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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摆烂金丝雀,嫁给了高冷保镖后续小说

海盈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郑浔佳厉锋是现代言情《当摆烂金丝雀,嫁给了高冷保镖后续小说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海盈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来,脸洗干净了,看起来乖乖巧巧的。厉锋看了她一眼,开口:“药涂了吗?”郑浔佳的身体僵了一下。“涂……涂了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很小。厉锋盯着她看了两秒。“真的?”“嗯。”郑浔佳点头,不敢看他。厉锋没有再问,转身走进卧室,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管药膏,走出来,站在她面前。“这管药,和......

主角:郑浔佳厉锋   更新:2026-05-06 11:3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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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郑浔佳厉锋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当摆烂金丝雀,嫁给了高冷保镖后续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海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郑浔佳厉锋是现代言情《当摆烂金丝雀,嫁给了高冷保镖后续小说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海盈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来,脸洗干净了,看起来乖乖巧巧的。厉锋看了她一眼,开口:“药涂了吗?”郑浔佳的身体僵了一下。“涂……涂了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很小。厉锋盯着她看了两秒。“真的?”“嗯。”郑浔佳点头,不敢看他。厉锋没有再问,转身走进卧室,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管药膏,走出来,站在她面前。“这管药,和......

《当摆烂金丝雀,嫁给了高冷保镖后续小说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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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厉锋出门之后,郑浔佳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。

她吃了消炎药,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管外用药,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有拿起来。

太疼了。

早上她试过一次,棉签刚碰到伤口,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就让她眼泪直掉。她咬着牙涂了一点点,疼得浑身发抖,最后实在受不了,草草收了手。

算了,反复吃消炎药应该也能好吧?

郑浔佳这样安慰自己,把药膏放回床头柜,盖上盖子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她在屋里转了一圈,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
手机拿出来看了看,是一部iPhone 4S,白色的,去年郑元山送她的生日礼物,一直在她上衣口袋里放着。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,都是同学发来的,问她这两天怎么没回学校。

郑浔佳盯着那些消息看了很久,最后还是没有回复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说她被赶出郑家了?说她结婚了?说她现在住在城南一个老旧小区的六楼合租房里?

她打不出这些字。

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的街道发呆。

天色慢慢暗下来,路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。楼下有小孩在玩,尖叫声和笑声混在一起,传得很远。

郑浔佳靠在窗边,忽然觉得很孤独。

——

厉锋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
他推开门,看见郑浔佳坐在沙发上,抱着膝盖,整个人缩成一小团。听见开门声,她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

厉锋“嗯”了一声,换了鞋,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。

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,从里面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。

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,很简单的款式,没有什么花纹。

一块香皂,白色的,是那种最普通的雕牌香皂。

一把木梳,棕色的,梳齿很密。

还有一包卫生巾,粉色的包装,是苏菲的。

郑浔佳看着茶几上那些东西,愣住了。

这些都是……给她买的?

厉锋把东西放好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,放在茶几上。

“三千块,你拿着。”

郑浔佳看着那沓钱,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明天周一,你要去学校。”厉锋说,语气很平淡,像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“路上要坐车,学校要吃饭,总归要花钱。”

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“我听佣人说,你以前一个月花三万。现在条件不比以前,三千块你省着点用。”

郑浔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
三千块。

他一个月工资才五千,给她三千,自己只留两千。

房租一千五,按季度交,上个月刚交过,还能撑两个月。但水电、吃饭、交通,样样都要钱。他自己留两千,够吗?

而且他现在还没有工作。

郑浔佳赶紧摇头,把那沓钱推回去:“我不要这么多,我……我不用花这么多钱的。”

她说得很急,声音都有点发抖。

“我以前是花得多,但那是因为……因为我不懂事。”她咬着嘴唇,“现在不一样了,我可以少花一点的。你……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
厉锋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。

然后他把那沓钱重新推到她面前。

“拿着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我说了,我会养你。”厉锋打断她,语气很平静,但有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,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郑浔佳看着他,眼泪啪嗒一声掉了下来。

她赶紧抬手去擦,但眼泪越擦越多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用这么多……”她哽咽着说,“你自己也要用钱的……”

厉锋看着小姑娘哭,有点不知所措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拍了拍她的头,动作还是有点僵硬。

