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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代:糙汉心善,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后续小说

霜争雪影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《年代:糙汉心善,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后续小说》,是网络作家“袁松白柔锦”倾力打造的一本种田,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,小说内容概括:走到门口,忽然想起来什么,回过头。“对了,宜兰姐,”她说,“你今天脸色不太好,多歇歇,你别累着。”夏宜兰抬起头,看着她。那双眼睛里,恨更浓了。白柔锦笑着转身走了。走出院门,阳光照在她脸上,暖洋洋的。她站在门口,往村东头看。那边隐隐约约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是袁松在打铁。她听着那......

主角:袁松白柔锦   更新:2026-04-29 11:4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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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袁松白柔锦的现代都市小说《年代:糙汉心善,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后续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霜争雪影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年代:糙汉心善,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后续小说》,是网络作家“袁松白柔锦”倾力打造的一本种田,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,小说内容概括:走到门口,忽然想起来什么,回过头。“对了,宜兰姐,”她说,“你今天脸色不太好,多歇歇,你别累着。”夏宜兰抬起头,看着她。那双眼睛里,恨更浓了。白柔锦笑着转身走了。走出院门,阳光照在她脸上,暖洋洋的。她站在门口,往村东头看。那边隐隐约约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是袁松在打铁。她听着那......

《年代:糙汉心善,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后续小说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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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和前世一样,夏宜兰和白春生开始给白柔锦张罗婚事。

那天下午,白柔锦躺在自己屋里假寐,听见堂屋传来媒婆刘三娘的大嗓门。

“哎哟,白老哥,您这个闺女我可是上心了的。邻村有个后生,姓陈,叫陈昕,家里三间大瓦房,两亩水田,人长得周正,脾气又好,配您家闺女那是正好!”

“陈昕?”她爹的声音,假装着惊奇,分明是故意让她听见,“这名字听着耳生。”

“哎哟,邻村的嘛,您没见过也正常。”刘三娘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,“我跟您说,那后生是真不错,见人三分笑,说话和气,干活也勤快。您闺女嫁过去,那是掉进福窝里了!”

白柔锦冷笑。

见人三分笑?对,笑得像条狗。说话和气?对,打人之前是挺和气的。干活勤快?赌钱的时候是挺勤快的。

她等了一会儿,没听见夏宜兰的声音。

夏宜兰肯定在。

这种场合,她怎么会不在?她得在旁边帮腔,得给她爹递话,得把那出戏唱好。

果然,过了一会儿,夏宜兰开口了,声音软糯甜美。

“小叔叔,刘婶子说得也有道理。柔锦还年轻,不能守一辈子。这陈昕听着是个好人家,不如让柔锦见见?”

白柔锦在屋里听着这声音,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。

上辈子她就是这么被骗的。

夏宜兰用这种温柔的声音,说这些很和气的话,让她以为这个姐姐是真心为她好。

她那时候傻,信了。

现在想想,夏宜兰巴不得她早点滚蛋,滚得越远越好,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碍他们的眼。

“行,”她爹说,“那就麻烦刘婶子去说说,让他们安排个日子,相看相看。”

白柔锦在屋里听着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
这辈子,她不会再傻了。

那天晚上,吃过晚饭,白柔锦主动开口了。

“爹,”她说,声音和往常一样软,“我听说今天刘婶子来了?”

她爹正在喝茶,手顿了一下。

“嗯,来了。”他说,脸上挤出点笑,“是来给你说亲的。邻村有个后生,叫陈昕,人长得周正,家里有房有地的,我让她带来跟你见一面。”

白柔锦看着他爹那张脸,看着他脸上那点笑,看着他眼睛里那点心虚。

上辈子她没看见这些。

上辈子她只看见她爹在为她操心,在为她张罗,在为她好。

可现在她看见了,那点心虚藏在他眼底深处,像一根刺,扎在那儿。

她没接话,反而转头看向夏宜兰。

夏宜兰坐在她爹旁边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,和往常一模一样。

可她的眼睛也在看白柔锦,那目光里有点东西——紧张,期待,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。

白柔锦笑了。

“宜兰姐,”她说,声音甜甜的,“你比我大两岁吧?”

