗,项燕想要来尝试下函谷关,粮草不足,一定会从后方调集粮草,可哪里有?

当然是陈郢了。

这道题我会!李斯心痒难耐,可大王问的却是他的孙子。

“陈郢!”清脆的童音响起,紧接着是嬴政爽朗的笑容。

项燕向陈郢调集粮草,王贲半路截胡,这就是嬴政的计谋。

这可比子婴自己想的,让王贲去攻打陈郢要稳妥,成功的概率大得多。

此刻的楚国气势正盛,断然不会想到王贲会主动出击。

何况,王贲的大梁城内,只有五万锐士而已。

放弃自己的大梁城,主动出击?这是怎么想的?

同理,让自己的大将主动出击寻求生存之道,这也需要莫大的魄力。

“看来,我和大父还有点差距……”子婴无声低语了一句。

可自己穿越而来,总有自己发挥的机会,毕竟,自己才三岁。

“大王英明,若是让王贲袭击运粮队,既可以解决大梁城粮草问题,也可以解决函谷关危机,此计绝妙!”李斯望着这爷孙俩温馨的场景,适时奉承道。

嬴政摆摆手,“多亏了我这大孙,是他提醒了孤。孤都在想着,如果项燕再度围困大梁城,是不是要让王贲横渡黄河退回大秦。”

“小公子真乃神童也!”李斯笑着对子婴拱手行了一礼。

嬴政想了下,立刻对李斯道:“立刻传信给王贲,让他按照这个计划来,记住真坚守不住,丢了大梁城寡人也不怪他!”

已经下定了来年决战,这一时的得失,嬴政不会在意。

毕竟,项燕是否会调集陈郢的粮草,王贲能否碰到,这都需要一定的机缘。

当然,能不丢最好。

得了令的李斯,心情愉快,只要不让他调粮,这种传信而已,他最是乐意,“是!我马上传达王令,让王贲按照这计划来。”

说完,李斯赶忙小跑着想要出去。

“等等!”

还未出门的李斯,赶忙回头,只见大王带着笑意望着自己,道:

“你可给孤写清楚咯,这计谋可是孤的长孙子婴想出来的。”

李斯闻言一愣,赶忙应是,退了出去。

边走心里边叹气,“这秦国内,恐怕也就子婴有这待遇,能在大王的怀里撒娇了……”

子婴没想到大父会让李斯这般做,稍微思索了下,就猜到了缘由。

自己的大舅,王贲等了半天的求援粮草,结果大王来信让自己去袭击所谓的‘运粮队’?

这不得让王贲气的跳脚?

所以,大父这才让李斯特意,在信上给自己署名,等到时候王贲看到,好家伙,感情这是自己的外甥想的啊。

毕竟自家人,也不好埋怨。

看着嬴政那威严的脸庞,子婴欲哭无泪,自己这是被大父给卖了……

嬴政心情大好,这计谋在他看来,起码有五成的希望能成。

五成……已经不低了,其中自然也有子婴想的一点小心思,可一个三岁孩童懂什么。

不过,作为自己的长孙,嬴政自然不会让他吃亏,于是开口道:“子婴,你有功,孤要赏你,说吧,想要什么?”

“我想要娘……”


“你就是黑夫?”屋内,突然传来个幼稚童音,黑夫一愣,也忘了规矩,抬头看了过去。

却只见,一个如瓷娃娃般的儿童坐在上手的椅子上。

黑夫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拱手道:“是,小的黑夫,见过小公子。”

昨日,子婴来了大营,黑夫操练时,也远远见到,这时候能在这府上的孩子,想必就是小公子了。

三岁即可用谋略破了楚国,不愧是大王的孙子,黑夫心里暗自想着。

子婴点点头,这黑夫还懂得规矩,不愧是识字的人。

只是这皮肤……是真的黑啊。

看来,当初取名字时,也有这部分原因。

“你家里几口人?”子婴继续问。

“回小公子,家里有母亲和一个哥哥,我和弟弟一起来参军。”

对上了……这和书信里说的一样。

黑夫的大哥,衷死后把两个弟弟的家书放在了墓里,黑夫的弟弟则叫惊。

子婴没找惊过来,是因为这个惊在家书内,说自己欠了不少银两。

这弟弟,还得观察观察,如果人品得当,子婴也不介意拉他一把。

“这次找你来,是有人举荐,让你当小公子的持剑人。”蒙毅在一旁补充着。

黑夫一愣,‘持剑人’是干什么的?

知晓黑夫心中的疑惑,蒙毅解释道:“你可以理解为护卫。”

“护卫?”黑夫迷茫地看着子婴,又看了看蒙毅,当看到蒙毅身上的铠甲,立刻知晓。

眼前之人竟是一名将军,将军自然不可能来当小公子的护卫。

可这泼天的富贵,怎么突然就落在我的头上?

黑夫也不多问,立刻叩首道:“谢小公子赏识,黑夫一定竭尽所能,保卫小公子安全。”

这一番宣誓,倒是让蒙毅点了点头,这黑夫看样子老实,却也是上道之人。

子婴很是满意,看来这个黑夫是个聪明人。

聪明人,以后沟通起来就方便得多。

于是子婴示意蒙毅,把太阿剑交给黑夫。

蒙毅心中略有不舍,可还是把剑递了过去,“接好咯,这可是宝剑,是小公子的配件,以后你先替小公子拿着。”

黑夫有点惶恐,立刻伸手接住。

刚拿在手上,就感受到剑的分量,心中暗叹,果然是把好剑。

……

剩下的几日,大多数时间,子婴都是陪在父母身边。

一边是王燕的不断唠叨,在宫内该如何如何,一边却是扶苏的嘱托。

一番儒家大道理说下来,子婴的耳朵都生茧子了。

可,这是自己世上最亲的人,子婴倒是没法恼骚。

到了第三日,雍城下起了大雪,秦军的操练又开始了。

王翦却带着一队锐士,架着子婴一起去了野外打猎。

可现在是冬天,刚下了些雪,雍城的天气寒冷,却也没多少猎物,王翦也只是带自己的外孙出来散散心。

打猎子婴自然是参与不上,只是坐在马车上看着。

当然,子婴也不是白看,从他们骑马的状态,以及弓箭的样式来看,子婴觉得秦军的战斗力,还有上升的可能。

在回去的路上,子婴问着身边的黑夫,“黑夫,你觉得秦军的马术如何?”

“回公子,我大秦先祖本就是养马出身,这马背上的功夫自然不在话下。”

黑夫说的没错,秦军的骑射不下于赵国。

可子婴还是摇了摇头,“虽然技艺精湛,可我却发现,持久力不够,你看在高速奔跑的情况下,却也无法瞄准。”

“马儿疾驰起来,如何能射中呢?”黑夫非常不解,这也是很浅显的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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