“别哭了,钱不够我再想办法。”

郑浔佳抽抽搭搭地点了点头,把那沓钱收了起来。

三千块,在当下的滨城,对一个大学生来说已经不少了。学校食堂一顿饭七八块钱,公交车一块钱,她要是省着点花,能用很久。

但她知道,这三千块对厉锋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
意味着他接下来的日子会更紧。

意味着他要更拼命地去找工作、去赚钱。

“谢谢。”郑浔佳低着头,声音很小,“我会省着花的。”

厉锋“嗯”了一声,站起来,拿起那件睡裙递给她。

“去换上,你那件衣服穿了两天了。”

郑浔佳接过睡裙,摸了摸布料——是很普通的纯棉,但看起来很舒适透气,还带着一股新衣服的味道。

她抱着睡裙,走进卧室。

——

厉锋在客厅坐了一会儿,起身去卫生间洗手。

拧开水龙头,水哗啦啦地流下来,他低头洗手的时候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洗手台。

那管外用药还放在原来的位置,旁边的棉签也是。

他拿起药膏,掂了掂重量。

和昨晚一样重。

她没用。

厉锋拧了一下眉,把药膏放回去,洗完手走出卫生间。

郑浔佳已经换好了睡裙,从卧室里出来。睡裙有点大,下摆到了小腿肚,领口松松垮垮的,她的头发散下来,脸洗干净了,看起来乖乖巧巧的。

厉锋看了她一眼,开口:“药涂了吗?”

郑浔佳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“涂……涂了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很小。

厉锋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
“真的?”

“嗯。”郑浔佳点头,不敢看他。

厉锋没有再问,转身走进卧室,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管药膏,走出来,站在她面前。

“这管药,和昨晚一样重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淡,但郑浔佳听出了一丝质问的意味。

她的脸一下子红了,红到了耳根。

“我……我早上涂了一点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说,“就……就没再涂……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……”郑浔佳咬着嘴唇,声音越来越小,“因为太疼了……”

她说完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不是委屈,是疼。

早上那一次,真的疼得她差点晕过去。

厉锋看着她哭,喉结动了一下。

他沉默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。

“进去。”

“什么?”郑浔佳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。

“进卧室。”厉锋说,“我帮你上药。”

郑浔佳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

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”

“伤口感染会更严重。”厉锋打断她,语气很平静,但不容拒绝,“你自己涂不好,我来。”

郑浔佳站在原地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她想拒绝,但她知道他说得对。

伤口如果不处理,会越来越严重。昨晚发烧就是因为感染,如果再拖下去,后果会更糟。

可是……

让他帮她上药……

郑浔佳的脸烧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
厉锋看着她,又说了一遍:“进去。”

郑浔佳咬着嘴唇,最后还是低着头,慢慢走进了卧室。

厉锋跟在她身后,关上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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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的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。

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
郑浔佳站在床边,低着头,手指攥着睡裙的下摆,攥得紧紧的。她的脸烧得通红,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。

厉锋走到床头柜前,拧开那管药膏,又拿起几根棉签。

他转过身,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郑浔佳。

“躺下。”

郑浔佳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
她慢慢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……”

“你自己看不见。”厉锋说,语气很平静,“躺下,我尽快。”

郑浔佳咬着嘴唇,站在原地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不是冷,是紧张。

她从来没有……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……

厉锋看出了她的抗拒,他沉默了两秒,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。然后他关掉了头顶的大灯,只留了床头的小夜灯。

橘黄色的光很暗,刚好能看清东西,但不会太刺眼。

“灯暗一点,你会好受些。”他说。

郑浔佳看着他的背影,鼻子一酸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慢慢爬上床,躺了下来。

睡裙的下摆盖在腿上,她的手死死地攥着布料,指节都发白了。

厉锋在床边坐下来,床垫被压得往下陷了一点。

“放松。”他说,“越紧张越疼。”

郑浔佳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
“我……我怕……”

厉锋看着她,喉结动了一下。

“我会小心一点。”