夏宜兰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“是,是啊,”她说,“大两岁。”

白柔锦点点头,又看向她爹。

“爹,既然陈昕条件这么好,人又周正,脾气又好,家里又有房又有地,那为啥不让宜兰姐嫁过去?宜兰姐都二十一了,这年纪,娃儿都应该有了才是。”

堂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
她爹的脸色变了一下,夏宜兰的脸色也变了一下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夏宜兰开口,声音有点干。

白柔锦眨眨眼睛,做出一副天真的样子。

“我说,宜兰姐比我大两岁,还没嫁人呢。这么好的亲事,不应该先紧着姐姐吗?我这个当妹妹的,哪能抢在姐姐前头?”

她说着,看向她爹,眼睛里全是无辜。

“爹,你说是不是?”

白春生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
白柔锦心里冷笑,面上却还是那副天真模样。

“宜兰姐,”她又看向夏宜兰,“你咋不说话?是不是觉得陈昕不好?要是不好,那干嘛说给我?”

夏宜兰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

那张漂亮的脸蛋上,温柔的表情像裂开了一道缝,有什么东西从缝里渗出来。

夏宜兰在恨她。

恨她多嘴,恨她碍事,恨她不乖乖听话嫁出去。

可那恨只是一闪而过,很快又被那张温柔的脸皮包住了。

夏宜兰扯了扯嘴角,又笑起来,可那笑假得像纸糊的。

“柔锦,你说什么呢,”她声音还是软软的,可那软里带了点硬,“姐姐是替你想,你还年轻,得找个好人家……”

“宜兰姐也年轻啊,”白柔锦打断她,“比我大两岁,正正好。这么好的亲事,姐姐不嫁,让我嫁,我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?”

她说着,看向她爹。

“爹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
白春生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
他把茶碗往桌上一顿,发出砰的一声响。

“行了!”他吼道,“你胡说什么?你宜兰姐是为你操心,你不领情就算了,还在这胡说八道!”

白柔锦看着他爹,看着他那张黑透的脸,看着他那瞪圆的眼睛,看着他那因为生气而发抖的手。

上辈子她最怕她爹这样。

她一怕,就不敢说话了,就乖乖听话了,就什么都听他的了。

可现在她不怕了。

她活过一辈子了,死过一回了,还怕什么?

“爹,”她说,声音稳稳的,“我没胡说。我就是想不明白,这么好的亲事,为啥不先给宜兰姐?宜兰姐也老大不小了,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。到时候村里人该说了——白家那个养女,怎么还在家待着?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
最后几个字,她咬得很重。

夏宜兰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
白春生的脸也白了。

堂屋里安静得可怕,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噼啪的细响。

白柔锦看着她爹和夏宜兰,看着他们那张白透的脸,看着他们那躲闪的眼神,看着他们那紧攥的手。

她知道他们怕什么。

怕全村人都知道,这对“叔侄”背地里干的是什么勾当。

她看着他们,慢慢笑了。

“爹,宜兰姐,你们别生气。我就是随口问问。既然你们觉得陈昕好,那我去见见也行。不过——”她顿了顿,看着夏宜兰,“宜兰姐得陪我去。我一个人去,怕。”

夏宜兰的脸更白了。

“你……你自己去就行,”她说,声音抖得厉害,“我……我家里还有事……”

“家里有什么事?”白柔锦眨眨眼睛,“宜兰姐,你不是天天在家吗?陪我出去一趟怎么了?还是说——”她拉长了声音,“你有什么不能出门的理由?”

夏宜兰说不出话来了。

白春生猛地站起来,手掌拍在桌上,茶碗震得跳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

“够了!”他吼道,脸涨得通红,“白柔锦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宜兰姐对你那么好,你就这么跟她说话?”

白柔锦看着她爹,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看着他那因为心虚而抖动的嘴唇。

“爹,”她说,声音还是稳稳的,“我对宜兰姐说什么了?我说让她嫁个好人家,我说让她陪我去相亲,我说错什么了?”

白春生噎住了。

他张着嘴,瞪着眼,胸膛剧烈起伏,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白柔锦又看向夏宜兰。

夏宜兰坐在那儿,脸白得像纸,手攥着袖子,指节都泛了白。

她的眼睛看着地上,不敢看白柔锦,也不敢看白春生。她的肩膀微微颤抖,像在忍着什么。

白柔锦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头涌起一阵快意。

“宜兰姐,”白柔锦轻声说,“你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?”

