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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发表时间: 2024-02-19

外面的风很大,呼呼刮着树叶东摇西摆,屋里暖气很足,这几天她门儿都不想出,京城这天儿也太冷了,好想找个温暖的地儿度个假。

她光着脚坐在瑜伽球上来回滑动,左手拿着手机飞快地浏览新闻,右手拿着个红苹果,满屋都回荡着她啃苹果的咔嚓咔嚓声。

门口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
“进,密码四个八。”

“姜姜姜。妈妈来啦!”蒋云彩嘴巴都咧到耳后根了,繁姜一回头看她妈这样子,苹果都忘了咽。心里一紧,这表情,一准没好事儿。

“我今天没空明天没空后天没空以后都没空!”她含着苹果不喘气地说完,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瞪大,露出最真诚最无辜地眼神给她。

“嘿你这样儿,”她被这机灵劲儿整得没脾气,“我还没说呢!”

可不么,就这么自信,你不说我都大概知道是什么事。

“你看啊,你回来也半个月了,怎么的也该露个脸吧。”她摸了把女儿的皮肤,吹弹可破,肤白如雪,可嫉妒死她了。

“脸长我这儿,还要怎么露?”她咔嚓咔嚓又啃了块儿。

这讨债的,说的什么话?

“你别忙着拒绝,你二叔想给你办个宴会接风洗尘,你这几年很少在京城,好些人都不认识,趁着这次认认人嘛。”

他们这种家庭,不好高调地办这事,只能由着二弟搞个小规模,委屈她家姜姜了。

她眉脚一跳,“我脸盲,我过不了多久就走了。”

“走不走得了还另说。”

蒋云彩瞬间黑脸,想到她之前在小楼宣布暂代司主之责就气恼,用手肘勒着她脖子道:“你去不去,去不去!”

“妈妈妈,”繁姜一口苹果卡在嗓子眼儿,“咳咳咳,我考虑,我考虑。”

蒋云彩也知道自己这破女儿脾气,也没再逼她,一步步来吧!跟她女儿斗智斗勇,其乐无穷。

“你爸明天就回来了,你回家住吧,啊?”

她眯了眯眼,一个悠长的抛物线,啃得比狗干净的苹果核就准确地投进了十米远的垃圾桶中。

“不回,我会回去看他的。”她那家到处都是警卫,何况领导还要早上五点半就来敲门让她跑步,不自由。

“那行吧。”她也不勉强,她老公那张冰块脸,看着是不下饭。

送走了蒋云彩,繁姜才去洗了把脸,水滴顺着浓密卷翘的睫毛落去水中,荡起一圈涟漪。她见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耷拉着,一把把毛巾丢水里。

再这样下去,她是不是跑不了了。这回来这么些天,没一件顺心事。

“喵。”碳碳跑进洗漱室来,在她脚边滚过来滚过去。

“怎么地,饿了?”

碳碳睁着乌溜溜的圆眼睛望着她。

行吧,这猫也只有要吃的时候才卖萌。

她靠着盥洗台,真诚地诱哄:“你站起来,给我作个揖,我就给你开肉罐头。”

碳碳:“……”

它仰躺在地,伸起脑袋与她大眼瞪小眼,连空气都觉得尴尬。

她蹲下地,把沾了水珠的双手在它乌黑光滑的长毛上蹭干净,声音拖得又长又得意:“吃~饭~了。”

碳碳傻眼地看着它被揉得湿哒哒又凌乱的毛:“……”

它爬起来,朝它的盆走去,认命地屈服于主人的淫威之下。

趁着她回国不久,定的自动喂食器还没到货,这才恶趣味地逗弄一下这只不喜欢着家的猫。

她正倒猫粮,门铃又响了。

透过可视屏看见那高高的马尾,眉头绞得死紧。不过还是把她放了进来。

“节音,什么事?”

“冥界来人了,说要见主人。”她右手贴着胸口一鞠躬,朝繁姜行了一礼。

“都说八百遍了别叫主人。”她双手抱胸,对她这个称呼很是嫌弃。

“主人就是主人。”节音面无表情地答道。

“……”她没再纠结,反正说不通。

“冥界来人,为什么?”

“陈峰死了。”

繁姜挑了挑眉,嘴角嘲讽地翘了翘:“这么快?”虽然知道他要死,也没想到这才四天。

“等着。”她说着就上楼换衣服去了。

既然是她惹出来的事,那自然是要走一趟的。

节音诧异地看着她背影,上回,她和弥尘合谋把她骗到小楼,说和尚请她过去了结事务,其实是料定沈清清与她有交情她不会坐视不理。这次来请她处理太阴司事务,她其实并无把握。

她余光扫到那只吭哧吭哧往嘴里大口塞猫粮的黑煤球,眼睛放光,蹲在它身边,趁它无暇顾及她,狠狠地撸了好一会儿,直到听到下楼的脚步声才起身垂手站好。

节音开车七拐八拐好一会儿才到了小楼,小楼在的地方,连阳光都透不进入,更何况是冬天。

繁姜小小地叹口气,裹紧紫色毛呢大衣走了进去。

她体质本就畏寒,时常受冰魄折磨,还常常出入这阴气密布的地方,也不知会不会早死。

一进芳华殿的大堂,入眼便见着个坐得极不规矩的人,错了,灵体。

那灵体穿着身刑罚官的行头,她在太婆婆给她的那几本书里见过,大概猜得到是什么来头。一双粗眉下是冷厉的眼,加上一把小胡子,看着倒有些威严,可配上他这把脚随意搭几上的坐姿,看着有些不伦不类。

那鬼一身阴气四溢,只把玩着一粒通体乌黑的珠子,对主人的到来没有表示,颇为不在意地睨来一眼。

繁姜轻嗤一声,她头回见冥界之人,与他们既无交情又无冲突,他如此态度,只能说明,这冥界的一殿刑官跟她这儿摆官威呢。

而那和尚弥尘,始终低着头看他的书,也没有招待‘客人’的觉悟。

她摘了羊毛围巾,缓步踱到离他远些的榻上坐好,免得被他那身寒浸浸的阴气冷到。

她不言不语,剥了个橙子吃,又细细品着节音刚上来的茶,连眼风都没扫他一下,整个屋子只有那和尚偶尔翻书的声音。

她抱着茶杯暖手,又搓了搓脸,反正就是当那刑罚官不存在。

哟,这小丫头挺横的,可惜他时间有限,这下马威今儿是到此为止了。

“本官今日来此,是想讨个说法。”

那刑官浑厚的声音一出口,便直奔主题。