他伸手,掀开了她的睡裙。

郑浔佳浑身一僵,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。

厉锋的动作很慢,很克制。他没有看不该看的地方,目光只落在伤口上,昨天的撕裂伤还没有愈合,看起来确实感染了。

他拿起棉签,蘸了一点药膏,轻轻地、一点一点地往伤口上涂。

郑浔佳咬着嘴唇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
疼。

真的很疼。

但比早上她自己涂的时候,好像没那么疼了。

他的动作很轻,很稳,像是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“忍一下,马上就好。”厉锋低声说。
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。

郑浔佳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。
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泣声。

厉锋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。

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紧张。

他怕弄疼她,怕自己的动作太重,怕她会更难受。

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,但他尽量让自己的手稳住,让每一个动作都轻柔、精准。

终于,药涂完了。

厉锋放下棉签,把她的睡裙轻轻放下来,盖好。

“好了。”

郑浔-佳睁开眼睛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
她看见厉锋坐在床边,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。他的额头上有汗,手里还拿着那根用过的棉签。
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郑浔佳哽咽着说。

厉锋站起来,走到垃圾桶边,把棉签扔掉,又把药膏的盖子拧好。

“以后按时涂,一天三次。”他说,“如果你自己涂不了,叫我。”

郑浔佳的脸又红了。

“我……我会自己涂的……”

厉锋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走出了卧室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,郑浔佳把脸埋进枕头里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
——

厉锋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,冷水从水龙头哗啦啦地流下来。

他捧起水,泼在脸上,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但还不够。

他脱下T恤,随手搭在洗手台边缘,拧了一把毛巾,用冷水浸湿,开始擦拭身体。

卫生间的镜子映出他的身形。

一米九二的个子,肩膀宽阔,腰窄腿长,身材比例近乎完美。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,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夸张的块状肌肉,而是实打实干活磨练出来的力量感。

胸肌饱满,腹肌分明,人鱼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裤腰下方。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,青筋隐隐浮现,充满了爆发力。

后背更是宽阔,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,脊柱两侧是两道深深的肌肉沟壑。

冷水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流,滴在腹肌的沟壑里,最后消失在裤腰处。

厉锋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

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二十五岁,血气方刚。

而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漂亮得过分,又软又乖,还在他面前露出那种脆弱无助的样子。

他的身体有反应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但他不能。

她现在还有伤,身体还没恢复,而且他们之间……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。

厉锋把毛巾拧干,又用冷水冲了一遍身体,直到那股燥热感慢慢退下去。

他穿上T恤,深吸一口气,推开卫生间的门。

——

回到卧室的时候,郑浔佳已经躺在床上了,被子盖到下巴,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。

听见开门声,她偏过头来,眼睛还是红红的。

厉锋没有说话,走到床边,弯腰从床底下拖出那床备用的被子,开始在地板上铺。

“你……”郑浔佳的声音从床上传来,很小,“你上床睡吧。”

厉锋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“我睡地上。”

“可是地上很硬……”郑浔佳坐起来一点,“床这么大,两个人睡得下的。”

“不用。”厉锋继续铺被子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
郑浔佳看着他的背影,咬了咬嘴唇。

她知道他是在照顾她,怕她不自在。

郑浔佳深吸一口气,掀开被子,光着脚下了床。

厉锋听见动静,回过头:“你下来干什么?地上凉。”

郑浔佳没有说话,走到他身边,伸出手,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
她的手很小,只能勉强握住他手臂的一半。

“你上床睡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他,眼睛里有一种倔强,“我不想让你睡地板。”

厉锋低头看着她。

她穿着浅蓝色的睡裙,光着脚站在地板上,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微微蜷缩着。头发散在肩上,脸还有点红,眼睛水润润的,嘴唇微微嘟着。

她抓着他的胳膊,指尖的触感很轻,却又很真实。

厉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“松手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
“我不。”郑浔佳摇头,“你要是不上床,我就一直站着。”

厉锋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偏过头,深吸一口气。

他转回来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那一眼,很沉,很暗,像深夜的海,看不到底。

郑浔佳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一跳。

她忽然有点害怕,手松了一点,但还是没有完全放开。

厉锋没有说话,他伸出手,单手扣住她的腰,轻轻一提——

郑浔佳整个人被提了起来,然后稳稳地放在了床上。

他的力气很大,提她就像提一只小猫一样轻松。

“睡觉。”厉锋说,语气很平,但带着让人畏惧的命令感,“不用管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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