夏宜兰抬起头,看着她。

她怕了。

白柔锦看着她那双眼睛,慢慢笑了。

那笑从嘴角漾开,漾到眼睛里,漾到整张脸上。笑得甜甜的,柔柔的,和夏宜兰平时笑的一模一样。

“爹,”她说,转向她爹,“那陈昕的事,再缓缓吧。我还没缓过劲来,不想那么快嫁人。您说是吧?”

白春生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。

有怒,有气,有心虚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是怕吗?他也怕了?

白柔锦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
她转身,往自己屋里走。

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来,回过头。

她爹还站在桌边,夏宜兰还坐在那儿。

两个人离得远远的,可他们的眼睛在对看——那目光里,有话。

白柔锦看着那目光,心里头那点火苗跳了跳。

“对了,爹,”她说,“我明天想去镇上逛逛。您再给我点钱吧。”

她爹的脸色又黑了一分。

可他还是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,放在桌上。

白柔锦走过去,把铜板拿起来,揣进怀里。

“谢谢爹,”她说,笑得甜甜的,“您对我真好。”

她转身走了。

这回没回头。

那天晚上,白柔锦又扒着夏宜兰的窗户下偷听。

里面的声音很低,很轻,可她耳朵尖,能听见个大概。

“她……她是不是知道了?”夏宜兰的声音,抖得厉害。

“知道什么?”她爹的声音,也抖。

“知道……知道我们……”

“别瞎说!她怎么可能知道?”

“那她今天说那些话……”

“她就是嘴贱!你别理她!”

安静了一会儿。

然后是夏宜兰的声音,带着哭腔:“春生,我怕……她要是说出去……我们……”

“不会的!”她爹打断她,“她不敢!说出去对她有什么好处?她一个寡妇,没娘家撑着,她怎么活?”

“可她今天……”

“行了!别说了!”

第二天早上,她起来的时候,她爹和夏宜兰已经在堂屋里了。

两个人都没睡好的样子。她爹眼睛下面青黑一片,夏宜兰眼睛红红的,像哭过。

白柔锦看了他们一眼,什么也没说,去灶房盛粥。

吃早饭的时候,没人说话。

夏宜兰低着头喝粥,一口一口,喝得很慢。

她爹也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白柔锦喝完粥,放下碗。

“爹,”她说,“我昨天说的那个事,您再想想。陈昕那亲事,先缓缓。我不急。”

她爹抬起头,看着她。

那双眼睛里,有血丝,有疲惫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是妥协吗?是认命吗?

白柔锦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,这一局,她赢了。

她站起身,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,忽然想起来什么,回过头。

“对了,宜兰姐,”她说,“你今天脸色不太好,多歇歇,你别累着。”

夏宜兰抬起头,看着她。

那双眼睛里,恨更浓了。

白柔锦笑着转身走了。

走出院门,阳光照在她脸上,暖洋洋的。

她站在门口,往村东头看。那边隐隐约约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是袁松在打铁。

她听着那声音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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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柔锦站在院门口,往村东头看了好一会儿。

叮叮当当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,一下一下,敲在她心口上。

她拢了拢头发,理了理衣裳,往铁匠铺走。

那叮叮当当的声音越来越响,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
她站在门口,往里看。

袁松背对着她,站在铁砧前,抡着大锤,一下一下砸在烧红的铁上。

他光着膀子,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滚,滚进那条松松垮垮的腰带里。

那脊背宽宽的,厚厚的,肌肉随着他抡锤的动作一鼓一鼓,像山在呼吸。

白柔锦看着那脊背,看着那滚动的汗珠,看着那一起一伏的肌肉,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,跳得厉害。

她没出声,就那么看着。

他打了一会儿,停下来,用搭在肩上的布擦汗。擦完汗,他转过身来,要去拿什么。

然后他看见了她。

他的动作顿住了。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,眼睛落在她身上,定住了。

白柔锦冲他笑了一下。

“袁大哥,”她喊他,声音软软的。

他的喉结动了动。

她迈步走进去。

她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

“我来看看,”她说,“耳环打好了吗?”

袁松看着她,没说话。

他的眼睛从她脸上滑过,滑到她耳朵上,那耳朵光溜溜的,白嫩嫩的,什么也没有。

他的目光在那儿停了一下,然后移开了。

“还没。”他说,声音闷闷的。

白柔锦愣了一下。

“还没?”

“嗯。”他低下头,不去看她,“最近活儿多,忙不过来。可能要等等。”

白柔锦看着他低下去的头,看着他那麦色的脖子,看着他那一起一伏的喉结,心里头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
他怎么了?

上回不是这样的。

上回他看着她,眼睛亮亮的,耳朵红得要滴血。

可现在他低着头,不看她,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。

“等多久?”她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活儿多。”

白柔锦往前迈了一步。

他往后迈了一步。

她又迈了一步。

他又退了一步,背抵在墙上,退无可退。

白柔锦站在他面前,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。

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脸。他的五官深邃,还是那么英俊。

但他的眼睛看着别处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
“袁松,”她喊他名字,不喊大哥了,“你看着我。”

他没动。

“你看着我。”

他还是没动。

白柔锦伸手,想去托他的下巴。

他偏过头,躲开了。

她的手停在半空,僵住了。

铺子里安静得很,只有炉火噼啪的细响。

白柔锦把手收回来,看着他。

他偏着头,不看她。

只能看见他的侧脸,那古铜色的皮肤,那紧绷的下巴,那滚动的喉结。

“袁松,”她开口,声音有点干,“你怎么了?”

他没说话。

“上回你不是这样的。”她说,“上回你……”

他打断她,声音闷闷的,“这回活儿多,没空。”

白柔锦看着他,看着他那偏过去的头。

她忽然有点慌。

上辈子的事涌上心头。

上辈子他喜欢她,捧着满手的钱去给她赎身,抱着她回家,红着眼睛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。

可这辈子,他还喜欢她吗?

还是说,上辈子的事情,都是她自作多情?

她站在他面前,离他那么近,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,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,一阵一阵,像炉火烤出来的。

能听见他的心跳,咚咚咚,沉沉的,闷闷的,像大锤砸在铁砧上。

可他偏着头,不看她。

“袁松,”她又喊他,声音软下来,软得像在求他,“你看看我。”

他不动。

她伸手,这回不托他下巴了,只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
他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
“你看着我,”她说,“就看一眼。”

他沉默了好久。

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动了。

然后他慢慢转过头,看向她。

那双俊美的狭眸落在她脸上,黑沉沉的,像两口深井。

他就那么看着她,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她的嘴唇。

然后他开口了。

“你走吧。”他说,声音沙沙的,闷闷的,“耳环打好了我给你送去。”

白柔锦愣住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走吧。”他又说,这回声音硬了一点,“我要干活儿,这儿不是你待的地方。”

白柔锦站在那儿,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,又咽回去了。

她能说什么?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了?

她问不出口。

她怕那个答案不是她想要的,怕自己弄错了。
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好,”她说,声音轻轻的,“那我走了。”

他没说话。

白柔锦转身,往外走。

走得慢慢的,一步一步。

她想,他会不会喊住她?会不会追上来?会不会像上回那样,站在门口看着她走,看得她后背发烫?

她走到门口,停下来,没回头。

等了一会儿。

身后没有声音。

没有脚步声,没有喊她的声音,什么都没有。

只有炉火噼啪的细响,只有远处传来的狗叫,只有她自己的心跳。

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又响了起来,白柔锦走了。

走出铁匠铺,阳光照在她脸上,晃得她眼睛发酸。

她脑子里乱得很,像一团麻,理不清。

她想,他怎么了?上回不是这样的。

是她说错什么了吗?是做错什么了吗?

还是——

还是他根本就不喜欢她?

上辈子那些,都是她自作多情?

上辈子的事情,是真的吗?

还是她做的一个梦而已?

她不知道。

她真的不知道了。

走着走着,她忽然停下来。

她的眼眶忽然酸了。

酸的厉害,酸得发烫,烫得眼泪都快掉下来。

她仰起头,使劲眨眼睛,把那些酸意眨回去。

不能哭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前走。

走回娘家,走进院子,走进堂屋。

她爹和夏宜兰不在。不知道去哪儿了。也好,省得看见他们那张脸。

她走进自己屋里,关上门,坐在床边。

坐了好久。

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西边,从亮变暗。蝉在叫,叫得人心烦。

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打铁的声音,叮叮当当,一下一下。

她听着那声音,想着那个人。

想他那宽宽的脊背,想他那滚动的汗珠,想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,想他那句“你走吧”。

她想着想着,忽然笑了。

笑得苦滋滋的,涩巴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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